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p> 妙手春風(fēng)堂內(nèi)的張魁郁悶的提醒道,“曼曼,你看那人的表情,明顯是想要坑你錢!我就沒見過那么興奮的醫(yī)生,分明把我們當(dāng)成了肥羊?!?p> “不用你管!”
盧曼原本是想要離開的,既然聽到張魁如此說,索性就止住腳步,反倒想要讓里面的醫(yī)生試一試。
當(dāng)然,盧曼自己也不認(rèn)為里面的醫(yī)生能有什么辦法!
“也好?!?p> 張魁臉上劃過獰笑,“正好就讓你死心,要不然你還以為你那病是那么容易醫(yī)治的。除了嫁給我,沒有任何辦法?!?p> 雖然張魁也不想如此強硬,但是他自己做了好幾年的舔狗,根本就無法打動盧曼。
所以,張魁已經(jīng)徹底死心,打算用強硬的手段,逼迫盧曼嫁給自己!
“張總,要不您還是回去吧。我在這里陪曼曼姐就行?!?p> 一旁的助理湯然冷聲提醒。
顯然,湯然也很反感張魁,但是卻不敢多說什么,只能隱晦的讓其離開。
“老子就在這里等著!”
張魁聞言狠狠瞪了一眼湯然,暗暗惱火,一個助理也敢對自己指手畫腳的。
如果不是盧曼的閨蜜,張魁早就一巴掌拍上去了!
“是誰要治病?”
就在這時,蕭天策興致缺缺的走了出來。
畢竟感受到修煉的甜頭,蕭天策這是一天到晚的修煉,讓實力穩(wěn)穩(wěn)的精進,根本就沒有想到居然還有疑難雜癥上門。
“蕭先生,就是那邊的幾位!”
中醫(yī)任巡連忙指著不遠(yuǎn)處的羅曼等人,介紹一聲。
“噢?”
蕭天策直接將目光掃了過去,等注意到最前面那人的時候,頓時目光一凝。
雖然那女子戴著防風(fēng)圍巾,但是蕭天策仍舊能感受到女子身上的黑氣。
那是中毒的癥狀。
此毒罕見。
當(dāng)時萬威說申建義中的火毒很怪異,但是眼前的女子所中之毒更加怪異。
甚至蕭天策自己都沒有見過。
“是你要治病?”
蕭天策淡淡的走了過去。
就算是女子不想治,那蕭天策也想要研究一番。
那鬼醫(yī)是隱藏家族的人,有火毒的手段不奇怪。
但是眼前的女子居然也身中奇毒,說不定背后也是一些勢力在作怪。
“沒錯,你這里怎么收費的?”
盧曼淡淡的瞥了蕭天策一眼。
“一千萬!”
蕭天策直接給出報價。
“一千萬?”
盧曼一雙眸子中寫著不可置信。
原本,盧曼覺得蕭天策是準(zhǔn)備騙錢,一百萬也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沒想到蕭天策直接報出一千萬的天價來。
如果眼前男子還是抱著騙錢的目的,那就不害怕自己離開嗎?
“操,你小子特么是窮瘋了吧?還一千萬,你也不看看你這破店值不值得一千萬!”
一旁的張魁破口大罵。
聽到這話,蕭天策只是笑笑,“店是別人送的,確實不值一千萬,但是這病很麻煩,倒是值得一千萬!你們要是覺得別的地方能治,可以馬上離開。”
眼下蕭天策就是要把自己塑造成一副高人的模樣。
“你能看出我得的毛病?”
盧曼有些詫異的望向蕭天策。
雖然盧曼沒有遭遇過騙子,但是也在網(wǎng)上瀏覽過一些被騙的經(jīng)歷,覺得騙子都要先套話吧。
至少也要先弄清楚自己得的是什么??!
但是眼前的男子根本就沒有套話的打算,難道他真是醫(yī)生?
“我曼曼姐的病有什么癥狀?”
就在這時,一旁的女助理湯然非常給力的問道。
聽到這話,蕭天策有些無奈,“美女,我這還沒開始看病呢,你就問我什么癥狀,你讓我怎么回答?”
“這……”
女助理頓時噎住。
好像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一千萬可以,不過要包治好!如果沒有治好,那我不會付給你任何錢?!?p> 盧曼咬了咬銀牙。
雖然盧曼是綜藝奔跑吧練習(xí)生里面的明星,但是一年的收入也不是很多,其中一些錢都用來購置不動產(chǎn)了。
所以,一千萬對盧曼來說,也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沒問題,如果你覺得癥狀有減輕,那你可以分期付。當(dāng)然,你要是想都等完全治好再付也是可以的!”
蕭天策想了一下回道。
“那好?!?p> 盧曼聞言肯定的點頭。
“這邊請吧?!?p> 蕭天策前頭帶路,直接將幾人帶到雅間。
至于中醫(yī)任巡,連忙拿出一個休息的牌子,掛在了春風(fēng)堂外面,很明顯,他要跟過去看蕭天策是如何醫(yī)治的。
對此,蕭天策只是笑笑,并沒有多說什么。
“可否把圍巾摘下來?!?p> 等眾人都落座,蕭天策淡淡的提醒道。
“放肆!”
一旁的張魁直接冷哼一聲。
聽到這聲音,蕭天策直接皺眉望去,頓時有些無語。
這人從一開始就冷嘲熱諷,好像敵意很大啊,自己卻從未招惹對方。
“醫(yī)生,你不要介意,我不認(rèn)識他!”
盧曼咬了咬牙,連忙解釋。
對于這個牛皮癬,盧曼也沒有什么辦法。
好在自己是經(jīng)紀(jì)公司的臺柱子,張魁顯然不敢怎么樣!既然愿意跟著,也就由得他去了。
說罷,盧曼緩緩摘下了圍巾。
等發(fā)現(xiàn)蕭天策沒有吃驚的表情,盧曼驚訝了,難道眼前這男人不看電視嗎?
更何況,自己的長相那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而蕭天策的眼神卻非常清澈,沒有任何垂涎的意味!
“你是奔跑吧練習(xí)生里面的盧曼?”
一旁的中醫(yī)任巡倒是吃驚的出聲。
“沒錯,不過還希望您能幫忙保密?!?p> 盧曼善意的對任巡點了點頭。
“盧曼您放心,我們做醫(yī)生的品德還是有的,絕對不會泄露患者的隱私!”
任巡激動的說道。
聽到這話,盧曼倒是松了一口氣。
“確實是中毒!”
就在這時,蕭天策凝重的聲音在雅間內(nèi)響起。
“你小子亂說什么?”
不等盧曼說話,一旁的張魁激動的大罵。
“如果所料不差的話,這種毒是通過煙霧導(dǎo)致你感染的!”
蕭天策直接用銀針在盧曼發(fā)絲上面晃了晃。
然后將銀針靜靜的停放在眼前,不出一會兒的功夫,銀針已經(jīng)浮現(xiàn)一層黑色。
其實,銀針之所以能如此快鑒別出毒素,那是因為蕭天策向上面導(dǎo)了一些真氣,進行催化作用。
盧曼周圍的毒素其實是非常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