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序帶他們在倫敦玩了六天,第七天凌晨飛往澳門。
林然一出場便引得現(xiàn)場一陣沸騰,歡呼聲此起彼伏。過去的短短一年,他接連斬獲多項國內(nèi)外賽事的金牌,人們都對這個乒乓天才少年報以很高的期望。
林然在1/4決賽和半決賽中接連戰(zhàn)勝兩位日本選手,闖入決賽。林照幾人在看臺上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
決賽很快到來,林然開局不利,在第二局迅速追平比分,又在兩句過后達成2:2的僵局。
現(xiàn)場氣氛焦灼。
雙方選手中場休息,林然轉(zhuǎn)到國家隊以后就不再由徐指導帶著,但這場比賽徐指導依然來了,就坐在看臺上給他加油。
徐指導眼神示意他別緊張。
教練組給林然進行戰(zhàn)術指導,林然抓著毛巾隨手胡掄了一把臉,下意識地抬頭,就對上了林照幾人的視線。
隔著幾排觀眾,他和他們遙遙相望,他們慢慢動了動嘴唇,但沒發(fā)出聲音。
林然覺得自己好像看懂了。
他們在說:“可以的,加油?!?p> 林然翹了翹嘴角,接過礦泉水瓶喝了口水,又拿毛巾擦了把臉,轉(zhuǎn)身返回賽場。
在接下來的兩場比賽中,林然勢如破竹,以絕對優(yōu)勢連勝兩局奪得冠軍。
現(xiàn)在歡呼聲此起彼伏,平時一向冷靜的林照、林暮和季眠此刻也有些激動,眾人瞬間從看臺上站起來歡呼,林然左手持拍,高舉左手,右手指向他們的方向,視線遙遙對上,笑容燦爛。
這一刻,少年意氣得到了詮釋。
比賽結(jié)束后幾人又在澳門玩了幾天,等到八月初才返回帝都。林淮序則和他們一塊兒回帝都。
原因是,林青柏昨晚特地打了個電話給他,跟他說:“小舅想你想得很呢,一起來吧,我跟你爸媽說過了,他們也會過來?!?p> 林夫人在那頭應和:“舅媽也想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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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隨隊回到帝都訓練一段時間后就開始休假。八月初,人都比較齊,連林青松都放假了,于是林青柏想了想,干脆在林照投資的一家連鎖酒店里定了個大包廂。
人難得到得這么齊,大人寒暄閑聊了幾個小時,林照他們吃完飯就找了另一個空包廂打牌。
喻霄程剛被換下來,坐在一邊面色復雜地盯著林然:“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林然抽出一張牌,隨口答:“不知道啊,可能吧?!?p> 喻霄程突然就激動了:“你肯定長了,我上一次跟你見面還和你差不多高,你現(xiàn)在比我高了?。?!”
他們這幫男生對身高無比在意,喻霄程是發(fā)育晚,他小時候一直就不高,初二開始躥個之后到現(xiàn)在也才將將176。
林然不知道是經(jīng)常運動還是什么原因,一直就是他們這幫人里最高的。
任懷吟抬起頭,嘲諷地看了他一眼:“你天天吃完睡睡完吃,能長一公分就不錯了。”
喻霄程開始反擊,口出狂言:“你等著,等我下場打爆你。”
當然最后他并沒有實現(xiàn),因為下場任懷吟說打累了歇會兒,喻霄程必然不會放過她,嚷嚷著等她休息好了再打,于是他們兩人就換了個桌子打,這桌現(xiàn)在就是林暮和季眠。
林照說屋里太悶,出去吹風了,林淮序也識相地跟著林照一起出去。
林暮放下牌,看著季眠:“眠眠?!?p> “???”
“我剛剛看到樓下有鋼琴和小提琴,彈首怎么樣?”
季眠欣然接受:“行啊?!?p> 他倆沒商量,林暮先彈了兩個音,季眠迅速反應過來是貝多芬的《第七交響曲》的第二章。
上一次的兩人合奏已經(jīng)是半年前了。
林暮和季眠只有寒暑假才能見面,一年也就這期間才能合奏。
一曲終了,林暮站起身,陪季眠把小提琴放回去后一起上樓。
聚會結(jié)束,林暮幾人又領著林淮序在帝都玩了幾天,八月中下旬,林然休假結(jié)束,林淮序和父母飛回倫敦。
季眠、林暮和林照都將進入一中國際部,任懷吟和喻霄程則是進入一中本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