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還真是葉老師!”
“葉老師咋跑這了?難不成節(jié)目野外取景?”
“葉老師不是受傷了嗎?不在家好好休息咋又去外面野?”
“噗...哈哈哈...”
就這,葉寒來參加詩會的消息一傳十十傳百,眾多葉寒的粉絲也都紛紛聚集了過來圍觀。
在會場上的葉寒不知道網(wǎng)上發(fā)生了什么事,他現(xiàn)在專心致志看著第二道題目。
第二道題的題目為花,要求寫一首有關(guān)花的詞。
詞嗎?葉寒思索了一下就提筆開始寫,就當葉寒彎腰開始作詞的時候,圍繞在身邊的人都紛紛把頭往里探。
剛剛?cè)~寒寫詩的時候,大多數(shù)人由于剛剛和葉寒發(fā)生了爭吵對他不屑一顧,但是當穆長松贊揚了葉寒的詩之后就開始好奇葉寒寫了一首什么樣的詩,能得到穆長松的贊揚,可是穆長松也不公布直接收了起來,讓人感到遺憾,這一見葉寒又要作詞,就伸出頭往里探,看看葉寒到底能寫出個什么花來。
只見葉寒用著草書的筆體在紙上寫著:
《卜算子·詠梅》
葉寒
驛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
已是黃昏獨自愁,更著風和雨。
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
當詞寫完,圍在葉寒身邊的人越來越多,有的是好奇,有的是看熱鬧,而剛剛和葉寒發(fā)生爭執(zhí)的那些人都已經(jīng)不知道去了哪里,方彥更是在葉寒寫完第一首詩時就不見了蹤跡。
穆長松拿過葉寒寫的詞,第一眼就被這書寫的字體吸引了過去,眼前的這位年輕人給他的意外真的是太多了,上一首詩,葉寒寫的字雖然寫的工整,但是沒有突出的地方。但是這首詞卻不一樣了,他用的是草書,雖然是在白紙上永圓珠筆寫的,但是依然可以看出此人的書法造詣絕對不低。
其實當葉寒看到題目的時候,腦海里就出現(xiàn)了陸游的這首《卜算子·詠梅》,既然詞中的梅花是堅韌孤傲的,那么就需要一手好字來烘托了,自己書法的等級是S,不用白不用。于是葉寒就借鑒了草圣懷素《自敘帖》中的字體,雖然是臨摹出來的,但好歹也有一絲懷素的神韻。
當穆長松讀完葉寒寫的詞,他深深的被這首詞感動了。
這首詞的詞的上半闋著力渲染梅的落寞凄清、飽受風雨之苦的情形,下半闋寫梅花的靈魂及生死觀。
末句具有扛鼎之力,它振起全篇,把前面梅花的不幸處境,風雨侵凌,凋殘零落,成泥作塵的凄涼、衰颯、悲戚,一股腦兒拋到九霄云外,在對梅的贊詠中,更是顯示出詞人身處逆境而矢志不渝的崇高品格。
穆長松放下手中的詞久久不能自已,他深深的看了葉寒一眼,不知道這位年輕人到底遭受了什么才能做出這樣一首傳世佳作。
正當穆長松準備說什么的時候,發(fā)現(xiàn)葉寒正在奮筆疾書,看葉寒這么認真的樣子,穆長松不忍心打擾他,就由著葉寒自行答題。
要求寫春節(jié)的詩
《元日》
葉寒
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
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寫出下聯(lián)
上聯(lián):春花不曉秋霜冷
下聯(lián):夏雨難言日冕請
字謎
月月上山留足跡
蹦
寫出下聯(lián)
上聯(lián):春閑詩釀酒
下聯(lián):秋忙韻掛果
……
葉寒繼續(xù)作答著,不論是詩詞還是對聯(lián)字謎或者是現(xiàn)代詩歌,葉寒都只是稍加思索就提筆作答,一會兒的功夫葉寒就將題目全部解答完畢。
穆長松將葉寒的答案一一過目。
這一看,看的他是‘心驚肉跳’,當下穆長松看葉寒的神色就變了。
本來他看葉寒是以長輩看后輩的目光,現(xiàn)在看葉寒,眼中只有震驚和欣賞。
葉寒的解答實在是太完美了,其中有幾道題他都寫不出來可以十分契合題目要求的答案,但是葉寒卻寫出來,而且用的時間還不到半個小時,大才啊這是。
穆長松把葉寒的答案一收笑著對葉寒說:“答案全部合格,恭喜你,進入了決賽?!比缓髲牟门邢淖雷酉履贸鲆粋€卡片交給了葉寒,卡片上面寫著阿拉伯數(shù)字3。
“這是你的選手號,接下來你可以自由活動,但最好不要遠離岳麓書院,決賽時間是上午的十點三十分,地點在岳麓書院的前門,你可別遲到。”
靜—
整個會場都安靜了下來,很多人本想著看葉寒的笑話,因為葉寒答題得時間真的是太短了,那么短的時間夠干什么?連對子都想不出來吧?更別說題中還有詩詞現(xiàn)代詩歌等等,饒他一天都寫不完!
