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東西成雙成對
搶人沒搶過盛景行,刁明珠委屈的一塌糊涂。
程世錦想開車送她回去,被她拒絕了,一個人坐著黃包車離開。
黃包車上,刁明珠摳了摳粉色星空指甲,小貓咪被她一個接一個扣掉,指甲變得黯淡無光。
委屈變成了憤怒。
雙手拿著珍珠包包往大腿上摔去,“什么狗東西,竟然和我搶人,刁姐早晚讓你心甘情愿跪下叫刁姐?!?p> “呲——”
一輛黑色車子擋住了黃包車的去路,車內(nèi)的金絲眼鏡男五官硬朗,冷沉著一張臉。
刁明珠暗暗嗤笑,“狗東西!刁姐不找你,你倒是自己找門上?!?p> 從包里掏出一張紙幣給車夫,“你先走吧。”
踏著珍珠高跟鞋下車,隨著走動,正好可以從旗袍剪裁處看到白嫩修長的大腿。
修身桃白色的立領(lǐng)旗袍將她的溫婉可人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開車的沈慶淳看了看面色陰沉的盛景行,又看了看遠(yuǎn)處好整以暇的粉色倩影,“盛爺,我去去就回?!?p> “一起?!?p> 不等沈慶淳做反應(yīng),盛景行已經(jīng)打開車門,伸出漫畫般的大長腿,露出高大挺拔的身子,金絲眼鏡上覆蓋一層白蒙蒙的霧氣。
刁明珠鄙夷抬頭,狗東西,斯文敗類!
沈慶淳嘴角微抽,他是和刁明珠解釋解釋在公館為什么不過去,盛爺還怕他跑了?
他開心下車,欣喜道,“明珠,見到你真開心。”
刁明珠傲嬌背過身,老娘見到你心窩子一陣一陣疼,得虧沒養(yǎng)成白眼狼。
沈慶淳跑過來,像以前一樣牽起她手,內(nèi)疚道,“對不起,明珠,讓你生氣是我不好,可是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我只是想…”
刁明珠一把甩開他的手,雙手抱拳,“干我屁事,愛干嘛干嘛?!?p> 孩子大了,翅膀硬了,她這個舊人就要被踢下去當(dāng)黃臉婆了。
沈慶淳眨了眨無害的眼睛,柔柔出聲,“明珠~”
“我不會原諒你?!辟u萌也沒用!
沈慶淳可愛的娃娃臉扭在一起,準(zhǔn)備再接再厲,不想一道黑色身影出現(xiàn)在他視線里。
艷到胭脂色的薄唇輕啟,吐的字宛若在冰渣子里滾了一遍,“明珠小姐已經(jīng)表明了態(tài)度,走吧?!?p> 走?
沈慶淳皺眉,他才剛和刁明珠說兩句話,而且還沒取得的原諒。
刁明珠不爽地瞪了眼盛景行,狗東西就是狗東西,沒看到她在發(fā)脾氣,要哄!
現(xiàn)在走,留她一個人,她會被自己憋死!
盛景行冷淡開口,“你自己說的不會原諒他。”
刁明珠小臉漲的通紅,對著沈慶淳氣憤道,“是,我不會原諒你,你走吧,永遠(yuǎn)也別回來,去和你的盛爺吃喝玩樂雙宿雙飛!”
憤然轉(zhuǎn)身離去,emmmm,兩個狗東西永不再見!
沈慶淳慌了,看著越走越快的粉色背影,幽怨地看向盛景行。
刁明珠吃軟不吃硬,越是刺激她,她的脾氣越大。
所以他才一上來就服軟,只要再說兩句好話,就能把刁明珠哄好,可盛景行忽然插了一句,刁明珠現(xiàn)在肯定把他恨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