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秦里將一張紙條遞了進來,順便他看到呂依雪也探著頭看他,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他臉上的表情微微松懈,被陳陽狠狠瞪了一眼,才恢復之前的緊張。
接過紙條,陳陽邊走邊看,時不時的挑了挑眉頭,接著他嘴角揚起淺淺的笑容,忍不住嘿嘿兩聲,笑了出來,坐下后對呂依雪說道。
“呂同學,麻煩你去把大家都叫進來吧!”
“你知道蘇晴在哪了?”
看著陳陽臉上的表情,呂依雪眨了眨眼。
“不知道,不過應該快知道了。”
陳陽將紙條攥在手心,自信道。
隨后,在呂依雪的招呼下,所有人都進了活動室,圍坐成一個圓形。
“咳咳,現(xiàn)在是下午5.30,距離蘇晴失蹤,已經(jīng)過去了十個小時?!?p> 陳陽看了眼時間后,環(huán)視眾人,語氣略顯低沉。
“很遺憾,我還沒能破解她密室失蹤的秘密,任務失敗了。”
長嘆一聲,他仰起的頭微微晃動,顯得沮喪不甘。
“陽哥,怎么就放棄了,不是還有人沒問么?”
李天樂看了一眼對面的黃靜,提醒道。
他對陳陽信心十足,聽見陳陽宣布失敗后,顯得比誰都著急。
郭文昌和秦里也顯得有些意外,尤其是秦里,他剛才明明把一張紙條遞給了陳陽,本以為會起到作用。
林瑞瑞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呂依雪臉上的表情則有些怪異,剛才陳陽明明很自信,怎么突然宣布失敗了呢?
唯獨黃靜始終一臉平靜,從始至終都維持著面無表情地樣子,似乎這件事真的就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不過,雖然我不知道蘇晴到底在哪里,可我大致已經(jīng)知道犯人是誰了!”
將所有人的反應收入眼底,陳陽語氣突然一轉(zhuǎn),伸出一根手指。
“是誰?”
幾人問道,然后齊齊的將目光轉(zhuǎn)向黃靜。
“不是黃靜同學,雖然她談不上無辜,但犯人不是她。”
陳陽搖了搖頭。
“不是她?”
眾人又將看向林瑞瑞和呂依雪,得到的答案依舊是否定的。
“那還能是誰?陽哥,你能別賣關子了么?”
李天樂急的額頭的青筋暴起,催促道。
“讓蘇晴從密室消失的人,就是蘇晴本人。”
陳陽宣布的時候,眾人的表情和之前的呂依雪一樣難以置信,其中不免摻雜著幾分不能接受。
唯獨黃靜的嘴角微微上揚,看向了陳陽。
“哦,為什么這么說?”
她終于開口,問道。
“終于說話了???這樣吧,我先回答你的問題吧!”
陳陽笑了笑,攤開了掌心,里面是一個紙團。
“這是我讓秦里調(diào)查的一個人的資料,這個人,據(jù)說跟黃靜同學有著某種關系,同時還是蘇晴從小到大的玩伴,具體的名字我就不說了,相信大家也知道?!?p> 陳陽說著將紙團在手中把玩著,始終沒有打開。
“不關她的事!”
果然黃靜的神情變得不自然,她秀氣的眉眼里,帶著幾分憤怒,這一切都被陳陽看在眼里。
“我當然知道跟她無關,但她卻并不是無辜的人!”
陳陽沉聲說道。
“你別···”
黃靜緊咬下唇,似乎害怕陳陽繼續(xù)說下去。
“可以,但是你現(xiàn)在愿意給蘇晴打個電話,把她叫來這里么?”
