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翔等人都知道前方的情況,也沒有說司機什么,畢竟都是類似死士的人,而且是必死之局。
現(xiàn)在腦子才清醒了點,可是退路已經(jīng)被自己心中的軟弱所斬斷,只有一往無前的選擇了。
這糟糕的世界一次又一次逼迫丁翔做出選擇,前幾次他選擇了逃避,也沒法不逃避。
這一次是面對至少十萬人的生死存亡,他不想要再次為別人哀悼,不想再次感受自己心中的悸動,那來自心靈的無力感可能會讓他心靈失去自我。
面對眼前巨大的紫炎魔蟲,丁翔只是從戰(zhàn)甲上取下佩刀,用提前蓄好勢的白色寬刀斬向那從上方砸下來的長鞭。
長鞭上的紫色火焰與寬刀上的白色光芒一接觸就如遇水般消融,長鞭也在與寬刀接觸后被刀深深的砍入其中。
其他人則是在丁翔擋住這一擊后發(fā)射火箭筒到紫炎魔蟲的站立之處,以求把紫炎魔蟲的行動能力破壞掉。
強化后導彈的爆炸威力大了將近一半,并且還附帶虛能量,那些虛能量將會在爆炸中與暗能護甲反應造成雙方的消融。
于是乎那紫炎魔蟲厚重的六足中有兩足都失去了暗能保護,并且折斷。
不過這并不影響紫炎魔蟲的行動,只是稍微破壞了一點它的平衡性。
這一切都在半分鐘之內完成。
丁翔用力把佩刀拔出跳回地面,以免被長鞭拉到紫炎魔蟲的附近步入它提前準備揮舞的密集攻擊區(qū)域。
卸掉部分降落的力,并利用身體素質把反作用力當做動力沖向紫炎魔蟲,揮刀斬落幾只撲向他的赤甲蟲。
其他人因為黑武等級不是太高,僅僅是二級黑暗武士,所以只能干擾紫炎魔蟲的視線或者發(fā)射僅剩的三發(fā)導彈為丁翔掩護。
紫炎魔蟲的視線被火焰阻擋了丁翔的身影后,立刻把上方的觸手揮舞向之前所在的位置,并且是三只觸手一同攻擊。
可是丁翔并沒有被擊中,他的身影帶著刺目的白光出現(xiàn)在紫炎魔蟲的眼中,它體表的暗能護甲更加厚重。
并且側了點頭顱,在丁翔的刀刺來之時猛的用頭撞在刀身之上,把刀的目標點偏移到了自己的身軀之上。
丁翔被這股巨力偏移了刀身后立刻收力防止佩刀沒入紫炎魔蟲的身軀中,并且一手推向紫炎魔蟲咬來的口器,把自己推出一定的距離。
盡管他用足了力量,但是并沒有扭轉戰(zhàn)局,這一切都是沒有遠程攻擊的原因。
丁翔把自己推開后,就抓住了一同打來的另一條觸手,手中的灼燒感讓丁翔無法承受住那巨大的力量。
他被那觸手掃到了附近的地面之上,可惜并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調整好姿勢后就立刻繞后跳到它的身后準備先解決那幾條互相配合的觸手,不然的話想要突破它的阻攔再炸塔回歸時就會很麻煩。
所以要解決它現(xiàn)在最好的方法就是繞后先把它的最強武器去除或者廢掉,白光再一次在丁翔的身上的浮現(xiàn),但是只覆蓋在長刀以及雙腿之上。
明顯加快的速度讓紫炎魔蟲有些反應不及,導致有了失誤,一只觸手抽打在射來子彈的路徑上,卻因此拖慢了它的速度。
那被白光附著的長刀最終劈砍在了紫炎魔蟲的軀體之上,那紫紅色的鱗片再也不能讓它免于被傷害,這威力十足的攻擊它全部吃下。
但紫炎魔蟲可不是半截身體被劈砍導致脫落就會坐以待斃的角色,原本阻擋丁翔隊友子彈的那部分觸手和軀體已經(jīng)脫落,還剩下的兩只觸手和剩余的爪子刺向丁翔。
