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嘉菲住入這家里時日雖然不多,但是卻依舊能從中感受到二人互相的愛。
“夫人…你別誤會…”邵嘉菲接連說道。
楚詩蘭只是搖了搖頭,隨即說道:“嘉菲,我想先跟飛宇單獨聊聊?!?p> 薛天啟見狀連忙上前,一把將邵嘉菲給拉了出去。
幾個人隨即在后院中的石凳上坐了下來,所有人的面容看起來都有些惆悵,想來都在為葉飛宇擔心著。
“這可怎么是好,夫人知道了一定會大發(fā)雷霆的,怎么辦…”邵嘉菲在原地不停踱步著。
“你能不能坐下來,你這樣難道就能解決問題了嗎?”薛天啟忍不住說道。
邵嘉菲一下子就有些被激怒了:“那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夫人來了你們也不早點示意!”
“現(xiàn)在好了,若是他們二人之間有了什么嫌隙,我們在座的都有罪?!鄙奂畏平舆B說道。
劉安然等人更是搖了搖頭,不知該如何是好,但按照張安麟看來,這件事其實楚詩蘭早些知道也好,畢竟現(xiàn)在也不是沒有解決方法。
等到下個月能在黑市拍到一件煉藥爐,那所有的事情都迎刃而解了。
現(xiàn)在就只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時間問題。
在這一個月當中,安安的身體必須要每隔六小時檢查一次,否則很難說會發(fā)生什么突發(fā)情況。
這件事,張安麟也不是沒有找葉飛宇聊過,但是葉飛宇還是堅持不肯讓楚詩蘭知道。
甚至還讓劉安然告訴楚詩蘭,這安安的病已然都好全了,而平常吃的一些藥也只不過是抗生素罷了。
楚詩蘭自然是沒有任何懷疑的,畢竟安安的胃病在調理之下不再復發(fā),只不過若是想要根治,還是得需要煉就一個藥丸才行。
“你也別太著急了,我相信少爺能夠妥善處理的,夫人也會理解少爺的一片苦心?!眲踩痪従忛_口說道。
謝鵬也點了點頭:“是啊,你這樣干著急也沒用,夫人也不是不講理之人,大家其實也都是為了安安好而已?!?p> 大家紛紛嘆了口氣,現(xiàn)在能做的便也只有等待了。
而葉飛宇這邊已然是一片沉寂。
楚詩蘭終于忍不住爆發(fā)道:“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為什么劉神醫(yī)告訴我的是,安安的病已經好全了?”
“那你剛剛那話又是什么意思?你到底瞞了我多少?我就這么好騙嗎?”楚詩蘭說到這,眼眶開始有些泛紅,淚水也忍不住打轉著。
葉飛宇連忙解釋道:“詩蘭,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這件事真我不是故意想要瞞著你?!?p> “所以呢,最后還不是瞞著我了?!背娞m冷笑了一聲。
“安安的病,確實沒有那么簡單,這些年來,陳明遠讓人在安安的飯菜里下了藥?!?p> “你說什么?!”楚詩蘭瞳孔都在顫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
“這是我找人調查的,而正是因為如此,安安的胃病已然到了不可治愈的地步?!?p> 說到這,葉飛宇頓了頓,有些哽咽住了。
自己當初不想說出這些,也是為了讓楚詩蘭不擔心,也害怕楚詩蘭會因此而受到傷害。
但沒想到事到如今,這件事還是被楚詩蘭得知了,自己也不得不將此一一說了出來。
楚詩蘭聽著葉飛宇的一字一句,只覺得一把把鋒利的刀直插在自己的心中,殊不知安安竟然受了這般苦,而自己卻還以為她已然沒事了。
“劉神醫(yī)當時為安安診治了多次,最后不得不決定,要給安安換胃…”
“換胃!?”楚詩蘭手捂住了嘴,滿臉都是震驚。
葉飛宇點了點頭,隨即安慰道:“但好在后來我們找到了劉神醫(yī)的師兄,也就是張醫(yī)圣,他是有著辦法的?!?p> “然后呢?是什么辦法?!”
“只要能配出一種藥,讓安安服下,那這胃病便能好全了。”葉飛宇連忙說道,生怕楚詩蘭擔心。
“真的嗎!那太好了!太好了!”
“想來是上天有眼,在張醫(yī)圣在外采藥之時,正好采到了著其中最稀缺的草藥,所以安安能好起來只是時間的問題了?!?p> 葉飛宇一口氣將事情的前應后果全都吐露了出來,楚詩蘭的表情卻有些耐人尋味。
見楚詩蘭還未原諒自己,葉飛宇便接連說道:“詩蘭,你可以理解我嗎?我只是不想讓你過于擔心,加上你當時為了面試已然都休息不好了?!?p> “若是我將此事再加于你,只怕是會影響你,好在現(xiàn)在問題已經解決了,你現(xiàn)在也別太擔心了。”
面對葉飛宇的解釋,楚詩蘭的心情漸漸平復了下來,知道安安沒有什么大礙后,這也才穩(wěn)定了下來。
但對于葉飛宇的隱瞞,楚詩蘭這心中還是有些難受,畢竟自己是安安的母親,自己理應知道這些。
“就算如此,你也該如實告訴我,而不是等到我今日正好聽到,你才將真相告知于我。”楚詩蘭緩緩開口說道。
葉飛宇頻頻點頭,自然是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楚詩蘭接連說道:“好在安安沒有什么大事,要不然我就揍你一頓。”
“你想打就打,我肯定不還手就是了?!比~飛宇低頭一笑,只覺得楚詩蘭就連生氣都這么可愛。
“你還敢笑!”
“不笑不笑,我不笑就是了?!?p> 楚詩蘭抬頭望著葉飛宇,這心中頓時只覺得有些說不出的滋味,在葉飛宇不在的時候,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一個默默承擔著。
自己在外工作受了苦挨了罵也不敢告訴葉母,永遠都是擠出一個笑容,殊不知自己已然遍體鱗傷。
可葉飛宇回來后,自己像是重新做回了小孩一般,所有的事情似乎都不需要自己操心,葉飛宇總會早自己一步將所有的事情處理妥當來。
雖然安安這件事,楚詩蘭生氣歸生氣,但自己也知道葉飛宇是為了自己好,這心中甚至還有些暖意。
“怎么了?”葉飛宇見楚詩蘭不說話,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