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負航也知道自身的原因,因此也沒有再主動收徒過。
宗門上下都快忘了天譴峰這個名字。
哪知道最近十來年余負航壽命將近,又起了收徒的心思。
不過雁南飛他們可不敢再讓余負航霍霍玄宗的苗子了。
“余老,你這是在太過分了!”
“是呀,你這是差點又害了一個天才呀!”
“我們知道你是想留下傳承,可是你也不能拿宗門天才行險事呀!”
“知道你想留下傳承,我們可以拿其他天賦不佳的弟子拜入天譴峰,可你萬萬不可霍霍宗門天才呀!”
白眉道人,喬岳,清晨子這些各峰的首座看著余負航,每個人眼中都閃爍著怒意。
如果不是余老輩分極高,又實在可憐。
恐怕他們都要紛紛破口大罵了,白天說的那么好聽,原來是想半夜來挖墻腳。
他們要不是多留了個心眼,恐怕就被余負航得逞了。
那宗門又要損失一個絕頂天才!
“余老,你過了!”
就是雁南飛都不由目光復雜的對余負航說道。
一個天才可以說是宗門未來的根基,往小了說,余負航不過是禍害了一個天才,往大了說這是再毀玄宗的根基呀!
如果不是明白余負航是他師傅時期的老怪物,自身實力深不可測,疑是踏入了偽圣,而且也知曉余負航是因為壽命快要到了。
所以著急找人繼承他的衣缽,恐怕要是其他峰的首座,雁南飛已經(jīng)廢掉了那人的首座身份,永世不得收徒!
“唉,我知道了!”
余負航目光落寞的看了眼愣愣望著他的楚爭,多么好的苗子呀。
用來繼承天譴峰的衣缽多么好呀!
可惜了,他自身這個情況,實在不能收楚爭為徒了。
“今年就別在讓弟子入我天譴峰了?!?p> 余負航的背在一瞬間,仿佛更加鞠婁了。整個人身上的暮氣更加沉重。
雖然被雁南飛等一眾小輩當面責怪,但他卻并沒有發(fā)怒的意思。
因為他也知道他們是為了宗門好。
反而是他太自私了,為了找到合適的人繼承衣缽,竟然明知道天譴峰的情況還要禍害宗門的天才。
如今,被雁南飛他們一頓指責,余負航有種看開,如釋重負的感覺。
罷了,一峰的傳承怎么能有整個宗門的興衰重要呢。
“只是對不起了,師父。”
余負航默默在心里呢喃,他就不應該去那個地方,結果讓天譴峰傳承斷絕。
“余老……”
望著余負航落寞的模樣,雁南飛一眾首座,臉上也不好受。
老爺子一輩子為玄宗南征北戰(zhàn),卻晚年落的如此下場,實在太過凄涼。
“余老,別怪我們!”
天機峰首座白眉道人望著余負航親身說道。
他們也想幫余負航,可是天譴峰太邪門了,不僅加入天譴峰的弟子很快就會遭遇橫禍,就是天譴峰的一切都仿佛被詛咒。
哪怕余負航拿出天譴峰的傳承給其他峰的弟子修煉都無法逃脫命運。
修煉了天譴峰功法的弟子,不久必然會橫死。
因此各峰首座都將天譴峰的傳承列為的禁術,不準門下弟子修煉。
“沒事?!?p> 余負航無所謂的搖了搖頭,就準備踏出楚爭的房間,這里沒有他的事了。
“師父,師尊呀!你可不能丟下徒兒就走呀!”
而一直懵逼站在原地的楚爭,看到余負航要走出他的房門之時,瞳孔猛然一縮,終于反應了過來。
在雁南飛等人目瞪口呆的目光里,楚爭毫無形象的抱住了余負航的大腿,呼喊起來。
“嗯……”
“什么!”
余負航背對著楚爭的身體猛然一抖,臉上浮現(xiàn)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一時間竟然不敢轉頭過來看著楚爭,怕自己是老了產(chǎn)生的幻覺。
“楚爭,你是不是沒有聽到剛才我說的話?”
就是雁南飛都呆滯了好一會兒,半響都沒有反應過來眼前的一幕。
“你要是沒有聽清楚,我可以再給你講一遍的!”
“是呀楚爭,你是不是很看重那個核心弟子的位置?”
天神峰首座聞言,也是驟然反應過來,急忙說道,“你放心,只要你來我天神峰,核心弟子的地位,我一樣可以給你!”
這時,其他峰首座也反應過來,看著天神峰首座心里紛紛破口大罵無恥。
然后接連拋出了橄欖枝!
“對對!我天機峰也一樣!”
“我們都可以給你核心弟子的待遇!”
“只要你來我天樞峰,我可以給你關門弟子的身份,未來天樞峰都是你的,甚至可以打開天樞峰寶庫,任你挑選!”
清晨子見楚爭不為所動,心里不知道再想什么,咬了咬牙,心里一狠開口道!
“引你入門的清玄子可以算我的最鐘愛的徒孫,你可要考慮清楚呀!”
“再我天樞峰,你絕對可以獲得最好的培養(yǎng)!”
“包你三年成餐霞,十年入四極,四十年仙臺巔峰,成圣做主,未來前途不可限量呀!”
嘶!
這老家伙,還在真舍得下本錢!
聽到清晨子的話,哪怕是早已決定退出爭奪楚爭的雁南飛與喬岳都驚訝的望向他。
心里暗道,這家伙還真是舍得下本錢呀!
同時也在暗罵清晨子比通天還無恥,這時候竟然打感情牌。
還吹牛說什么三年入餐霞,十年入四極這樣的屁話。
憑楚爭的天資,楚爭再任何一個峰都可以做到!
唉。
清晨子見此,只是無奈苦笑一聲,隨后便目光灼灼看向楚爭。
自家人知自家事。
他天樞峰雖然目前還沒有顯露頹勢,但是長此以往,沒有絕頂天才坐鎮(zhèn),早晚要玩完。
現(xiàn)在天樞峰里雖然不乏修為高深的弟子,但自身底蘊終究比絕頂天才差了許多,未來恐怕難以挑起天樞峰的大旗。
因此,他在看到楚爭這么天賦不弱于另外兩個妖孽的弟子時,才會如此不要臉皮,甚至不惜下血本拉攏楚爭。
“唉,不過看樣子,楚爭應該會加入天樞峰了吧?”
“是呀,畢竟這么好的條件。”
“不不不,條件是次要的,但清晨子這老家伙不要臉,那才是致勝的關鍵!”
“我不!余老才是我的師尊,除了拜入天譴峰,我哪里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