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云淺拍了拍雅彤的背,看向了殘陽。
晨興開口問道:“長空怎么樣?靈兒呢?”
“長空強行使用了千手修羅,現(xiàn)在處在昏迷狀態(tài)。靈兒被抓了,生死不明?!睔堦枠O為平淡的說到。
晨興一把抓住了殘陽的肩膀,大聲呵斥道:“你給老子冷靜點!”
“我很冷靜?!睔堦柮鏌o表情的看著晨興。
晨興冷笑了一下:“遇到點事就不冷靜?!背颗d攥著殘陽的衣領(lǐng),將他拎了起來:“全天下的錯,都是你殘陽一個人的責(zé)任嗎?”
殘陽打開晨興的手:“天下的錯,和我殘陽沒有半點關(guān)系!但是躺在那里的是我弟弟!被抓的那個是我徒弟!我必須負責(zé)!”最后五個字,殘陽近乎是吼出來的,看的出來,殘陽幾近崩潰。
剛剛還好好的殘陽,在晨興到來之后,也變得像個孩子一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晨興抬起腳就將殘陽踹到在地:“老子實在看不出來你能干什么大事!”抬手一揮,一道禁錮之力便鎖在了殘陽的頭上。然后便轉(zhuǎn)身進入了長空雁休息的大帳。。仙云淺讓眾人離開,站在殘陽的身邊,蹲下身來,捋了捋殘陽的頭發(fā):“真的不是你一個人的錯?!?p> “我要去救她?!?p> “別做傻事,晨興哥的密天傳承,禁錮之力,你是解不開的?!?p> “你可以。”
“我……”
……
焰府
“小恒他們是否能夠治好?”炎朔很是焦急的說到。
“恕我等知識淺薄,見識短淺,恒少主與袁將軍這毒,實在沒有破解之法。但是老臣聽說,每屆兔皇長女的處子之血,可醫(yī)百毒。而這一屆兔皇的長女,就是恒少主俘下的那位姑娘?!?p> 炎朔有些失神。
“我認為不妥,若是用了此人的處子之血,我們和雅山必然又是結(jié)下了梁子,還要承受殘陽的滔天怒火,拆東墻補西墻,無用之舉?!币粋€男子大聲的說到。
“那洪將軍有何高見能讓我焰府三位中流砥柱的人物治好?”
“就是,梁子那么多,還怕一個雅山?”
“若是引得眾勢力群起而攻之,我們真的就是落得一個死無葬身之地了。殘陽的怒火,我們又有幾人能承受的住。若是我們不動用,請長空雁來,恒少主的這毒,說不定還能醫(yī)治的好,留下恒少主,也算是留得青山在。”
“是啊,鐵老說得對啊,待械五歸來,我等便可長守于此,秘境內(nèi)的糧草充足,養(yǎng)活我等是綽綽有余。再用那兔皇之女換的解藥,我們焰府,就不算滅亡啊?!?p> “那就依鐵老和洪將軍所言,待械五歸來再議。”
炎朔不知道的是,械五已經(jīng)被裘萬魂帶著,一路拆除沖云雷。
……
“小淺啊?!背颗d揉了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有什么事嗎?”
“對不起晨興哥,我實在不忍心看他那么痛苦?!?p> 晨興的雙眼猛地瞪大了,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小淺你,你糊涂啊?!闭f完,有氣無力的坐了下來:“愛,或許真的會沖昏大腦吧?!背颗d甩了甩手:“傳我號令,一舉進攻焰府!”
晨興看了一眼仙云淺:“走吧,我們?nèi)グ阉麄儙Щ貋??!边@時,帳外的拂興,烈空,雅彤,天肅清以及天都的清川,全部進來了。戰(zhàn)爭,開始了。
……
殘陽手里拎著血祭槍,靜靜的浮在焰府大殿前,一股一股的血煞之氣如浪潮一般一陣一陣的向焰府大殿內(nèi)涌去。不一會,便出來了五個人,其中一個人的手里,還拎著靈兒。
“你竟然有膽子只身闖我焰府,怕不是活膩了吧?”
“放了靈兒,你今天,可以不死?!?p> “哈哈哈,分不清大小嗎?你現(xiàn)在在焰府主殿,你徒弟在我手里,你憑什么和我講條件?”
“憑焰府就剩你一個人了?!?p> 這句話仿佛晴天霹靂一般,轟在了炎朔的腦子里?!靶浅郊艤?!”殘陽的大喝,將炎朔的思緒拉了回來。殘陽直接省去了前三招,放出了第四招。巨大的血祭槍槍影浮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然后以摧枯拉朽之勢向五個人劈了過去,見勢,炎朔將靈兒直直地扔了過來,迎上了血祭槍地槍影,同時,五道彩光朝著靈兒地方向攻了過去。殘陽顧不得許多,強忍著氣血翻涌的難受,收回了星辰寂滅,并瞬移到了靈兒背后,一把抱住了靈兒。
“轟”
一聲巨響。
擋下攻擊的殘陽抱著靈兒直直的砸向了地面,一時間塵土飛揚,巨大的疼痛感席卷全身。盡管是殘陽著地,但是砸下來的那種巨大的窒息感,也是讓靈兒醒了過來。
“嗯~”一聲痛哼,靈兒睜開了眼睛,殘陽那堅毅清秀的臉龐出現(xiàn)在了靈兒的眼睛里:“師父~”
“不要說話?!睔堦栒酒鹕韥恚瑢㈧`兒護在了身后:“可有人留我?若沒有,我便走了。”
“哼,我焰府主殿,也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毖姿穮柭暤溃骸澳銈兙驮谙旅?,做一對亡命師徒吧!”又是一次朝著靈兒的攻擊,血祭槍護主,擋在了殘陽面前,接下了這一招。
“轟?!眽m土再一次彌漫起來,突然,從塵土中沖出一道身影:“星辰寂滅!”
“狂妄之徒,受了我們兩次攻擊,又受到了內(nèi)力反噬,還敢主動進攻!”炎朔有些不屑。
確實,殘陽現(xiàn)在的內(nèi)息很不穩(wěn)定,雜亂無章,攻擊的威力甚小。
這一招,被簡簡單單的接下來了。但是炎朔五人的攻擊,卻是絲毫不留情的往殘陽的身上招呼著。
“師父!”靈兒之前不敢上前,是怕影響到殘陽,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得那許多了。沖上前將殘陽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硬生生的吃下了這一擊。胸口的玉佩悄然破裂。
“呵呵,真是師徒情深吶。真是讓我感動?!?p> “待會你就不敢動了!”一個冷艷的聲音,傳到了眾人的耳朵里。
仙云淺二話不說,就朝炎朔攻了過去。晨興因為發(fā)動總攻,所以來的比較晚。但是山下一邊倒的戰(zhàn)斗,也確確實實證明了,滅亡的到來。
……
戰(zhàn)斗,僅僅持續(xù)了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