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身份
來的時候,莊元已經窮的已經揭不開鍋了,身上更是一塊靈石也沒有。
等他走的時候,腰間的儲物袋卻是換成了一只內部空間比原來還要大上三倍有余的,里面還被塞了許多東西,有靈石,有法器,還有丹藥等。
莊元本來臨時起意,還想著看能不能購買一些增長修為的丹藥或天材地寶之類,奈何他看了之后,發(fā)現百寶閣的靈丹的品質并不算高,只能算是普普通通。
至于天材地寶之類,則是年份低了些,藥力欠缺,他更瞧不上,于是只好作罷。
百寶閣門口,秦飛親自送莊元出門,林帆和谷子遠、小蝶也跟在后面。
莊元這次幾乎一次性清空了玉精丹的庫存,再加上購買的其他東西,一口氣消費了約莫四千塊靈石,可謂豪性驚人!
除了那些二階三階的大佬,整個陌城沒有誰敢這么玩兒。
對于這種貴賓級客戶,秦飛當然要認真對待。
至于林帆,面對莊元一連串的操作,他也沒有了一開始的傲氣,甚至看到莊元那張俊臉的時候,想起剛才自己所說的話,他心里還微微有些別扭。
到現在傻子也能看得出來,莊元的身份絕對不普通!
絕不會是他開始以為的那樣,只是一名普通平民修煉者。
不過對于莊元的真正身份,幾人疑惑地同時也很是好奇。
無論是莊元揮金如土的態(tài)度,還是毫不猶豫地拿出《柔水真功》這種上乘水屬功法時的果決,都說明了莊元來歷不凡。
他們可以猜得到,假如今天這件事情傳了出去,絕對會有人盯上這條“肥羊”。
可看莊元的表現,似乎毫不擔心這一點,明顯一副底氣十足的樣子。
“莊兄,你我一見如故,我卻還不知你的名字,真是失禮?!?p> 秦飛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他是土生土長的陌城人,可對莊元這般豪無人性的人根本沒有半點印象,難道說莊元不是陌城當地人,而是外來者?
“鄙人莊元,以前只是比較低調,也是剛剛成為修煉者沒多久,秦兄沒有聽說過我再正常不過?!?p> 莊元看出了幾人的心思,笑著回答。
莊元?
秦飛突然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那里聽過。
“莊元……”谷子遠卻是立即想起了前幾天偶然聽過的一件事,上下打量著莊元,驚呼道:“不會吧?莊兄弟,你就是那個殺了回風武館館主楚長煥的親傳弟子劉遲的莊元?!”
回風武館在陌城當地勢力不小,尤其是館主楚長煥,在十多年前就已經是先天武師,是成名已久的人物。
先天武師和先天胎息同一個級別,都是二階修煉者。
這個世界上修煉者的社會地位很高,一階修煉者很常見,可是到了二階,已經真真正正開始朝著“非人”轉變,一舉一動皆具備著莫大的威力,破壞性驚人。
所以至少在陌城這種地方,二階修煉者很是少見。
以二階修煉者的社會地位,哪怕不去荒野獵殺妖魔鬼怪,憑著自身的武力,隨隨便便去一些公司或大企業(yè)擔任安全顧問、安保經理等,一年賺個幾百萬還是很輕松的。
畢竟,如今這個時代,超凡力量太過猖獗,用超凡力量去對付超凡力量才是最好的辦法。
更不要說,楚長煥還是成名已久的資深二階修煉者。這樣的人,只要不出意外,修為實力往往會愈發(fā)精深。
敢得罪這樣的人,很多人都對莊元的身份好奇不已。
后來事情被人披露出來,原來是劉遲懷疑莊元家里有好東西,于是帶人強創(chuàng)民宅,勒索搶劫的同時還意圖傷人,手段下作,之后被深藏不露的莊元當場打死。
同時莊元的身份也被人透露出來,赫然是曾經超凡協(xié)會的副會長,四階血脈異能者冥王莊鴻的兒子。
這件事不是秘密,這幾天在陌城修煉者圈子里傳的沸沸揚揚,秦飛和林帆他們當然聽過這件事。
“姓劉的他自己找死,我也沒辦法?!?p> 莊元笑了笑,并沒有否認。
弄清楚了莊元的身份,秦飛幾人震驚不已,對方的身份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不凡。
同時也覺得恍然。
這樣一來莊元剛才的所作所為就可以解釋了。
畢竟是四階修煉者的兒子,身上有點好東西根本不足為奇。
不過劉遲畢竟是先天武師的弟子,一身武道修為絕對不弱,莊元能夠硬生生打死這樣的人物,足以說明他并非像表面上這樣看起來人畜無害。
“想不到莊兄居然來頭這么大,遙想令尊當年可是超凡協(xié)會的副會長,更是地位超然的四階頂尖大修……”
秦飛感慨不已。
四階修煉者啊,整個楓州安全區(qū)超凡力量天花板一般的存在,這樣的人物陌城從未出現過。甚至就算是三階修煉者,也異常罕見。
“四階修煉者之子又能如何,到了現在還不是什么阿貓阿狗也敢來找我麻煩?”
莊元微微一笑,看向了不遠處氣勢洶洶朝著自己走來的兩人。
他能輕易感覺得到這兩人身上那明顯的敵意。
顯然,來者不善。
“你就是莊元吧?!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們劉康師兄要見你?!?p> 兩個人來到莊元面前,有意無意攔住了莊元的去路,看向莊元的目光陰冷,態(tài)度頗為不善,以一種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
這兩人太陽穴微鼓,體魄健壯,氣質精悍,都是武者身份。尤其是身上的白色練功服,令莊元若有所思。
“說曹操曹操就到,原來是回風武館的人……”
莊元漫不經心地彈了彈手指,抬起手掌看了幾眼,這才抬頭隨口道:“怎么,劉遲都死了好幾天了,現在你們才想起來找我麻煩?前幾天干嘛去了?”
其實今天出來的時候,他就感覺到暗中有人盯著自己。
這幾天之所以沒有人找他麻煩,估計也是因為他住在祝蓉蓉的青屏居,回風武館一時間摸不清他和祝家有什么關系,所以不好輕舉妄動。
至于現在,他已經出了青屏居,來到了天香坊市,這兩人的出現,估計也是對他的一種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