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著陰陽離火草的殘陽內(nèi)心無比的激動,去掉葉片的一部分和莖稈的一部分,殘陽便將陰陽離火草服了下去。已經(jīng)服過三瓣雙生蓮和地心赤龍枝的殘陽,只差陰陽離火草便可以解封本源種子。剛服下陰陽離火草的殘陽,一股巨大磅礴的力量沖進了殘陽的四肢百骸,血肉筋骨之中。瞬間,殘陽的內(nèi)力運轉(zhuǎn)就出現(xiàn)了困難。就好比本是一根水管,突然灌進了泥漿一樣。殘陽苦笑一聲,老僧坐定,慢慢的煉化著本源種子的力量,煉化了三天,身體還是有些脹痛,但是好在可以行走了。
殘陽原本是打算等仙云淺回來,讓仙云淺給他護法的,畢竟越到后面越是危險,但是仙云淺久久不回,殘陽也不想留在這里了,打算回魔谷,讓晨興給自己護法。
九月份正直秋天,天氣本該涼爽,可是今天卻有些陰涼的感覺。秋風掃落葉,行人正還家。殘陽本應是開開心心的回家,但是這回家的路上,可不太平。
因為內(nèi)力運轉(zhuǎn)的困難,導致殘陽并沒有很快的趕路。呼呼的風聲在殘陽的耳邊吹著,突然,南秋秋等人,出現(xiàn)在了殘陽的面前。
“我還以為你們不會來了?!睔堦柾A讼聛?,心里有些緊張。但是表現(xiàn)得還是很輕松。
“我南秋秋,偶爾也會很誠實的。我說了要動手,肯定會動手?!?p> “算準了是嗎?”
“儒明生是我們的人,沒想到吧?!蹦锨锴镄χf到,走到了殘陽的面前:“他見過仙云淺解封本源種子,所以你那天拿著陰陽離火草回去的時候,我便知道了你要干什么,如果不趁著你虛弱解決你,我南秋秋以后還有機會嗎?”
“能把趁人之危說的這么冠冕堂皇,我也是佩服,這么說來,裘萬魂也是你們的人嘍?”
南秋秋搖了搖頭:“我們和他可沒什么關(guān)系,但是,他確實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p> 殘陽沒有言語,試圖運轉(zhuǎn)體內(nèi)阻塞不通的內(nèi)力,卻是無功而返。殘陽表面上云淡風輕,但是眼前的情況,對于現(xiàn)在的殘陽來說,很是棘手。
但是南秋秋幾人心里倒是打起了鼓,事出反常必有妖,照理說殘陽應該是實力大減,對于她們幾人的包圍應該是很緊張的,但是殘陽卻如此的淡定,淡定的有些出奇,是不是有什么倚仗?
“把你的人都叫出來吧。我今天一并解決了?!?p> “對付你們幾個,還需要幫手嗎?”
“那就試試!熾火燎原!”火焰從南秋秋腳下開始蔓延開來,秋季的木材大多干枯,所以更加的助長了火勢,另外的四個人也是紛紛拿出武器。這次的殘陽沒有仙云淺冰雪寒天的幫助,只能硬扛著熾火燎原。祭出了血祭槍。令殘陽驚喜的是,身體里龐大的內(nèi)力順著自己的胳膊就流進了血祭槍之中,沒有半點外泄的樣子。
將丹田之中的內(nèi)力盡數(shù)往血祭槍之中,身體里的內(nèi)力又盡數(shù)進入丹田,好在是緩解了一點疼痛。但是內(nèi)力運轉(zhuǎn)還是很難,殘陽深知,此戰(zhàn)必需速戰(zhàn)速決,否則,輸?shù)每隙ㄊ亲约骸?p> “血泯山河!”
南秋秋看到殘陽使用起血祭槍法,立刻收起了熾火燎原,一個拿著木杖的老者將自己的木杖一揮,變成了一條很長很長的木藤,木藤環(huán)繞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巨大的網(wǎng),殘陽一擊擊中了木網(wǎng),但是沒有把木網(wǎng)打穿,巨大的反震力讓殘陽吐了一口鮮血,但是那個老者的情況貌似更差。
老者強忍著不適將木網(wǎng)罩了下來,之后就昏迷了過去。南秋秋站在木網(wǎng)外,心中百感交集:“樹大招風,你,還是敵不過我們?!?p> “人有失足,馬有失蹄,人生不能盡得意?!睔堦栕诘厣?,靠著木網(wǎng),淡然的說到。
“小姐,還是速速解決掉他比較好,以免夜長夢多?!?p> “怕什么,仙云淺去了雅山,這里離魔谷還很遠,誰能救他?!?p> “難道不去雅山支援?”一個老者附到南秋秋耳邊說到。
“你覺得唐正豪能拿到雅山嗎?和仙淵鬧掰好嗎?”
老者思索了片刻:“小姐所言極是?!?p> “怎么樣,要不要求求我?”南秋秋蹲在殘陽面前:“加入我們焰府,我可以全聽你的。”
殘陽笑了笑:“放屁?!?p> “你!”南秋秋捏緊了拳頭:“現(xiàn)在你能活命的唯一情況就是加入我們,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都是酒,喝哪個不一樣。”殘陽沒有看到南秋秋眼里的那一絲不舍,心里的想法很多。
南秋秋氣急反笑:“既然如此,那我們緣分也就到這里了。受死吧……”南秋秋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從右側(cè)森林里疾出一個人:“潔音八式!”
這下打的南秋秋等人有些措手不及,但是南秋秋五人畢竟都是十八重強者,立刻是反應了過來,唯獨那個昏迷的老者中了幾劍,但是還沒有生命危險。
“天肅清?”對于天肅清的出現(xiàn),南秋秋很是納悶。
“那天在宴會上就感覺你對殘陽的殺意很濃,今天正準備去魔谷談生意,剛好又就看到你們,原來你真是一個薄情寡義的女人?!?p> “你來的這么巧,不會是一直跟著殘陽吧?”
“那又怎樣?當年一起,我還覺得你是一個不錯的女人,沒想到,也是個不近情誼的女人。”天肅清說著,慢慢走到了殘陽的身邊。
“哼,我不近人情?殘陽三番幾次的想置我于死地,若非我爹和眾位長老,我南秋秋怕是不可能站在這里講話了?!?p> “你講這話的時候也不腰疼,做那么多壞事,你不配活著?!碧烀C清已經(jīng)到了殘陽身邊,殘陽也是拿出了血煞劍,體內(nèi)的內(nèi)力轉(zhuǎn)進血煞劍格外的困難,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南秋秋有些生氣:“那你今天也別走了,和他在黃泉路上做個伴吧。”
“閻王敢收我們嗎?圣天一百零五劍!”
奈何天肅清只有十七重,著實不是四人的對手,不一會就敗下陣來。
天肅清怒目欲眥:“你不得好死!”
“那我至少比你晚死?!?p> “不會死的?!睔堦柺种芯o緊攥著血煞劍,陰煞離火魔瞳展露出來:“師父,徒兒不孝,值此生命垂危之際使用您的劍法,萬望恕罪。”
“平紛擾!”五人中昏死的長老瞬間失去了生命,而殘陽則是哇地吐出了一口鮮血
“靜吾心!”殘陽拼命使出了第二式,經(jīng)脈俱損,奄奄一息,而南秋秋等人也是喪失了行動能力,眼睜睜地看著天肅清帶走了殘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