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殿
裘萬魂的嘴角不住的溢出鮮血來,蕭嵐站在裘萬魂的身側,裘萬魂的身前是幾百個被捆綁起來的十一重內力的將士。裘萬魂身上散出黑霧,很快的就籠罩了一個人,只見那人不住的在黑霧中掙扎,裘萬魂的眉毛也隨著那人的掙扎皺了起來,蕭嵐見狀,一記飛劍就將那人打暈在地。裘萬魂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知道自己即將死在這里的將士們,也是慌亂了起來,蕭嵐見狀,揮了揮手,一大批守衛(wèi)沖了出來,將將士們打暈在地。只見一名將士掙扎著躲過守衛(wèi)的攻擊:“魔殿人的命是命,我們天都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蕭嵐揮了揮手,示意守衛(wèi)停下:“你當時完全可以選在死在戰(zhàn)場上,但是你沒有。你沒有為了你的前主子犧牲的想法,我們也不會指望你有為我們犧牲的想法,所以,死在這里,是我們對你,最放心的死法?!?p> 只見那人一臉死寂,蕭嵐一掌打在他的后頸上,那人便暈倒在地。蕭嵐遠遠的看著裘萬魂:“沒想到殘陽那小子,能把萬魂傷成這樣,希望他也是一個強弩之末。”蕭嵐想了想,對身邊的人耳語了幾句,身邊的人便急匆匆的出去了。
……
魔殿的人在輸了兩場戰(zhàn)斗之后,一直閉門不戰(zhàn),晨興等人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能夠突破裘萬魂的防線,于是便撤軍了。殘陽也是應晨興的要求,回到了魔谷。
“這該死的裘萬魂,打不過就躲起來,真是沒種的家伙。要我說,我們就拼了命跟他們打,我不信打不過他們?!?p> “突破他們的防線,我們肯定避免不了損失,而且民眾那邊,也會影響到很多。實乃下下策?!背颗d揉了揉太陽穴:“但是,而且裘萬魂閉門不出,顯然是在憋大招,貿然沖破他們的防線,也不是什么好事?!?p> “我覺得他們在等?!?p> “等?”晨興看著樂雅,期待她的下文。
“對,她們先是等,等裘萬魂神功大成,殘陽長老之前也說過,她的邪法很詭異,顯然是最近才練成的,但是殘陽長老說不是很清楚有沒有傷到他,而且我們對邪法的了解也比較少,一種可能就是,她們這次在等裘萬魂治傷。除了這種可能,我想不到她們這次又在等什么?!?p> “嫂子說的對啊,裘萬魂那個老東西就是受傷了,跟我哥過招,怎么可能有不受傷的可能呢。”長空雁嚷嚷著:“要我說啊,我們就趁熱打鐵!打他一個措手不及?!?p> 仙云淺點了點頭:“殘陽的血煞劍法我還是見識過的,接了兩招,裘萬魂可能也就是一個強弩之末了。防線那么嚴,或者真的就是怕我們一舉攻破她們。而不是,引誘我們進去?!?p> “小陽?!背颗d的一聲喊,驚醒了神游中的殘陽:“你有什么看法?!?p> 殘陽搖了搖頭:“他應該很清楚我的功法,如果他當時中了我的劍氣,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那么依照他的性格,至少要帶走我的?!?p> 仙云淺等人的目光瞬間全部聚集到了殘陽的身上:“你也受傷了?”
殘陽沉默了,長空雁二話不說抓住了殘陽的手腕,殘陽倒是沒有反抗:“我沒事。”
“別吵,我好好看看?!遍L空雁的眉頭,在接觸到殘陽的脈象之后,便深深的皺在了一起:“脈象好奇怪,和常人無異,但是總讓我感覺,又和常人不一樣,有著很細小的差別,但是我捕捉不到?!?p> “當時到底怎么了?小陽,有什么話還不能和我們說嗎?”
“他當時中了我一劍,我也中了他一掌,但是我并沒有感覺到自己哪里受傷了,但是裘萬魂千里迢迢跑來和我們開戰(zhàn),總不可能只是為了接我一劍受傷躲起來吧。”
“那你身體什么變化都沒有么?”仙云淺抓住了殘陽的手:“你實話和我說好不好?”
眾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殘陽的身上,殘陽深吸了一口氣:“血煞石沒法運轉了?!?p> 仙云淺長嘆了一口氣:“幸好去秘境拿到了血煞石,擋住了這一劫?!?p> ……
夜深人靜。
殘陽拿著血祭槍,右手不住的顫抖,不僅僅是血煞石不運轉了,連魔石也不運轉了。不運轉和轉移是兩種不同的情況,仙云淺體內的淵靈石轉移到了云朵身上,但是淵靈石帶給仙云淺的實力,卻是一分沒有缺失的留在了仙云淺身上,這就是一種傳承,但是殘陽體內的魔石的停止運轉,不僅會使得殘陽沒法調動本源之力,而且自身的內力會源源不斷地流失。歷屆以來,從沒有人遇到過這種情況。
血祭槍是殘陽的本命武器,但是由于功力的不斷退散,殘陽很多功法都發(fā)揮不了原有的實力。只是一小會的功夫,殘陽已經(jīng)汗流浹背了。
“師父~”靈兒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小路的盡頭等著殘陽,靈兒看著汗如雨下的殘陽,鼻子一酸,眼淚就流了下來,急忙跑上前給殘陽擦汗。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師父你沒事吧?怎么流這么多汗啊?!膘`兒沒有回答殘陽的問題,反而問起了殘陽的情況。
“練功流汗不是很正常么。沒事別瞎操心。”
靈兒撅著小嘴,抱住殘陽:“師父,你一定要好好的,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說?!?p> “能有什么事?”殘陽揉了揉靈兒的腦袋:“你先回去吧,我馬上就回去了?!?p> “不要?!?p> “乖,聽話?!?p> 靈兒拗不過殘陽,只能乖乖的回去了。而殘陽又練了一會之后,有些心灰意冷的回了住所。打開門,只見仙云淺坐在床上看著一本書:“你去哪啦?”
“出去走了走,你沒回仙淵?”殘陽走到云朵的小床前,摸了摸云朵的小臉。
仙云淺一把就拿開了殘陽的手:“剛哄睡,別搞。”仙云淺給云朵掖了掖被子:“今天回去了,但是總覺得你有點不對勁,就又回來了?!?p> “我哪有什么不對勁,我這不挺好的么?!睔堦栆贿呎f著一邊把外套脫了下來,汗早就在回來之前干了,仙云淺也沒有發(fā)現(xiàn)。
“我要是能說的上來你哪里不對勁,我早就給你弄好了?!?p> 殘陽笑了笑:“你就亂想,非得你丈夫不好你才開心?!?p> “怎么說話的呢,快去洗澡?!?p> 殘陽洗完澡出來,仙云淺已經(jīng)躺在床上了,手里捧著《寒心決》,看的津津有味的。殘陽洗完澡也沒有穿上衣,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下:“要看起來看,別躺著看?!?p> “不看了。”仙云淺抱住殘陽,捏著他腰間的肉問道:“你老實和我說,有沒有受傷?!?p> “受傷了,但是血煞石沖擊了大部分傷害,我倒是沒什么事?!睔堦柹斐鍪謥砟罅四笙稍茰\的鼻子:“睡覺吧?!?p> “你反了你了,敢捏我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