丁翔躲無可躲,在努力偏轉身體的成果下只是被再一次撞飛出去,左手臂完全沒有了一絲力量可言。
明顯的看見丁翔的手臂有一塊肉消失,并且左臂的關節(jié)處也有了錯位,血液沾滿了身體。
這下紫炎魔蟲再也沒有了行動能力逐漸被丁翔給磨死了。
丁翔也臉色發(fā)白氣喘吁吁,痛苦的表情也沒有消散。
遠程干擾的隊友們也都上前來把丁翔救出并包扎。
還好虛能量在丁翔的操控下穩(wěn)住了傷口的出血量,但左臂短時間是使不上力了。
隊友們在丁翔休息的時間里依舊向著巨墳前進,丁翔也依靠精神的韌性巨量的消耗虛能量用來恢復體力,還沿途撒出零星的虛能量種子到大地中與蟲子爭奪暗能量的歸屬權。
等回退的時候好吸收些這些增長些的虛能量用來補充。
車子已經(jīng)被紫炎魔蟲徹底摧毀,丁翔等人背著炸彈一邊躲避成群的蟲子一邊向著不遠的巨墳靠近。
等安裝好炸彈后就會用沿途安置的摩托用來脫離巨墳的位置。
因為這里的紫炎魔蟲曾經(jīng)被斬殺過一只,所以這里的蟲子都有些躁動,導致最后一個炸彈安放的時候沒有徹底安放到計算的位置。
只好匆匆設置好爆炸時間后在蟲子的包圍下突圍。
沒了背上炸彈的干擾,就算是虛弱狀態(tài)下的丁翔也可以為隊友們開出一條血路。
從金陵城處看就是丁翔的隊伍出發(fā)后就爆炸不斷,一直到巨墳的附近才安靜了半個多小時,之后就是凝而不散的白光從巨墳處亮起,那刺眼程度就連兩三公里外抵擋蟲群進攻的部隊和黑武們都看的見。
所有人原本疲累的心神在廣播的激勵下都開始了最后的掙扎,拖著受傷的身體和蟲子們開始了死戰(zhàn)。
這十幾分鐘丁翔體內的虛能量在操控下開始了燃燒,爆發(fā)的力量讓原本就受傷的身體也不斷的顫抖。
他身后的隊友們努力的跟上丁翔的腳步,因為丁翔在為隊友開辟出足夠的空間后速度依舊比身后騎著摩托的隊友快。
丁翔的心神已經(jīng)沒空去管身后的隊友們了,他的大腦里只有前進,畢竟屏蔽痛苦需要消耗大量的虛能量,而身體的損傷也需要虛能量,所以靠著精神來抵抗痛苦是他的唯一選擇,不然隊友就會死。
丁翔的意識在行進到一半時就進入了空無的狀態(tài)里,力量也開始回退,但阻擋的敵人也只剩下赤甲蟲了。
一個趔趄丁翔栽倒到的地上,意識瞬間消失,本就到了極限的精神和身體再也支撐不下去了。
周圍的赤甲蟲紛紛上前用各自的爪子把丁翔洞穿。
但是隨之而來的火焰把那些赤甲蟲推開了丁翔的身體。
火焰也把丁翔的盔甲燒黑了,他的隊友們終于還是追上了后面速度就開始減慢的丁翔,把丁翔拉到了摩托上后就繼續(xù)開始突圍。
只是速度比丁翔的開道速度小了不只一倍。
但是最終有驚無險的回到了大部隊中,丁翔被醫(yī)療班抬回了急救室進行搶救。
不一會就有巨大的爆炸聲從巨墳處傳來,本來三座屹立不倒的巨墳被這同一時間爆炸的炸彈炸的東倒西歪。
與之而來的還有指揮部導彈一同轟向將之傾覆的巨墳之上。
又是接連的爆炸聲響起三座巨墳徹底崩塌。
蟲群在一開始的爆炸聲響起后就通通嘶鳴著向回撤退,也不管后面有多少赤甲蟲被憤怒的部隊人員屠殺,有如進攻時般回退。
但與之而來的就是后面導彈的洗禮,這一回徹底的讓蟲群無力攻城。
也正是這個時候從城中央的地下升起了一座巨大的石碑,東方,西方,北方的蟲群也與此同時更加悍不畏死的進攻,南方的蟲群則不見蹤影。