但穆長松的話給了他們狠狠的一記耳光,人家進入了決賽,而且作的答案全部合格!這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穆老!我們要求看他作的答案!”
“對!我們要看看他寫的東西!”
一時間,周圍的人又開始起哄,他們實在是不能接受一個年輕人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nèi)能解答那么多題,人性,在這個時候暴露無遺。
穆長松臉色一冷:“怎么?你們懷疑我徇私舞弊?”
眾人聽到穆長松這么問,一個個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沉默不說話了,但臉上的表情還是出賣了他們。
穆長松冷哼一聲,把葉寒的答案一一展示到了桌上,不再理會這些人,甩了甩衣袖離開了現(xiàn)場。
葉寒也緊隨其后離開了內(nèi)場,去其他地方轉(zhuǎn)轉(zhuǎn)看看,反正時間還早,離決賽開始一個多小時呢。
當葉寒和穆長松離開了之后,剩下的人圍了上來看葉寒的答案,人人都倒吸一口冷氣,這家伙到底是人還是妖怪?也有幾個人偷偷拿出手機拍了下來然后發(fā)到了網(wǎng)上去。
攝像機也應(yīng)廣大網(wǎng)友的要求在桌子前晃了一圈,把葉寒的作答也拍攝了進去。
“我去?這是葉老師寫的?”
“什么是神?這就是神!”
“好一首詠梅!我已經(jīng)摘抄下來了,準備明天念給孩子們聽!”
“大家頭上都只有一個腦袋,為什么葉老師的就那么好使?”
“我長得不是頭,是個棒槌...”
“我要是能寫的出跟葉老師一樣的字體,那我媽就再也不會催我練字了?!?p> “葉老師才多大啊?怎么肚子里的墨水這么足?”
“別在這聊了,你們快去看看微博,出事了!”
“微博?又咋了?”
就在葉寒答完題離開的那會兒,不知道誰把葉寒寫的詩發(fā)布到了網(wǎng)上。
“我靠?葉老師最新作品?”
“這是在哪???”
“岳麓書院的詩會?臥槽!葉老師來這里了?本人就在現(xiàn)場??!這是我離偶像最近的一次了!哈哈”
“好文采??!我要是有葉老師這文采,那上語文課我還不得天天睡覺?”
“走走走,趕緊看直播去,給葉老師加油助威!”
韋德勝今天也是受邀參加參加了岳麓詩會,此時他在貴賓廳等候著決賽開始,百般聊賴的他拿出手機打開了微博,發(fā)現(xiàn)了葉寒寫的詩又受到了熱議,一聯(lián)想起自己之前受辱,一團火氣在胸口燃燒了起來。
韋德勝看了看葉寒寫的詩歌,覺得確實不錯,但自視甚高的他并沒有把葉寒放到眼里,還有看到有人留言建議把葉寒寫的詩納入教材中去。
韋德勝不屑的一笑,就憑他還想進課本?
于是就發(fā)言道
“葉老師的詩確實不錯,但想進入課本卻還不夠格,他的詩缺乏藝術(shù)性,想教育人還不行!”
很多人對于詩歌的定位都不是很清楚,但是普遍認為只要能進入教材的就是好的,韋德勝的詩被納入過教材中去,這一些人看到韋德勝的發(fā)言,紛紛占到了他那邊去。
“韋老說的是啊!葉老師的這些詩歌看著不錯,但是缺乏教育意義!”一個京城文學協(xié)會的人為了拍韋德勝的馬屁在底下留言到
“沒錯,我讀著這些詩歌完全沒感覺,不知道他到底想告訴大家什么?!?p> “韋老師是我最為敬重的老前輩,既然老前輩都這么說了,那一定是有道理的,葉老師,你多學學吧?!敝芄庖苍陧f德勝的微博下留了言。
普通民眾看到韋德勝和一些大作家們都這么說了,部分的人開始懷疑葉寒是不是寫的真不怎么樣?
“葉老師寫的真的不好嗎?”
“不會吧?既然寫的不行那為什么穆老會讓他通過?”
“又是你們,煩不煩人啊?見不得別人好是不是?”
“說實在的,我覺得韋老說的還是有道理的,畢竟人家是專業(yè)的嘛?!?p> 一時間,網(wǎng)上說什么的都有,一些是支持葉寒的,一些是支持韋德勝那邊的,各說紛紜。
而當事人葉寒,這會兒還啥都不知道,正在一處長椅上看著天空數(shù)云彩想事情呢。
這個世界真的很奇怪,一切的東西既和上個世界一樣,但又不一樣,那些古代的歷史名人全都變成了他沒聽過的人。
那些傳頌下來的詩詞歌賦他也聞所未聞,但是那些個大人物沒有變化,秦始皇還是秦始皇,但白起卻不是白起,是另外一個人,這讓葉寒捉摸不透到底是咋回事。
本來吧他還不放心會不會有人指責他抄襲什么的,但結(jié)果證明他的擔心是多余的。
正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葉寒的手機響了。
孫蕭然打來的電話。
“喂?怎么了孫大少?”
“臥槽!你怎么又讓人懟了?”
烤熟的洋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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