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的戰(zhàn)斗持續(xù)的時間已經不短了,其中雷牙消耗的查克拉最多,吾悠三人則要好上很多。眼看風雨將去,霧氣也將難以維持,而木石還在外面虎視眈眈,雷牙不由著急起來。
他選的這個地方限制了吾悠發(fā)揮的同時,也限制了自己的發(fā)揮,如果是在山頂,雖然難以形成霧氣,但憑借手中的雷刀卻可以時刻借助雷電的力量,而處于山谷,想借用雷電,要難上不少。
得速戰(zhàn)速決了,起碼要有一個人質在手才行。
他將雙刀交叉于胸前,將體內的查克拉瘋狂灌入其中。
雷刀雙刃逐漸散發(fā)刺眼的黃色電光,雷牙持刀向著地面虛斬,兩道電光瞬間撕裂地面,向著吾悠和鴻門襲去。
眼看閃電就要近身,吾悠雙手合十結印,凝聚起大量的查克拉,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向身周的金屬導去,而那些金屬也隨之變形。
金屬的變形還未停止,雷電便已來臨,轟向吾悠。
雷電也液態(tài)金屬接觸之時,金屬中被壓制的電場瞬間被攪亂,之前還自由流動的金屬現(xiàn)在已凝固成塊。
這也是為什么吾悠不愿和雷牙打的緣故,雖說他現(xiàn)在也總是把電屬性查克拉玩的像金屬掌控者一樣,但他還記得,自己是電屬性,干擾的是電場,一旦金屬內部電場被攪亂,那就沒有金屬液化這種事了。
所幸,雖然金屬的變形沒有完成,但自身早已閉合,雷牙的雷遁大部分傷害都被那金屬導走,然而就算如此,吃下剩余全部傷害的吾悠傷得依舊不輕。
我愛羅是他朋友,鴻門也是,躲不開的傷害,該抗還是要抗的。
“吾悠!”鴻門正要扶住吾悠的肩膀,給他治療,卻被吾悠喝止,“等一會兒,傷口稍后再處理,戰(zhàn)斗還沒結束呢?!?p> 現(xiàn)在處理傷口,只會把弱點暴露給對方,加速兩人的死亡罷了。
其實仔細想來,兩人最大的弱點就是鴻門,唯一值得稱贊的就是那玄學般的幸運,而這種幸運,有時是需要他人犧牲的。
操縱金屬,用細密的金屬網將鴻門罩住,并不斷加固。處理好之后,稍作囑托,便帶著剩下的金屬朝著雷牙追去。
這種幾乎是囚禁的行為如果發(fā)生在一般人身上,那絕對是接受不了的,畢竟在某種程度上,這是在否定那人存在的價值,覺得他是在拖后腿。
反觀鴻門就不一樣了,吾悠叫他躺好,他立刻就躺好了,能劃水為什么努力呢?否定價值怎么了?自己確實是最弱的,說出來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同齡人里,誰要覺得能打過這倆玩意兒,盡管來試。
拖后腿?知道自己菜還跑出去浪才是拖后腿呢。
鴻門劃水有什么不對嗎?其實沒什么不對的。如果硬要說,那只能是劃水的姿勢不對,應該把吾悠叫回來把金屬網弄大點,好讓他躺在地上劃。
不過就算鴻門有這種想法,吾悠也肯定辦不到了,他身上帶的金屬不多了。
用手中的短棍招架住襲來的長劍,吾悠分心操縱著幾張金屬薄片刺向雷牙背后的背包,想要將背包劃開,用蘭丸來威脅雷牙。
但蘭丸也知道自己對雷牙的重要性,不會拿自己冒險,急忙將情況告知,而雷牙也險之又險得避開。
兩人不斷碰撞,力量巨大的雷牙在對抗中本該占有幾乎絕對的優(yōu)勢,但背著蘭丸,他不得不分心躲避那些對蘭丸虎視眈眈的鐵片。
抓住時機,拉開距離,雷牙又得以使用忍術,但吾悠先發(fā)制人,將手中的短棒化作短矛,磁力、查克拉滿額加持,刺向雷牙腳下,深深刺入堅硬的巖石內部,在表面震出幾條裂縫。
雷牙看了兩眼腳邊的短矛,將雷遁查克拉覆蓋其上,阻斷了吾悠磁遁的控制,“小子,這下,你死定了。”
“嘁,搜累哇都卡那(那可不一定,日語原聲)?!?p> 吾悠嘴角翹起,滿是嘲諷,他拖了這么半天,可不是白拖的。
將查克拉傳入大地,成功與另一部查克拉接觸。
而這就像一個信號,另不知在何處的我愛羅緩緩睜開了雙眼。
瞬間,原本堅實無比的巖石地面紛紛龜裂開來,大量的黃砂如同一股股泉水,從裂縫中涌出。而吾悠之前用短矛戳穿的巖石表面,也就是這一片區(qū)域最脆弱的點,也就順理成章地成了我愛羅注意力最集中的地方,也是這砂泉噴發(fā)地最洶涌的地方。
很快的,黃砂就將一切盡皆淹沒。
霧氣漸漸散去。
感受著方向,我愛羅成功地與吾悠會面了。
“你準備的可真慢?!蔽嵊茝纳昂@镢@出來,抱怨到。
“這里都是巖石,將這里都磨成砂土需要的時間和查克拉都太多了?!蔽覑哿_翻了個白眼,他可不信吾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就能做到這樣了,再有什么情況,就要你去解決了……”
說著說著,他突然注意到吾悠身上的傷,“沒事吧?”
“沒?!蔽嵊茮]在意,這點傷,也就是痛了點,“不過,應該也不會出現(xiàn)情況了?!?p> “嗯?!蔽覑哿_雖然應聲,但眼鏡依舊不停掃向吾悠的傷口。
“能把他那兩把刀先弄出來嗎?要不然太危險了?!蔽嵊七€是不喜歡殺人,如果能活捉,還是要活捉的,“對了,記得把鴻門弄出來,別讓他憋死在沙子里。”
說著,吾悠將僅剩的查克拉傳給了我愛羅。
這也幸虧是受了守鶴的影響,兩人的查克拉越來越契合,要不然我愛羅還真用不了。
我愛羅接過查克拉,先將鴻門拉了出來,然后再把刀先搞了出來,最后,撈出來了……兩個腦袋。
看著只有腦袋露在外面的兩人,吾悠是一點想笑的意思都沒有。
他提著劍走近兩人,想起之前看到的遍地墳墓,臉色也越來越陰翳,這些人,可以說都因為他一時的仁慈而死。
“咳咳,小子,來殺我了?”黑鋤雷牙咳出一口血,說話有些艱難,作為傷害了吾悠的家伙,我愛羅沒讓他好過,包裹他的沙子擠壓得他骨頭都要斷開,“沒想到我竟要死在一個毛頭小子手里?!?p> 吾悠沒有回話,而是持劍走向了他背后的蘭丸,用劍尖抵住他的脖頸。
小小的腦袋,稚嫩的臉龐,但一點都不可愛!
“我想知道,你當天說那話的時候,知道雷牙會殺這么多人嗎?他們,都是無辜的嗎?”
吾悠冷冽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雖然有些瘆人,但他并不怕,有雷牙陪著,縱是死,也不用怕,“知道……都是……但雷牙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