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聽說了,你這一路不容易啊?!倍嗫ǖ闹形氖值氐溃静恍枰g就可以和紅山自如的聊天。
當初的那一批貨就是從多卡這拿到手的,現(xiàn)在出了事兒局勢不穩(wěn)定,紅山自然想到來他這兒避避風頭了,他還有尾款沒結清,多卡在沒拿到錢之前,不會讓他出事兒的。
“馬君為了保我,自己先進局子了,我正愁沒什么辦法呢?!?p> “再說吧,自己沒事兒就行。”多卡一臉事不關己的模樣,這讓紅山有些暗火,以前他們風光的時候,眼前這個長相兇狠刻薄的男人連和他們合作的機會都不會有。
不過現(xiàn)在情況不同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多卡給他在山寨中安排了住處。還不錯,一處獨立的高腳木屋,只聽見房門撞擊墻面發(fā)出的一聲巨響,手下見紅山如此生氣,唯唯諾諾地站在門外,伸手將門拉回來輕關上,然后靜靜地在門外守著,
無聊時,他望著不遠處連綿的山包,頓時心中無限的惆悵,從沒想過會背井離鄉(xiāng)來到這兒,危險又充滿誘惑的地方。
幸好家中父母還有哥哥嫂嫂照顧,他自己也沒成家,死在這兒了也不會成為誰的負擔。
這兒離畝池也不過一百公里的路程,但山群眾多,相較起來,畝池比這兒的發(fā)展好太多,
不像這里窮鄉(xiāng)僻壤,只有靠那一袋一袋的粉末晶體才能吃上口飯,真是可憐可悲。
他們踏上這片土地的第一天便被人盯上了,現(xiàn)在可和在商州不一樣了,在這兒嚴啟銘祁謹才是主人,他在這兒連個客人都算不上,因為他們并不歡迎他。
接過電話的祁謹發(fā)出一聲冷哼,他們現(xiàn)在住在市中心一處外資酒店的頂層公寓內,嚴啟銘從廚房中走出,順手還將陽臺的玻璃門給關上,他在沙發(fā)上坐下,淡淡地問道:“什么事情?”
“我看吶,這紅山馬君是老糊涂了,竟然跑這邊兒來了。”
嚴啟銘的頭朝向電視機的方向,上面正播報著一起礦難的調查報告,死傷數(shù)十人,但這種事兒在這兒一點也不稀奇,只不過這次是恰巧被媒體關注到了,進行了報道,
相信過不了多久這處礦井又會重新進行開采,到時候附近的廉價工人也會繼續(xù)到礦場謀求工作,他們或許也怕會丟掉性命,但他們別無選擇。
祁謹換了個話題說到:“德爾斯納地方軍的首領阿迪勒想和嚴家合作,以達到增添軍需的目地,這事是你叔嚴健親自談的,不過結果似乎很不偏快?!?p> 這些天嚴啟銘意外染了風寒,整個人都沒什么精神,也就沒有關注這些事情。
現(xiàn)在聽說后顯得有些詫異:“具體原因知道嗎?”
“兩人交談時只帶了身邊的親信,我安排的人實在沒辦法聽見他們的談話內容。只知道后面阿迪勒走時怒氣沖沖的,嚴健也是。”
“那你還是先解決掉那幾個吧?!眹绬戧P掉電視,拿過茶幾上的藥盒,扣出幾顆服下。
“孟梓晗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一直都沒有消息?!?p> “不重要,他不會太過火的,畢竟那孟梓欣還躺著的,他帶不走,自然害怕會有人對她下手?!?p> “對了?!逼钪旤c開了手機短信,“陳永說,徐檀去見了土地局的張局長,也在跟進眾誠這些公司的項目,很上道,做得十分不錯?!?p> 聽他說起徐檀,嚴啟銘本來陰沉的臉上勾起了一抹笑容。
“可是,你就沒想過她為什么要這么上心嗎?”
接著他道:“她頻繁出入城南步行街的那家酒吧,而且去時都不會開你給的那輛車,她知道上面是有定位的吧,那酒吧老板你也是見過的:肖何。當初徐檀進醫(yī)院的時候他可是常去啊。
他的背景我找人查過,以前是
個街頭棍子,不知道為什么從田州大老遠到了商州開了家酒吧,不太正常?!?p> “那你再找人查查吧。”說罷,他便起身走向自己的臥室,顯
然他對這事兒并不上心,見他如此態(tài)度,祁謹無語到胸口發(fā)悶,
“行吧,我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