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怒火中燒
本來因為在屋頂上一番打斗,他頭上的白玉簪子就已經(jīng)松斜,如今白玉簪子滑落,一頭青絲披灑的垂了下來。明媚的陽光照在他比玉還白幾分的臉上,更襯得唇紅齒白,美艷奪人。
美艷中偏偏還帶了一絲病弱的味道。
“妖孽!”單莫鑰看著風(fēng)魅玦那瘋/批的模樣,頓時大罵。
風(fēng)魅玦心底狠狠的抽了抽,眸光掃見已經(jīng)進(jìn)了清幽閣的腳步聲,頓時也不躲了,不閃了,一雙美眸可憐兮兮的看著她,眼底閃過一抹狡詐,大聲道:“雨兒,反正我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我都乖乖的……”
轟!聞言,無蹤腦袋頓時炸開了鍋,只覺得眼前一片空白。這是他家主子說出來的話?
余婓、余紋二人頓時睜大了眼睛,驚愣在原地。風(fēng)公子已經(jīng)是小姐的人了?
單莫鑰險些一個站立不穩(wěn)摔倒地上。一雙美眸惡狠狠的瞪著風(fēng)魅玦:“你瘋了不成?再給我胡扯一句試試看!”這個瘋/批病嬌的妖孽,真是什么都敢說!她恨不得撕/爛他那張/口無遮攔的嘴,看著令人討厭。
“雨兒,你不記得了么?六天前,咱們倆在馬車?yán)铩恪銓⑽医o……但是后來你卻不承認(rèn),還將我打下了馬車……”
風(fēng)魅玦說著,如玉的臉龐泛上微微的紅暈,深情的看著單莫鑰,越說聲越小,似乎說不盡的女喬羞,眼波流車專訴不盡的情意。
六天前?
單莫鑰頓時想起馬車上給了他第一根繡花針,小臉立即一寒:“我后悔當(dāng)時沒要/了/你的命!”
“我人都是你的,命自然也是你的。雨兒需要,我一定二話不說的。只是…如今這兒人太多,你要是想,總也要/找個/沒人的/地方,我們再……”風(fēng)魅玦美眸瀲滟,笑顏連連。
慕容侯爺下了朝,立即馬不停蹄的趕回府。好不容易從人山人海中擠回侯府,連朝服也顧不上換就向著清幽閣趕來。剛一進(jìn)院子,就聽到了這么一席雷人的話。頓時一個趔趄,栽倒了地上。
單莫鑰只覺眼前猛的一黑,一拳打了出去。
風(fēng)魅玦說兩句話的功夫,總算緩了口氣。立即出手抓住單莫鑰打來的拳頭,猛的一拉,將她帶進(jìn)了/懷里,軟綿綿的驚呼:“雨兒,這兒還這么多人看著呢!不…晤……”
單莫鑰一個分心沒收住,身子直直的倒在了風(fēng)魅玦的身上,唇瓣也正好覆在了風(fēng)魅玦的唇瓣。
他只覺得眼前一片白光閃過,唇上貝占著的東西很車欠很清涼還帶著一股清淡的香。風(fēng)魅玦頓時瞪大眼睛,喋喋不休的嘴/猛的住了口,美眸眸底的瞳孔放大,滿是不敢置信。
頓時天地萬物所有都靜止了。
他一雙鳳目染上了一片朦朧之色。不受控的甜/了一下唇上車欠車欠的唇。
單莫鑰也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似乎全身血液都凝止了,僵硬成了一具雕像。同樣大腦一片空白。
誰也沒預(yù)料到會發(fā)生這樣的突發(fā)事件。
當(dāng)感覺到有溫軟的東西甜了唇角。頓時轟的一聲,腦袋炸開了。
“魂淡!”單莫鑰猛的驚醒,眼底風(fēng)暴席卷。她也沒想到會突然摔到他懷里,還磕到他的唇瓣。幾乎不假思索猛的一口,狠狠咬他。
“呃…”還在回味美好的風(fēng)魅玦頓時悶哼一聲,感覺一股血腥味帶著淡淡的香甜將他席卷。一種說不出的別樣的感覺同流全/身。
咬/完了,單莫鑰抬起頭,猛的扯/開風(fēng)魅玦緊抱/著她的手站起身,一腳照著他身下踹了過去:“你去死吧!”
該死的!他居然敢吻她!這個魂淡!
