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礦區(qū)紛亂
“然后弟子立刻就戒備了礦區(qū)跟酒樓這里,同時向宗門求援?!?p> “再然后……”
杜文眼巴巴的看向陳飛,什么含義不言而喻。
“知道是什么人動的手嗎?”
雖然不抱什么希望,陳飛還是順嘴提了一句。
“事后弟子也曾求助于城主府?!?p> 杜文苦笑了一聲。
“可惜連商隊滅在哪里都不知道,完全無從下手?!?p> “倒是有種,連我太玄宗的商隊都敢劫!”
其實是誰動的手,陳飛心知肚明。
只不過他很好奇。
醉月閣是怎么做到全滅自家商隊而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出來的?
畢竟醉月閣的人都擺在門面上,要是動用的話,太容易留下痕跡了。
到時候要是被查出點什么,醉月閣在法理上就站不住腳了。
雖說修行界弱肉強食,誰拳頭大誰說了算。
不過在拳頭差不多大的時候,道理就用武之地。
“哪個,長老,我們沒有用自家的商隊?!?p> 杜文有些尷尬的說道。
“之前宗門就沒有商隊。礦區(qū)接手的太過突然,我們調(diào)不出那么多人手?!?p> “那你們用的是誰的商隊?”
陳飛一怔,好像明白了什么。
“因為醉月閣一下子放棄一半的份額,我們用的是他們裁掉的那批商隊。不過主事人跟護衛(wèi)都是我們的人?!?p> 原來是這樣。
這下陳飛理通了。
之前他就很疑惑,就算醉月閣找的人做的這件事,他們使怎么確定自家商隊的位置呢?
劫匪再厲害也不可能知道自家什么時候出發(fā)。
黑石城到太玄宗道路那么多,他們是怎么確定商隊的位置呢?
現(xiàn)在太玄宗既然用的是醉月閣遺留下來的商隊,那么里面有幾個眼線也是很正常的。
這么說來,商隊一直都在醉月閣的視線之下,最后被襲擊也是理所應(yīng)當了。
也難怪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現(xiàn)在醉月閣在這邊還有多少人?!?p> 接著,陳飛拋出了他的第二個問題。
“將礦區(qū)交給我們以后,醉月閣幾乎將所有的人手都撤走了,剩下的也都安排到了在礦區(qū)。至于城中的據(jù)點,現(xiàn)在就是個空殼?!?p> 深耕黑石城多年,這點消息,太玄宗還是有渠道的。
“城主府是怎么應(yīng)對的?”
陳飛就不信,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城主府沒有應(yīng)對措施。
“聽說阮城主帶城衛(wèi)軍中的精銳出去剿匪去了,現(xiàn)在主持城中事務(wù)的是阮少城主?!?p> “真是滑頭?!?p> 陳飛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表情。
“算了,不去管他。傳下去,戒嚴取消,這里從今天起由我坐鎮(zhèn)?!?p> “把人手都給我灑出去,不要放過任何有用的消息!”
……
“城主,我們不剿匪嗎?”
黑石城外的某處,站著一批渾身黑色鎧甲的士卒,在他們的中間,屹立著一個五六十歲的男人。
他就是黑石城城主,阮玄峰。
而他身邊這些,就是城衛(wèi)軍中最精銳的力量,黑甲卒。
黑甲卒人數(shù)不過三百,全部都是地煞境以上的高手,其中更是有接近四分之一是天罡境武者。
這支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戰(zhàn)斗的強兵,可以說是阮家的根基所在。
“不急,等斥候的消息吧?!?p> 阮玄峰舒坦的靠在石壁上,有些懶洋洋的說道。
“匪患這么嚴重,我們可不能貿(mào)然行動?!?p> 事實也跟陳飛想的也沒什么區(qū)別。
阮玄峰就是出來避禍的。
作為黑石城的地頭蛇,他是最先察覺到不對的。
黑石城周邊有多少股劫匪,他們是一清二楚的。
甚至某些劫匪,干脆就是在他暗中支持下才發(fā)展起來的。
突然間周邊匪盜成群,甚至連太玄宗都牽扯進去了,這是極為不正常。
虎死不倒威,更何況太玄宗還沒死呢!
哪怕阮家不清楚醉月閣跟太玄宗的恩怨,也從中察覺到其中的問題。
太玄宗一進場醉月閣就退場,然后就是出事了,你說這其中沒有聯(lián)系。
說出去都沒人信!
七玄國名義上是一個王國,實際上連王室也不過是五大勢力之一,根本沒有足夠的實力掌控全國。
實際上,整個七玄國更像是一個組合國家,王室名義上統(tǒng)治全國,實際上各地卻被其他宗門以及地方豪強所把持。
阮家就屬于地方豪強這一類。
只不過,醉月閣雖不是七品宗門,但也是一等一的八品宗門,無論是實力還是影響力,都跟阮家不在一個檔次上!
因此,雖然阮家是黑石城的地頭蛇,但在面對醉月閣時卻總是退避三舍。
而太玄宗雖然沒落,但也還是五大勢力之一。
宗主也是玄胎境高手,底蘊猶存!
現(xiàn)在這兩家起了矛盾,對阮家來說,可謂是神仙打架。
無論哪一方,阮家都惹不起。
考慮到各方因素,阮家老爺子干脆借口出城剿匪,脫離這個漩渦!
只要他不出問題,不管太玄宗和醉月閣怎么爭,都不會牽扯到他!
尤其是他聽說太玄宗這次還派出了一個長老。
這種情況下,他剿匪怎么可能認真,最好外面匪患不斷,拖到一切塵埃落定后才回去。
反正只要黑甲卒在手,不管最后什么局面,阮家都不可能慘淡收場。
……
“方執(zhí)事,這是怎么回事?”
莫屠雙手交叉抱胸,看著亂糟糟的礦區(qū),眉頭緊皺。
他一來就看到眼前這一幕。
整個礦區(qū)就仿佛無人管理一樣,有的礦工下礦,有的就懶洋洋的躺在那里。
甚至站在這里,他還能看到個別礦工敢直接夾帶礦石出礦!
這還是太玄宗的礦區(qū)嗎?
“為什么這么亂?!?p>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p> 方平垂頭喪氣的說道。
他算是知道,為什么杜文寧愿守著酒樓那塊破地方,也不接這個肥差了。
這簡直是個爛攤子!
“這里好多人都是醉月閣移交給我們的,我們的人說話沒有醉月閣的好使?!?p> “那醉月閣的人呢?”
“他們說宗門師門有事,前幾天都撤走了?!?p> 方平就搞不懂了,醉月閣就這么大方?
這么大的礦區(qū),說不要就不要。
就不怕自己趁這個時間直接侵占整個礦區(qū)?
“所以,沒了醉月閣的人,你連礦工都管理不了了?”
莫屠的語氣已經(jīng)非常不滿了。
“宗門把這里交給你,就是讓你這么做的?”
“你還是不是太玄宗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