陳陽瞇起眼睛,道。
“好,我打?!?p> 黃靜猶豫了一下,拿出手機,在眾人的注視下?lián)芡穗娫挕?p> “不用了,我來了?!?p> 電話還沒打通,活動室的門被推開。
出現(xiàn)在門口的人,正是密室失蹤的蘇晴,她身著藍白色連衣裙,有些抱歉的看著眾人,而黃靜則有些歉然的看著蘇晴。
“對不起,讓大家擔心了?!?p> 搬了個凳子,坐在了陳陽旁邊,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陳陽。
“舍得出來了?幕后黑手!”
陳陽臉上帶著幾分譏笑,接著問道。
“是你來說,還是我說?”
“你說吧!我很好奇,你這個大偵探能猜對幾分!”
蘇晴仍舊顯得十分不甘心。
“好吧,那么接下來就是復盤時間!”
陳陽站起身來,開始詳細闡述自己的推論。
“我先簡單的闡述一下,我是如何推斷出,蘇晴是自愿失蹤的?!?p> 陳陽一邊說著,一邊將掌心的紙條展開。
“首先我得知這件事,從呂依雪同學,到店里來告訴我,蘇晴從封閉的密室中消失了開始?!?p> “起初,我并沒有察覺到有什么異樣,也并不打算參與,直到呂同學拿出了一枚帶血的勛章和一張紙條?!?p> 說著陳陽將手中紙條的內(nèi)容展示給眾人,原來他剛才用來詐黃靜的紙條,竟然是蘇晴在寢室留下的紙條,上面寫著的也并非是那個跟黃靜有糾葛的女孩的名字,而是陳陽的名字。
“竟然是你的名字?”
黃靜此時才終于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
“不錯,這是我的名字。”
陳陽點了點頭,繼續(xù)道。
“這也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蘇晴為什么要寫我的名字,我當時猜測有兩種。”
“第一可能是,蘇晴很可能當時受到脅迫,情急之下寫下我的名字,想利用這條線索,讓其他人向我求助。”
“第二個可能是,像林瑞瑞同學所說的一樣,她暗戀我!”
陳陽伸出兩根手指,在說出第二個理由的時候,他忍不住笑了出來。
“當然,第二個可能我還是考慮了一下的,畢竟我聰明又帥氣!”
“怎么可能!”
蘇晴聽此,連忙紅著臉否定。
“哈哈哈,好吧,第二種可能被當事人否定了,那么我就來說說第一種可能?!?p> “如果蘇晴真的是從密室中被消失的話,她的床位上除了那枚帶血的徽章和紙條外,卻并沒有留下任何掙扎的痕跡,這一點我在宿舍勘察的時候,已經(jīng)確認過,并且根據(jù)呂同學提供的時間,她是在8.30發(fā)現(xiàn)蘇晴消失的?!?p> “那么這里又提供了兩種可能,一是蘇晴是受到了兇手的脅迫,在并沒有發(fā)生劇烈沖突的情況下,離開宿舍。”
“二是現(xiàn)場發(fā)生了劇烈沖突,但兇手利用短暫的時間,把所有的痕跡打掃干凈,能夠做到這一點的除了能自由進出寢室,還需要清楚寢室原本的物品擺放?!?p> “這就把兇手的范圍,縮在了一個極小的范圍內(nèi)?!?p> 說著陳陽依次看向了林瑞瑞,黃靜,和呂依雪。
“哼,陷害人還真是拿手?。 ?p> 林瑞瑞瞥了一眼蘇晴,冷嘲熱諷道。
“對不起。”
蘇晴則再次道歉。
“于是,蘇晴很巧妙的把我和寢室的所有人都計算其中,并且利用呂依雪引導我,開始對林瑞瑞、黃靜、甚至呂依雪本人進行調(diào)查,以達到她的某項目的,這個目的我們稍后再講?!?p> 陳陽微微一笑,停頓了一下,接著道。
“當然,到目前為止,一切都和她預想的一樣,我進入了她的算計之中,但她卻忽略了一個人,因為這個人的存在,讓整個事件的進度提前了很多。”
說著陳陽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圓圈中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