風(fēng)魅玦正戀戀不舍于那突然撤走的香軟角蟲感。此時聽到單莫鑰怒罵,頓時驚醒,暈紅的臉色剎那一白,就地一個翻滾,滾出了好幾丈遠(yuǎn),躲了開去。
單莫鑰的腳正好踹到了躺在地上不知何時昏過去的無蹤身上。
無蹤一動不動,結(jié)實地挨了她一腳。本來昏過去的人倒是給踹醒了。醒來就看到單莫鑰兇神惡煞的瞪著他。頓時心底一寒,一個激靈坐了起來,跳了老遠(yuǎn)躲了開去。
單莫鑰轉(zhuǎn)過頭,一雙眸子全被黑色席卷,死死的看著風(fēng)魅玦:“風(fēng)魅玦你個該死的魂淡!”
“我……”風(fēng)魅玦早已經(jīng)站起身,看到單莫鑰是真的怒了,慌亂的向后退去:“雨…雨兒……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單莫鑰如地獄的魔鬼,一步一步走近,滿身煞氣。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會…對你負(fù)責(zé)……”風(fēng)魅玦一步步后退,俊顏慘白,被咬石皮的嘴抖著。
“負(fù)責(zé)?”單莫鑰一聽更怒了:“你拿什么負(fù)責(zé)?”
“我…我娶你……”風(fēng)魅玦立即開口。
單莫鑰眉間瞬間如冰封,牙齒咬的略吱直響:“你再說一遍!”
“我…我入贅……”風(fēng)魅玦看著單莫鑰的眼睛,似乎整個人都放到萬古冰封中被凍結(jié)起來。立即改口。
“你再說一遍!”單莫鑰袖中的拳頭緊緊握起。
“我…我…雨兒,我入贅,我不是說著玩的……我真入贅…啊……”風(fēng)魅玦只是管看著單莫鑰了,腳下突然踩到了什么東西,身子一劃,一個慌亂不穩(wěn),整個人往后仰去,向地上栽去。
地上躺著的是急匆匆趕來栽倒的慕容侯爺。風(fēng)魅玦踩到了他的身上。
“主子!”無蹤都嚇傻了。立即飛身過來,迅雷不掩耳之勢的接住了風(fēng)魅玦要接到的身子,臉色慘白。
哪里見過這樣的主子?主子從來都沒怕過任何人。從來都是處變不驚的。就從遇到這個慕容大小姐開始,主子就跟少了一根神經(jīng)似的,變得不再是自己。要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也不相信。
天下之間,居然還有讓主子怕的人!
無蹤剛抱住風(fēng)魅玦,就見眼前一道寒光閃過,帶著鋪天蓋地的殺機(jī)卷來,直刺風(fēng)魅玦眉心。他大驚,抱住風(fēng)魅玦立即沖天而起。
快若閃電,堪堪躲過了殺機(jī)。低頭一看,一支梅花簪打到了不遠(yuǎn)處一棵樹干上,深深的刻進(jìn)樹干,入木三寸。頓時通體冰寒。他若是再慢一步,主子就會橫倒在地。
風(fēng)魅玦的臉白了白,自然也看到了那支梅花簪。這該是怎樣的力道。如果他不用內(nèi)力的話,也就兩,根本打不到三寸。
有輕功果然是好!單莫鑰看著在半空中飄著的二人,一臉的森寒。
“雨兒,我說的是真的,我真要入贅侯府,你……”風(fēng)魅玦話剛說了一半。
無蹤看著單莫鑰一雙鳳眸怒火中燒,腳下踢出一顆石子瞬間向著半空飛來。頓時面色大變,他毫不懷疑,主子再說下去,慕容大小姐一定會有辦法殺了主子的。立即出手點住了風(fēng)魅玦的睡穴:“主子,得罪了!”
一句話未落,身形一轉(zhuǎn),瞬間抱著風(fēng)魅玦飛身出了侯府墻外。
石子飛到半空,正是剛才二人所在的地方,然后轉(zhuǎn)了個弧度“啪”的一聲落到了地上。陷入了地下一尺深處。
單莫鑰看著那一黑一白兩道身影轉(zhuǎn)眼間沒過了墻面消失了視線,清華絕色的容顏陰沉如雨。她敢保證,如若不是他們離開的快,她一定將那個魂淡送到閻王那去報到。
唇瓣緊緊的抿著,單莫鑰一雙眸子猶如燃燒著火焰山,隱隱怒火。袖中的手緊緊的握著。
余婓、余紋都嚇傻了。小臉慘白的一直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慕容侯爺本來只是栽倒,還沒等起來,就看到風(fēng)魅玦和單莫鑰撲倒吻在了一起,頓時倆眼一翻,昏死了過去。剛昏死過去,就被風(fēng)魅玦給踩醒了。睜開眼睛,就看到一身殺氣對風(fēng)魅玦出手的單莫鑰。而人見人怕的第一公子居然被他的女兒逼的連連后退,口中連連求燒。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聽著,整個人都傻了。
此時再看單莫鑰,他感覺全身都涼透了。躺著的身子猛的站了起來,好半響才顫抖的開口:“雨…雨兒……”
單莫鑰許久才平復(fù)心中憤怒的情緒,目光森冷的看著慕容侯爺。
“雨…雨兒…你……”慕容侯爺被單莫鑰眼光看的渾身不受控制的發(fā)抖,好半響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和風(fēng)公子……”
“你不用管!”慕容侯爺不提風(fēng)魅玦還好,一提風(fēng)魅玦,單莫鑰剛平復(fù)的寒意瞬間又席卷回來,寒冷的聲音入骨:“你有事快說!沒有的話現(xiàn)在就出去!”
