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憐笑著推門走了進(jìn)來,十分乖巧又大方的彎腰行禮:“各位叔叔,哥哥姐姐,下午好哦!”
而她身后跟著一個眼熟的女孩子,一臉尷尬和不好意思,也跟著彎腰。
見她身上穿著校服,顯然是才放學(xué)。
眾人回過神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他們都對花憐的印象不錯,紛紛開口。
“花憐小姐,你怎么來了?”
“怎么?離家出走了嗎?”
“和森川小姐吵架啦?”
“沒有,不是啦!”花憐連忙道:“我是今天專門過來看看的!”
“哦,有心了,還特意跑來看我們?!?p> “好孩子,來來來,吃塊巧克力。”
“謝謝白鳥叔叔!”
北原感覺花憐來不單單只是來看看,于是問:“花憐小姐,你是有什么事找我們吧?”
“嗯?!被☉z點了點頭,正準(zhǔn)備張嘴之際,她身后的理琴忍不住拉了拉花憐的袖口,一臉“拜托你不要說”的樣子。
花憐哪會理她,反而還有些不耐煩:“哎呀,行啦,理琴姐,你別鬧了,你都鬧了我一路了?!?p> “是你在鬧吧?”
“現(xiàn)在都到事務(wù)所了,你就別廢話了,這是正事!”
理琴頓時頭更大了,這算哪門子的正事啊。
北原頓時好奇了,花憐特意跑到事務(wù)所來有正事?
“花憐小姐,你到底什么事?是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忙嗎?”
花憐聞言點了點頭,露出認(rèn)真的神色。
“是這樣的,修二哥哥,你們這兒是偶像事務(wù)所吧?”
“是?!?p> “我聽理琴姐說,你們最近情況不是很好?”
北原微微蹙眉,但也承認(rèn)。
“是?!?p> “但現(xiàn)在還在招人吧?”
“嗯?嗯。”
“那,你看我怎么樣?修二哥哥?!?p> 眾人皆是一怔,什么叫看你怎么樣?
北原心頭已然猜到,不由得又是詫異又是好笑的問:“花憐小姐,你莫非是想來我們這兒應(yīng)聘嗎?”
“應(yīng)聘?原來當(dāng)偶像也要應(yīng)聘的嗎?”花憐不解的反問:“不是參加培訓(xùn)嗎?”
眾人頓時大驚,北原也驚訝了起來,他以為只是應(yīng)聘,結(jié)果是當(dāng)偶像!
“花憐小姐,你是說你要來我們這兒當(dāng)偶像?”
“那不然呢?”花憐反問,見北原等人驚訝,不由得笑道:“怎么這么驚訝?。课疫@個提議很不錯吧?”
“是挺驚訝的,不過……”
這也太突然了點。
北原看向石田,石田也有點懵圈的樣子,他首先問道:“森川小姐知道這件事嗎?”
“不知?!被☉z老實坦誠,石田蹙眉,剛想開口,花憐笑著道:“我想給她一個驚喜~~”
“……”石田頓時說不出話來,怕是驚嚇才對。
“不是,花憐醬,你怎么突然想起來我們這兒當(dāng)偶像。”奧村問。
“你是做夢發(fā)昏了嗎?”白鳥更直接:“還是發(fā)燒了?”
“沒有啦!是我聽理琴姐說,你們這兒好像偶像都走得差不多了。”
這也不算什么秘密,北原也懶得問理琴怎么知道的,多半就是過去石田和北原伊良在店里吃飯的時候和森川早紀(jì)提了一些,被這些女孩聽見了。
“所以?”
“一個事務(wù)所要是沒有偶像不會很糟嗎?”花憐頓時挺起了并沒有的胸脯:“所以,我就來了!”
眾人頓時眨眼,隨后不由得笑了起來,北原也明白了過來,笑著問。
“所以,你是來幫助我們的?”
“嗯,你們看,我的樣子可愛,唱歌跳舞也還可以!很適合做偶像吧?”
理琴聞言臉色一陣爆紅,頭都快垂到了脖子里。
這也太自信了吧?眾人心里也不由得吐槽。
雖然花憐外貌是不錯,但自己這么說出來,都不覺得羞恥嗎?
不過自信,對于偶像來說也是優(yōu)點。
北原等人笑了起來,沒對此做出什么評價,都不問她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只是道。
“謝謝你,花憐,知道我們困難,特意來幫忙。不過偶像,不是這么好當(dāng)?shù)?,不是你說能做就能做的。你也說了,要參加培訓(xùn)的。”
“我知道?!被☉z一副我明白的樣子道:“我在網(wǎng)上了解過情況,知道這很辛苦,但以我的資質(zhì)和聰明才智,訓(xùn)練不是問題?!?p> “看得出來?!北痹套⌒σ猓骸安贿^花憐小姐,有幾個問題你要了解。首先,訓(xùn)練的時間不短,最少也要一年?!?p> “???那你們不是還要慘一年?”
