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靈兒看著江元豪一雙眼睛不斷地亂轉,臉上透出了一副思索之色,終于是把聲音放緩了些許,主動開口解釋道:“你也不用想了,我告訴你吧。張鐵山他們確實是準備綁走你,你遇到的那些人,確實就是我們,甚至其中有一個就是本小姐。”“那你怎么又說你救了我??”聞言,江元豪很是不解的轉過頭來問道。令狐靈兒卻是再度甩給了他一個大白眼,不滿道:“你聽我說完不行嗎?你聽我說完,你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嗎??”
不等江元豪反駁令狐靈兒便是再度開口道:“很簡單,我們在制服你之后,便把你帶出了乾坤郡。而負責把你帶回來的正是本小姐,只是呢,本小姐有些私心。你這人對我,還有著比較大的用處。如果把你交到那些人手中,我就不能利用你做我想做的事情了,于是我就截胡了。說你在半路,又被另一伙神秘人給劫走了。而事實上,我是把你藏在了我的營帳之中。那些人雖然懷疑,但還不至于想是本小姐把你給藏了起來。不然你以為你能如此舒服的在這里睡上近乎三天兩夜嗎?”?
“原來如此,那確實要謝謝你?!苯傈c了點頭,他倒也不是那種蠻不講理之人。他看得出來令狐靈兒應該是沒有說謊,畢竟他醒了那么長時間,見到的人只有令狐靈兒一個。而如果張鐵山那伙人知道他在這里的話,估計早都沖進來,或者是對他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了吧?但隨即他又疑惑了?!澳悄阈枰易鍪裁囱??還有,你既然不想把我怎么樣,那干嘛還要給我下藥呢?”?“這不是怕你醒過來,一溜煙兒跑了嗎?你的實力,本小姐還是有數(shù)的,雖然不愿意承認,但至少還不錯。至少你想跑的話,我一個人是肯定攔不住的。我可不想到嘴的鴨子,后來再飛了?!绷詈`兒一邊理著她那柔順的長發(fā),一邊聳了聳肩,坦言道。
“那你到底想利用我做什么呀??我告訴你啊,破壞天壽皇朝的事情,我就是死也不會做的。”江元豪看著令狐靈兒,沒有絲毫隱瞞,也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底線?。這倒不是說他有多么心甘情愿的想替令狐靈兒做事,而就目前這種情況來講,他還是要退讓一些的。不然的話,對面這姑奶奶一個不高興,把自己交出去,那可就麻煩了。估計到時候真的會像令狐靈兒說的一樣,自己真會被五花大綁的,丟到這大營之中的大牢或者馬棚什么地方去。與其那樣,他情愿待在這里,哪怕經常會被令狐靈兒打。
“放心,我不會拿你去要挾天壽皇朝,也不會拿你去對付皇朝什么的。那樣卑鄙陰險的事情,我可做不出來。”然而令狐靈兒卻是不屑的撇了撇嘴,模樣有些可愛?!澳愣颊f了這是陰險卑鄙的事情,那你還去綁架我。”只是相比于令狐靈兒,江元豪卻是更加的不屑?!澳且部偙饶銈兲靿刍食娜藦姡麄兛墒前涯氵@個天壽皇朝的圣上都給賣了。看著江元豪滿臉的不屑,令狐靈兒心中是頗感不爽,幾乎是下意識的便如此說道。
“你說什么?”但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江元豪聽到她這話,立刻就收起了那玩鬧的心思,很是急切的說道。但令狐靈兒卻是不再繼續(xù)往下說了,似乎也發(fā)現(xiàn)自己說的有些多了。見江元豪直勾勾的盯著他,當即她便是一臉兇惡道:“你問這么多干嘛?找打呀!”說著,她還威脅性的向江元豪揮了揮自己的粉拳。只是對于她這種美人來講,無論做出多么猙獰兇惡的表情,但都不會給人帶來絲毫的威脅,反倒是越發(fā)的讓人覺得她有趣可愛,比如現(xiàn)在的江元豪,就有這樣一個想法。
