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吾悠被凍醒在床上,雙眼掙開,滿是迷茫與不解。
坐起身,看向窗外,只是微微亮。
這對吾悠現(xiàn)在的狀況來說,有些睡眠不足。
在身上抓了抓,確定被子確實消失了,于是側(cè)頭尋找,希望能繼續(xù)睡一會兒。
卻發(fā)現(xiàn)一個人正躺在床下,身上蓋的是他的被子。
貌似……是紫苑吧,她剪成了細碎的短發(fā),吾悠一時無法分辨,不過看她微微隆起的胸部,起碼可以確定她是個女的。
“紫苑,把被子給我?!?p> “……”
“紫苑。”
“呼嚕?!?p> “紫苑!”吾悠稍稍抬高了音量,成功地將她叫醒了,“說好為我守夜的,你卻把被子搶走自己睡了?!?p> 紫苑瞇著眼,看著吾悠略微思考了一下,“你在抱怨沒睡好嗎?”
“當然?!?p> 聽到吾悠的回答,紫苑舒展了眉頭,面上露出輕笑,她被子掀起一角,靜靜地看著吾悠,似在等他進來。
吾悠面上一紅,瞬間清醒了許多。
不過,也沒做什么,深呼吸了兩次,便起身離開了房間。
出門時還不忘罵一聲:“瘋女人?!?p> “膽小鬼?!弊显泛敛辉谝獾鼗亓艘痪?,閉上眼睛,準備繼續(xù)睡覺了,“欺負別人果然很有意思?!?p> 沒錯,紫苑對吾悠并沒有什么感覺,只是想欺負欺負吾悠這個老實人罷了。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法用常人的思維去揣度了。
巨大的壓力將她壓垮,吾悠昨天做的,頂多算是緊急修補,把垮塌的大樓揉成了一團,具體她現(xiàn)在如何,吾悠一無所知。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可以說,她不再是被身份所操縱的木偶了,她反過來操縱了自己的身份,以達到自己的目的。她不再是為別人而活的女巫,而是瘋狂的、恣意而為的紫苑。
這種變化,沒人能說的清好壞,有時,她在實現(xiàn)目的時,可以順路拉別人一把,那時她是好人;有時,落井下石,殺人放火,或許都只是個小玩笑。
吾悠行走在屋外的走廊,他沒有第一時間趕去打架,因為情報還沒到手,他需要去找足穗。
但走著走著,卻發(fā)現(xiàn)足穗端著食物過來了。
“足穗先生,情報在身上嗎?”吾悠的話很是正式,或許足穗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身份,但既然沒有揭穿,那還是當做不知道的好。
足穗冷冷看著他,回應到,“今天沒有情報,大人?!?p> “沒有?”
“對的?!?p> 吾悠根本不相信,這一個月以來,他就沒有歇息過一天。
“紫苑大人說了,如果有疑問,請吃完早飯去找她詢問。”足穗見吾悠懷疑,不慌不忙地給出了解釋。
吾悠盯著他,將信將疑地回到了紫苑的房間。
足穗放下早餐,便匆匆退去了,只留下吾悠,和還躺在地上的短發(fā)紫苑。
“喂,紫苑,今天的情報在哪?”吾悠面無表情地詢問到。
“嗯?足穗沒和你說嗎?吃完飯再問?!弊显粪洁洁爨斓?,有些不愿起來。
吾悠有些生氣,紫苑現(xiàn)在一點也不在乎國民的死亡了,她不是吾悠希望看到的紫苑。
他輕輕一揮手,身上的金屬化作薄片,貼附到紫苑身上,將她從被子里拽了出來,用力地將她扔到早餐旁的座位上。
“吃!吃完把情報給我!”
吾悠的語氣十分冰冷,怒火中燒特別符合他現(xiàn)在的心情。
紫苑則幽怨的瞥了吾悠一眼,撫了撫有些被摔得有些痛的腰部,對于吾悠的怒火,她毫不在意。
“一起吃,否則,我可不會告訴你?!弊显吠嶂^,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像極了一個任性的孩子。
吾悠氣憤的看著她,但又拿她沒什么辦法,最終只能坐下。
他夾了一筷子,剛要放入口中,卻又放下。看了眼正笑嘻嘻看著自己的紫苑,吾悠說到,“你先吃,我怕有毒?!?p> 不是吾悠太警惕,而是紫苑今天的表現(xiàn)屬實不太正常,他猜不到她想要做什么。
紫苑面色不變,自然地吃了一口,當著吾悠的面,咽了下去。
吾悠這才放心,也吃了一口。
“記住,得吃完哦。”紫苑笑著提醒到。
吾悠翻了個白眼,默默吃起來。
兩人就坐在桌前吃著飯,紫苑那邊自然而優(yōu)雅,吾悠則吃的很快,有如餓死鬼投胎。
吾悠確實需要補充一下身體能量,再加上時間已經(jīng)不早,便打算快點吃完。
啪嗒——
筷子從吾悠手中掉落。
突如其來的無力感,讓吾悠措手不及。
他看向面前的紫苑,她笑得如此燦爛,讓吾悠不由得心頭一寒。
吾悠起身想要逃走。
卻直接摔倒在地。
他現(xiàn)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瞪著眼,死死地盯著紫苑,像極了那些死不瞑目的尸體。
“哈哈,別這樣,我還沒打算殺了你呢。這只是一種能抑制查克拉的藥而已,并不致命?!弊显沸χf到,“再說了,你可是我打破詛咒的希望,我怎么會讓你死呢?”
“不過,你想出去救人的想法也泡湯了。我可不能看著你就這么浪費時間?!?p> “你得找到其他的助力,幫你挺過這一關(guān),比如說,魍魎。”
“他早就蘇醒了,只不過不會在你醒著的時候出現(xiàn)罷了。當然,我也知道你不喜歡它,不想向他借取力量。但現(xiàn)在,你必須去做!”
“你一天不成功,我就一天不會放你離開。至于鬼之國會不會被毀滅,就看你了。嗯,其實,有你我為之陪葬,這個國家也一定會感動得痛哭流涕吧……哈哈哈!”
紫苑大笑著,歇斯底里的癲狂被柔和自然的笑容完全掩蓋,卻流露出一種另類的恐怖。
她準備起身,卻是一個踉蹌,跪到了地上,“真是奇怪,這藥對沒什么查克拉的人也有這么大作用嗎?明明我吃的也不多啊?!?p> 搞不懂,索性就不去搞,紫苑搖了搖頭,對外喊到,“足穗,進來,把他給我綁好,看住了,隔三個時辰喂一次藥,他要是跑了,你就可以去死了!”
“是!”足穗應聲,進屋行動起來。
紫苑則毫不在意地,慢慢爬回了被子里,沉沉睡去了,“真是奇怪,這藥不應該對我有這么大效果的。我可沒那么多查克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