指揮官立刻支援起了其他方向,原本應該被支援的南方被丁翔以一己之力徹底扭轉局勢,代價就是他左臂發(fā)青,右臂腫脹,器官衰竭,雙腿幾乎報廢,全身皮膚都布滿了裂紋,頭發(fā)也早就脫落。
這種情況幾乎不用救治,就連救治的醫(yī)生都說丁翔沒有存活的可能了,可是李茗和劉海強硬的讓他們救治。
無奈醫(yī)生們只好開始為丁翔進行手術,可他們感覺還沒動刀,丁翔就自己裂解了。
李茗和劉海見醫(yī)生們束手無策就把自己體內的虛能量注入到丁翔的體內,李茗還時刻把恢復一些的木屬性暗能也一同注入丁翔的體內。
原本在死亡線掙扎的身體在被動的吸收了李茗和劉海的虛能量后終于有了重新吸收暗能量的力量。
壞死的軀體被虛能量自發(fā)的修補下一點點分解,將死的細胞在虛能量的滋潤下停止了死亡。
虛能量止住了丁翔死亡的進程,穩(wěn)定了丁翔那最后一絲微弱的心跳。
外面看不出來,所以兩人依舊在不間斷的注入能量到丁翔體內,劉海知道丁翔到達筑基時給自己描述的特點,所以才會把虛能量注入丁翔的體內。
兩三個小時過去了,丁翔的心跳重新恢復,呼吸也不再需要呼吸機來維持了。
但所有人都不敢拿掉呼吸機,劉海和李茗對醫(yī)療部門很失望,力排眾議把丁翔帶回了屬于自己的地盤。
大部分醫(yī)療器械也被他們帶到回了丁翔布下虛能量的街道。
劉海把丁翔放在了地上,那里是丁翔經(jīng)常修煉的地方,劉??梢愿杏X到地下的虛能量自主的與丁翔體內的虛能量連接為丁翔提供海量的虛能量。
現(xiàn)在的劉海也已經(jīng)可以略微控制虛能量,所以可以感受到丁翔的狀態(tài)正在虛能量的自主修補下恢復。
每天都有大片的污濁液體從丁翔的體內排出,劉海也每天都給丁翔喂食流質食物。
就連那懸浮的黑碑,以及總指揮部的召令都沒有聽從。
一直照顧著丁翔,看著丁翔的身體的狀態(tài)一天一個樣,兩天時間就恢復到正常人狀態(tài)可就是沒有蘇醒。
劉海那微弱的虛能量控制力也感受到了丁翔體內那龐大的虛能量,比之以前增長了十倍不只。
第三天丁翔的身體開始自發(fā)的散發(fā)出了白色的光芒。
第四天研究人員去研究黑色石碑,丁翔的身體被白光徹底籠罩。
第五天指揮部召集所有黑暗武士到原本黑色石碑的地方開啟反世界的大門,白光化為了白色的殼。
第六天白色的殼上出現(xiàn)了花紋,劉海在這期間被丁翔周身的場所影響,對于虛能量的掌控力飛速提高。
指揮部開始強勢拉人。
第七天開啟反世界的設備正式完成,所有黑暗武士都被召集,覺醒者的力量因為會干擾設備就不被允許注入設備。
丁翔的殼開始出現(xiàn)裂紋
劉海因為在這關鍵時期都待在丁翔的附近所以對于虛能量的掌控更加細致。
反世界開啟的過程因未知原因啟動錯誤,幾乎所有人都被吸了進去。
僅剩劉海,丁翔,和另外三個人。
劉海和丁翔結成的蛋和那三個人距離十分之遠,剛發(fā)生變故時劉海就背上了丁翔逃出大坑洞。
一路向北方逃離。
金陵城消失后那三人的戰(zhàn)斗劉??炊紱]看一下。
沒去管那一路上的蟲子劉海只想帶著丁翔遠離。
丁翔結成的蛋中有股力量加持在了劉海的身上讓他更為輕松的脫離了蟲群的包圍。
沒有戰(zhàn)斗,全部都是依靠速度在蟲子間穿梭。
饑餓感在虛能量的補充下極為細微。
劉海奔跑了半天就脫離了蟲海,期間丁翔化作的蛋一直在為劉海補充著虛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