江元豪看得出來,令狐靈兒應該不會在這件事上繼續(xù)說下去了。他也識趣的沒有再問,但卻是把這話牢牢的記在了心底。隨后他又轉移回了前那個話題說吧,“你到底想利用我做些什么呀?說來聽聽吧,反正我都已經落在你手里了。就是死,你也好歹讓我死個明白吧?!薄罢l要你去死了?”令狐靈兒真有一種想把江元豪扔出營帳的感覺,不過她還是強自忍住了,隨即她看著江元豪,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露出了難得的嚴肅,沉聲說道:“準確的來講,我也不是想利用你去做些什么。我只是想和你做個交易?!?p> ?“交易?”見到令狐靈兒的神情如此嚴肅,江元豪也是不敢怠慢,只是聽到她的話,不免再度有些驚訝。“以我現(xiàn)在這種情況,有什么資本和你談交易呢?”“不,你有,因為你是天壽皇朝的圣上,只要天壽皇朝一日還在,你就有資本和我談交易。而你的資本就是這整個天壽皇朝?!比欢詈`兒卻是搖了搖頭,看著江元豪,很是鄭重的說道。后者抿了抿有些干澀的雙唇,沒有反駁,因為令狐靈兒說的其實也是實情。
他確實有資本,這個資本確實就是天壽皇朝。因為他是天壽皇朝的圣上,就比如現(xiàn)在,如果令狐靈兒真敢把他怎么樣的話,被天壽皇朝任何一個人得知,那么整個天壽皇朝都會與東離皇朝不死不休。到時候天壽皇朝定然會發(fā)動傾朝之兵去覆滅東離皇朝。哪怕是如今的天壽皇朝,想要消滅東離,都未必是什么難事。對此,江元豪還是頗有信心的,因為關天蒼還在天壽皇朝。
于是他沒有再糾結這個話題,而是說道:“那你說說,具體你想做什么?”令狐靈兒點了點頭?,開門見山的說道:“首先,我想代表東離皇朝和你們天壽皇朝正式結盟??!薄敖Y盟,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你們東離不是世代與我們天數(shù)皇朝為敵的嗎?怎么到你這兒,你這個東離皇朝的公主,怎么想到與天壽皇朝結盟了?你怎么想的呀?”江元豪倒是并不懷疑令狐靈兒的話是否真實?因為都到這個地步了,后者沒必要和他說假話。只是他想不明白,東離和天壽皇朝一向不合,令狐靈兒怎么突然要與他們結盟呢?這確實是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江元豪的疑惑,明顯是在令狐靈兒意料之中的。她輕輕嘆息了一聲,隨即那一雙明亮靈動的美眸之中,竟有恨意劃過。只聽其無比森冷的說道:“因為我們有了共同的敵人?!薄笆裁磾橙??”見到令狐靈兒這大變的表情,江元豪便清楚這里面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了,于是便順著他的話問道?。
令狐靈兒收斂起了自己眼中的殺意,轉而嘆了口氣,這才幽幽的說道:“其實在進攻天壽皇朝之前,我們東離和西園還爆發(fā)了一場大戰(zhàn)。西元奪走了我們一郡之地,用你們天壽皇朝的話來講,我們東離現(xiàn)在大概也只剩下了你們口中的兩郡之地。但如果只是這樣,都還不算什么。更重要的是……”說到這里,令狐靈兒突然就說不下去了。因為她哽咽了,甚至江元豪還從那雙美眸之中看到了晶瑩的淚花,以及眼底深處那濃濃的悲傷與憤慨。
“到底怎么了?”江元豪感覺這里面有事,不免有些急切的追問了一句。令狐靈兒抽了抽精致的瓊鼻,這才勉強說道:“那一戰(zhàn)我父親御駕親征,結果沒能回來。西原那邊狗賊殺了他,甚至還把他的頭顱掛在城墻上示眾。我們都沒能搶回父親的尸首,最終也只能無奈的為他立了一個衣冠冢?!薄笆裁?,你父親,東離圣上他去世了?”聞言,江元豪也是吃了一驚,他本來想說被殺死了,仔仔細一想,這樣好像有點兒往令狐靈兒傷口上撒鹽的意思,才勉強改用了去世這個詞??!绷詈`兒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有在說話,似乎她整個人都陷入到了濃濃的悲痛之中。
“那你們東離,怎么還會聯(lián)合西原,張鐵山來一起攻打我們天壽皇朝呢?說不通?。 彪m然知道現(xiàn)在的令狐靈兒很悲傷,但江元豪想還是先弄清楚情況再說。于是終究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道:“很簡單,他們逼迫我們出兵,我們不得不出兵?。作為天壽皇朝的圣上,你也應該知道西原皇朝的實力本身就是要略強于我們東離的?,F(xiàn)在我們還被他們又奪走了一郡之地,加之我父親新喪,整個東離皇朝都局勢不穩(wěn)。他們兩方聯(lián)手逼迫我們出兵,我們不得不出兵??!”
