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怎么了,不舒服嗎?”落依衣見林謙一臉緊張的模樣,問道。
“呃呵呵,沒什么沒什么,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林謙假笑著說道,挪了挪屁股,確保將木劍完全藏匿。
“嗯,一下子說了這么多,你估計一時半會也理解不了,嗯...還有,師父他老人家要見你,你出門直走,遇到一棵假樹,然后左轉就到了。”落依衣說完便站起身,臨走前眼神怪異的看了看林謙的座位。
“媽蛋,差點就暴露了。”
等到落依衣走后,林謙立馬合上了門,將系統(tǒng)給予的物件擺在桌子上,仔細觀察起來。
“木劍?獵妖人?用這玩意能殺妖?”林謙有點無語的看著木劍。
劍身上滿是荷花的紋路,雕刻的栩栩如生,做工非常細膩,劍柄正反兩面,像是把兩朵荷花嵌進去一樣,散發(fā)著點點粉紅色的熒光。
“這玩意,真的能傷人?”林謙腦門上全是黑線,在他看來,這柄不足半臂長的木劍,別說獵妖了,估計連一根草都劈不開。
暗自郁悶著,林謙舉起木劍,狠狠地揮向桌子,他覺得這樣弱不禁風的武器,打爛了也就爛了。
哐當當當當!
一連串木頭掉落地面的聲音響起,林謙撇了撇嘴角。
“這劍還真是不堪啊,什么獵妖系統(tǒng),專門來騙人的吧?”
說完林謙舉起了手中的木劍。
“這...這又是什么情況?”
此刻他手中的荷花木劍,正完好無損的被他握在手心,反倒是方才與劍身相碰的桌子,活生生被劈掉了一塊角!
林謙難以置信的盯著手中的木劍,現(xiàn)在的情形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預料,這木劍簡直比鐵做的武士刀還鋒利!
但是他看著木劍的劍刃,卻又一頭霧水,他發(fā)現(xiàn)這柄木劍都沒開刃...
房間內(nèi)一下子陷入了寂靜。
咚咚咚!
敲門聲將林謙的思緒拉回現(xiàn)實。
“誰啊?”
“我,落依衣呀!”
收起了木劍,將夜櫻花粉裝入口袋,林謙輕輕打開門,滿臉堆笑的問道:“師妹有何貴干啊?”
“少給我貧嘴,誰是你師妹,我可沒有你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師兄!”
落依衣白了林謙一眼,說道:“剛才不是說過師父要見你,都過去半個時辰了,你怎么還沒去?”
“哎喲,我給忘了?!绷种t尷尬一下,急忙拉著落依衣就走,自己研究系統(tǒng)的贈品,花費了太多時間。
落依衣沒有上前帶路,讓林謙一個人在前面走著。
直走了片刻后,離著老遠林謙便看見遠處有一顆櫻花樹。
粉紅色的花瓣隨風飄舞,卻沒有一片花瓣落下,也沒有半點清香流出。
“漂亮嗎?”落依衣在后面說道。
“嗯,很漂亮?!绷种t敷衍的說道。
“漂亮就對了,這可是我親手做的哦!”落依衣傲嬌的說道。
林謙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這...這樹?你做的?”
“嗯,對啊,有什么問題嗎?我不是說過,這是一顆假樹?!甭湟酪滦∧槤M是問號。
林謙摩挲了一下臉頰,想起來對方確實說過這話,他快步上前,近距離觀察起這棵櫻花樹。
果不其然,還真就是一棵假樹。
花瓣是粉紅色的紙片修剪而成,難怪沒有落葉,也沒有香味。
“為何要自己做一棵樹,櫻花樹這種東西很稀有嗎?”林謙不明所以的問道。
聽到他的話,落依衣猛的瞪大了眼睛。
“什么啊,你搞什么,為啥這么看著我?”林謙被她盯的發(fā)毛。
“喂,林謙,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櫻花這種珍貴的東西,平常人可弄不到,你知道櫻花意味著什么嗎?意味著這個世界前三的力量!”落依衣睜大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談及櫻花的時候,眼睛里都冒著光。
“啊這....”林謙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他的腦中一團亂麻,這個世界匪夷所思的程度,超出了他的預估。
“我們還是先去見你師父吧,回頭你再給我說明一下?!绷种t說完,朝著先前落依衣說的方向走去。
“好吧,先去見我?guī)煾?,唉?林謙,你走反了!”落依衣忽然大叫道。
林謙頓住了腳步,回頭一臉茫然的問道:“不是你說的左轉嗎?我這是左轉???”
說完林謙還確認了一下,他的方向沒有錯。
“哎呀,是假樹的左邊,不是你的左邊!”落依衣在原地急的跳腳,臉上也有些紅彤彤的,似乎是因為自己沒把話說明白感到不好意思。
“我???”
林謙滿臉黑線的調轉了方向,跟著落依衣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將林謙送到之后,落依衣便獨自離開了,只留他與其師父共處一室。
“您找我有什么事嗎?”林謙先一步開口說話,看著對面之人的背影,悄悄打量起這個房間。
這里應該算是一個祠堂之類的地方,供奉著幾株青銅做的花,從外形林謙可以判斷,應該是太陽花。
“你這小子倒是有趣,我徒兒與你一同歸來,你毫發(fā)無損,她卻身受妖毒重傷,你說我為何將你請見與此?”中年人轉過身來,他的話說的雖然嚴厲,可面相卻慈眉善目,看不出半點威脅之意。
“您的徒弟依衣為救我而受傷,我很抱歉,如果有什么要我做的,您盡管吩咐?!绷种t低下了頭,抱拳說道,這件事是他理虧,于情于理他都對不起落依衣。
“行了,老夫醫(yī)術高明,比起我徒兒受傷之事,我倒是更好奇你的來歷,你究竟是何人,為何出現(xiàn)在我戒備森嚴的座浮山?”中年人瞇著眼,一步步靠近林謙。
同樣的問題,林謙無法回答落依衣,自然也是無法回答眼前的中年人。
“敢問前輩尊姓大名?”林謙猶豫半天,拱手問道。
“?;陯?。”中年人似是有問必答,不過也并未多說一個字。
“晚輩林謙,見過常前輩?!?p> “不用客氣這么多,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背;陯棺叩搅种t身前,盯著他的眼睛說道。
“呃...常前輩,我來自海藍星?!?p> 猶豫了半天,林謙終于吐出幾個字來。
然而?;陯孤犓@么說,眼神突然變的怪異起來。
“海藍星?此地是海藍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