眾人不由得一頭黑線。
“啊,抱歉。以我的資質(zhì),要不了那么久的。”
“或許吧,不過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開訓(xùn)練班了,即便想讓你參加,你也參加不了。沒有專業(yè)人士教你了?!?p> “唔?”花憐蹙起了眉頭,這確實是個問題。
“還有你的年紀(jì)其實也有些偏大了,如果訓(xùn)練一年再出來的話,給你當(dāng)偶像的時間也不多?!?p> “怎么?當(dāng)偶像還有時限的嗎?”
“黃金時期就到十八歲。”
“那我還有兩年嗎?”花憐點頭:“也行?!?p> 所以說啊,為什么口吻是以自己一定進(jìn)入為前提的?
“花憐小姐,你有沒有聽懂我的話?”
“明白?!被☉z笑著點頭:“兩年就兩年吧,以我的才華兩年差不多?!?p> 這孩子是有多自信?
北原笑著搖頭,也不說其他,只道:“那這樣吧,花憐小姐,如果你確實有興趣,我們可以推薦你去其他的事務(wù)所,如果你能進(jìn)入,一樣也可以成為偶像?!?p> “其他的事務(wù)所?”花憐頓時搖頭:“那還有什么意思,我就是想來你們這兒啊?!?p> “嗯?”
“因為你們現(xiàn)在一個偶像都沒,其他事務(wù)所肯定有其他的女孩子吧?根本就不需要我啊?!?p> 這話說得,還有點道理。
北原很想說,其實我們也不需要,但又不是很忍心,畢竟對方是好意。
“可是我們這里真的沒有容納你的條件啊,花憐小姐?!?p> 花憐對此也不在意,只道:“怎么沒有,先收下我唄,訓(xùn)練什么的,咱們一起想個辦法就好?!?p> 真是開朗。
北原也不說這些了,轉(zhuǎn)而問道:“花憐小姐,你很想當(dāng)偶像嗎?”
“也不是啦?!被☉z笑著擺手:“就是覺得走一條未曾想過的道路也還不錯?!?p> “你不是老家還有旅館在等你繼承嗎?”
“嗯,是這么回事,不過……”花憐欲言又止。
顯然,花憐不是想那么繼承老家的旅館。
花憐摳了摳腦袋,老實道:“其實我這次來,也是想試試看自己有沒有其他的可能性啦?!?p> “從小到大,我都是接受家里的安排過來的,很小的時候就在老家的旅館幫忙,現(xiàn)在好不容易來東京了,又在早紀(jì)姐的飯店?!?p> “總覺得高中三年,就這么過去了,然后回老家,就……挺無聊的?!?p> “花憐~~”她身后的理琴微微詫異,原來花憐是這么想的?
“好不容易來東京一趟,我不想白來一回?!?p> 眾人沉默下來,嗯,看來這孩子也不是一時興起。
“正好,遇見了你們,然后你們又缺人,我就想這難道不是個機(jī)會嗎?”花憐笑道:“而且我想,要是我真的能幫上你們的忙,早紀(jì)姐也會很高興的吧?”
“原來如此?!北痹χc頭:“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花憐小姐?!?p> “嗯!”花憐拉住北原的胳膊,還搖了起來:“所以,收下我吧。反正多我一個人,你們也不虧呀。好不好嘛,帥氣的修二哥哥~~”
到底是接待業(yè)出身,這孩子是真的會。
北原搖頭失笑,但也認(rèn)真思考起來。
確實,收下也不虧,把花憐當(dāng)成個預(yù)備也可以。
只是北原有些猶豫。
其他人也是頭一回遇到這種事,明知道他們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還主動送上門來。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孩子他們確實挺喜歡的,而且也好相處,但越是這樣,他們就越猶豫。
因為他們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賭。
他們賭無所謂,但帶著花憐這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一起賭,真的合適?
最后,北原扭頭看向石田,這種事還是石田有經(jīng)驗,必須問他的意見。
石田猶疑了一下,道:“花憐小姐,如果你非要來杰尼龜,我們可以收下你。但是不能保證你能出道,也不能保證你能得到什么?!?p> “唔?哦?!被☉z對此并不在意。
“還有如果你想來,必須得到森川小姐的允許,否則此事就到此為止。”
“???那驚喜怎么辦?”
“這件事沒有驚喜的說法,必須這么做,這也是對你負(fù)責(zé)。如果我們私下就收下你,如果森川小姐怪罪起來,我們無法擔(dān)待?!?p> “這,好吧。”花憐雖然不愿,但也明事理:“那我這就回去跟早紀(jì)姐說?!?p> “嗯,還有。”石田點頭,看著花憐道:“花憐小姐,在你做決定之前,這句話我必須跟你說清楚。這個行業(yè),沒有你看上去的那么風(fēng)光,偶像并沒有那么好當(dāng)。并不是長得可愛,會唱歌跳舞就可以。”
“如果你只是抱著嘗試的心態(tài)來,那你沒有未來可言,你競爭不贏她們。”
花憐不由得一怔,然后道:“石田叔,你別小看我哦,我可沒有那么弱!”
說著,這時房門打開,愛梨的聲音響起。
“誒?居然還有客人?。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