頓了頓令狐靈兒又是說道:“現(xiàn)在在東離皇朝主事的是我的母親,其實在此之前,她就已經在安排哥哥登基的事情了。只是有了這場大戰(zhàn),所以哥哥對外的身份仍然是東離皇朝的圣子,而并非圣上。但我們出兵了,并不代表我們忘記了這段仇恨?!薄芭叮瑸榱藞蟪?,想要和我們天數(shù)皇朝結盟,我們合力滅了西原?”江元豪打斷了她的話,直接了當?shù)恼f道?!笆堑?。”而令狐靈兒沒有絲毫反駁,直接點頭道?。
對于這位東離公主的坦誠,江元豪確實是頗為欣賞和喜歡的。于是他放緩了語氣,認真且平和的對令狐靈兒說道:“我相信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而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話,我倒不介意和你們東離皇朝合作一把。畢竟這世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有的只是利益。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道理我是懂的,也是可以接受的。但有些話我還是要提前說的,首先,現(xiàn)在的西原皇朝絕對不算弱。如果沒有計算錯的話,算上他從你們那奪走的一個郡,現(xiàn)在的西原皇朝已經是有五個郡了。而我們天壽皇朝如今也不過才擁有四郡而已。就算加上你們東離,也不過是有六郡而已。六郡對五郡,這個優(yōu)勢可不是很大呀,而且我們能和你們東離聯(lián)合,西園說不定又會和張鐵山聯(lián)合,這樣的話,我們就絲毫沒有優(yōu)勢了?,甚至還有可能會處于劣勢。所以我說這么風靡話,對于這樣的合作,我不是很有信心,所面臨的風險實在有點大?!苯乐毖圆恢M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說要和你談嗎?”令狐靈兒倒沒有因為江元豪的質疑而惱怒,反倒是更加淡定的說道。“那你能給我什么好處,或者是什么誘惑呢?”江元豪也不是愚笨之人,自然清楚令狐靈兒接下來要說什么。于是再度很直接的說道,說話之時,他還若有似無的瞟了令狐靈兒那曼妙的身姿一眼,只不過這一眼瞟的沒有被后者注意到罷了。
?“很簡單,我想合你天壽皇朝之力,直接滅了整個西原。然后我們兩家瓜分了整個西原如何?如果你肯答應,并且最后我們能拿下西原的話,我們東離只要兩郡之地,剩下的三郡,全部歸你們天壽皇朝所有,如何?”“三個郡啊,不得不說你給出的這個誘惑真的很大?!甭勓?,江元豪便是眼前一亮,如此說道,他說的是實話,三個郡,那整整三個郡,誰不想要啊??從前的天壽皇朝也不過只擁有九個郡,由此就可以想象,這三個郡是有多大的一片領地了。對于任何一個人來講,說不動心,那都是不可能的。?
?“你覺得如何?可以答應嗎?”而令狐靈兒看出了江元豪有所異動,立刻趁熱打鐵的問道。當然江元豪也不是一般人,自然不可能為這一句話,就頭腦發(fā)熱,失去理智的。他收起了眼中的狂熱之色,轉而平靜的問道:“我只能說你給的條件很誘人,我可以考慮考慮。最終與不與你們東離皇朝聯(lián)盟,那需要我回去之后,和我的宰相,元帥,他們都商量一番。當然,這前提是你肯放我回去。”見江元豪的神色轉變的如此之快,這讓令狐靈兒不禁在心中暗暗贊嘆,果然吶,身為一代圣上,并非什么等閑庸才,就這心性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她倒是也沒有強求江元豪立刻答應,畢竟與其要一個沒有智商,頭腦發(fā)熱的盟友,令狐靈兒更想要一個理智,聰明的盟友。如果江元豪想也不想,就聽了她這么幾句話,就立刻答應的話,她反倒要考慮到底要不要和天壽皇朝聯(lián)盟了。而江元豪如此的表現(xiàn),無疑讓她非常的滿意,同時也安下了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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