第一百零三章 水中受傷
在太陽升起的時候,再次啟程的成了一行三十多人。
江源的車在最前面,后面跟著的是宋北野,在后面就是宋橋。
她們車上也配備了對講機,好方便路途中有事商議。
人一多,行程自然就會慢下來。
宋北野也有考慮的過這一點,萬一太慢的話,會追不上夏侯恒他們。
但,若是一味的快的話,恐怕會錯過。
宋北野相信,自己在追他們,他們定然也是在等她的。
她相信,只要他們都活著,總會重聚。
“小野,怎么要跟他們一起?”
忍了一路,王亞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人是群居動物,我們也需要同伴?!?p> 對宋北野給的這個答案,王亞無法反駁。
宋北野說的對,不可能永遠只有他們兩個人的。
跟他們相處了四五天,三方人都在融合,暫時還算是其樂融融的感覺。
至少,沒有人鬧事有什么意見。
這日,沒有趕到城市,只能在野地里過夜。
在一條溪流邊的淺草地里,找了一個地方搭鍋做飯。
“末世了,沒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污染,這水都比從前清澈些。”
“照你這么說,還多虧了這末世了,哈哈。”
“唉,不知道這水里有沒有魚蝦,咱們還能打個牙祭?!?p> “還真別說,多久沒有吃到新鮮的食物了,還真饞的慌。
我老吳先下去摸摸看,就看咱們今兒能不能有運氣開葷了。”
說著,叫老吳的漢子便脫了長褲下到水里面去。
“唉唉,老吳,注意點形象,還有女人在呢,還當是咱們一群老爺們兒的時候?”
“哈哈哈!”
一群笑聲響起來,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小野,王亞,你們這可是占了我老吳的大便宜了,可要對我負責才行?!?p> 老吳也是個耍嘴皮子的,熟了之后,也能開玩笑。
正是因為宋北野不是那等小氣之人,他才能開這種玩笑。
只是,宋北野還沒有什么反應呢,已經有人接話了。
“你早點兒臉行嗎?老吳,你也不低頭照照你那樣,人家姑娘們占你什么便宜?”
“怎么沒有,好歹我也是三十年的童子身?!?p> “滾你個蛋,老子信你個鬼。”
“幾個月的童子身?”
“哈哈哈,昨晚兒上是誰在樓梯間里哼哼來著?”
“哈哈哈,你個老小子,可要點臉吧!”
眾人一句接一句的,可是沒有半點兒的惡心,就是純屬的逗樂子,苦中作樂。
“唉,還真有,還挺大,得有三四斤了。”
老吳雙手抱著一天魚,舉起來給眾人看,還真讓他抓住了。
“可以啊,老吳,想不到你竟然還有這等手藝?!?p> 老吳一個用力將魚扔上了岸,嘿嘿的道:“山溝溝里出來的,小時候上樹逮麻雀下水摸魚蝦,什么沒干過,精著呢?!?p> “不錯,不錯,今兒咱們是有口福了。”
“我去也去試試?!?p> 一有人開了口,立馬又有別的人應和,一時間,脫褲子下水的不少。
就剩了兩個防守的和兩個做飯的,然后就是宋北野和王亞。
好不容易能有個閑情樂一樂,與末世之中是多不容易。
宋北野不會做飯,就殺魚,這個她擅長,手大極其的漂亮。
打下手的人過來瞄了一眼,得不得佩服得伸出大拇指稱贊。
同時,也是對宋北野這個女人,更加的忌憚。
這手刀法,要么她以前是個殺魚的,要么就是殺別的東西。
顯然,她連飯都不會做,肯定不是殺魚的。
至于別的什么,那就不好說了。
王亞已經成了大部隊的后勤人員,還給她配了兩個打下手的,她也做的挺順手。
溪水里亂成一團,岸邊也不例外,魚啊,蝦啊的扔了不少,竟然還有螃蟹。
“?。 ?p> 突然,水中有個男人痛呼一聲,就在下一刻,他身邊都溪水里冒出血紅色來。
“張偉,怎么回事?上岸,都上岸?!?p> “快,快,都上岸,都別在水里了?!?p> 一開始叫出聲的張偉,一邊托著受傷的腿往岸上走,一邊大聲的吼道:“水里有東西,大家注意?!?p> 離他近的人上去扶著他,迅速上岸。
幸好,所有人都上了岸,再沒有人受傷。
“張偉,你怎么樣?看沒看清是什么東西?”
所有人都圍到張偉身邊,關心他的情況。
他身上就一條短褲,一打眼便看到了他小腿肚子上的傷。
好家伙,直接巴掌大的一塊肉都沒了,參差不齊的牙齒印。
“這可不能叫咬了吧?這踏馬的是啃??!”
“好家伙,一口咬了這么大一塊,得是多大的東西?”
“你們誰看到了嗎?到底是什么?”
已經有人拿了藥來給張偉包扎,但是藥粉落在上頭根本就止不住血,還直接被血水沖掉了。
“這可不行,必須要止住血才行?!?p> “這么一直流血也不行,能有多少血留。”
“傷口看起來厲害,怕是傷到了經脈,先扎了大腿?!?p> 宋北野說話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拿了哪個的皮帶,三兩下的在張偉的大腿上扎緊。
又推開給他上藥的人,“我來。”
那人看她動作利落,像是十分有經驗的,也就不跟她爭,讓開了位置。
“幸好那玩兒沒被感染,就是傷口看著嚇人,縫起來不被感染的話,問題不大?!?p> 一邊說著,宋北野手上的動作不聽。
醫(yī)藥箱里的東西不齊全,消毒設備也是簡陋。
“找個東西給他咬著,生扛吧?!?p> 自然都明白宋北野的意思,都不忍心,但又不可能任由他這傷口就這么豁著。
“張偉,來,咬著,哥抱著你,沒事?!?p> 宋橋也是怕他疼起來亂動,牢牢的抱住他,其他人,按手按腳的都不含糊。
“動手吧。”
這種程度的傷,與宋北野來說,是稀松平常。
戰(zhàn)場上哪天不受傷,哪天不死人,缺胳膊少腿的都是平常。
大戰(zhàn)之后,軍醫(yī)根本忙不過來,有些小傷的都是他們自己處理。
傷得多了,自然也就習慣了,也就有了手藝。
張偉這傷口,可不是一針兩針的就行,疼得昏死過去,又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