說完一句話,單莫鑰猛的轉(zhuǎn)身:“余婓、余紋,立即去弄水,我要……沐??!”
單莫鑰將沐浴兩字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一般。
“是,小姐!”余婓、余紋立即站起身,一刻也不敢耽擱的跑了出去。
慕容侯爺一看單莫鑰走了,立即一急:“雨兒,我有事。你先等等!”
“什么事回來再說!”單莫鑰腳步不停。要不是這老頭怎么也是她這個身體主人的爹,就憑他看到了她和風(fēng)魅玦的一幕,她就會把他眼睛給挖了。
“這事比較急……”慕容侯爺立即道:“你先聽我說完?!?p> 煩悶的停住腳步,單莫鑰不回頭,冷聲道:“那你說吧!”
見單莫鑰停住腳步聽他說話,慕容侯爺頓時松了一口氣。立即道:“今日早朝我稟明陛下,對季王之事,求陛下給予討還公道。”
“嗯!”提到塵離季,單莫鑰如水的眸子瞇起,寒聲問:“如何?”
“季王殿下說收回休書,八抬大轎迎娶你過門?!蹦饺莺顮斄⒓吹馈?p> “你答應(yīng)了?”單莫鑰猛的轉(zhuǎn)過身,看著慕容侯爺。
“沒…沒有……”慕容侯爺立即搖頭:“我說回來問你的意思,你做主。畢竟這是你的終身幸福,爹沒有答應(yīng)……”
他雖然很想答應(yīng),也覺得季王殿下像是說真的,真心要迎娶雨兒進(jìn)門,但他不敢答應(yīng)。這個女兒先不說他對她有愧,只說她如今的氣勢,他就感覺壓力山大。他心里有數(shù),如果他敢輕易答應(yīng),怕是從今以后真的就失去這個女兒了。
“嗯!”單莫鑰面色終于緩和了一分。
“雨兒,看季王殿下所言所行,似乎是真心想娶你進(jìn)門,爹也覺得他以后必不會錯待你……”慕容侯爺立即道。比起風(fēng)魅玦,他還是選塵離季。
風(fēng)魅玦太深不可側(cè)。況且風(fēng)族不是一般人能招惹得起的。連天下五國之人都不敢輕易妄動風(fēng)族。所以,若是季王殿下真心想迎娶女兒,他覺得倒是好事。
“他倒是挺會做夢的!”單莫鑰冷哼一聲。他以為他不想要就不要,想要就要么?把她當(dāng)成什么?她不是原來的慕容若雨,任由人拿捏。淡淡看了眼慕容侯爺,出聲:“這事不用考慮。你告訴他,我不同意?!?p> “雨兒……”慕容侯爺一聽單莫鑰一口回絕,還想勸說。
“不用說了,你去吧!”單莫鑰一揮手,懶得再廢話,轉(zhuǎn)身離開。
“那…那你要爹爹給你主持公道…豈不是白……”忙活了!慕容侯爺立即在單莫鑰身后問。
“我只是想讓你告訴他,是我不要他。不是他不要我。”單莫鑰立即冷笑:“你怎么會白忙活?等你明日大殿上拒絕塵離季,侯府丟的臉面都找回來了。屆時全天下人都會知道,塵離季是被慕容若雨不要了。”
說完這句話,單莫鑰頭也不回的進(jìn)了屋。
慕容易峰愣愣的看著單莫鑰的背影離開,半響點點頭。不錯,這樣一來,雨兒就找回了驕傲和尊嚴(yán),侯府也找回了臉面。天下再沒人敢說雨兒未嫁先休,而說季王求娶被拒……
慕容侯爺這樣一想,立即連連點頭,轉(zhuǎn)身出了清幽閣。
剛出了清幽閣又想起風(fēng)魅玦,頓時本來輕松下來的老臉轉(zhuǎn)為一片凝重。不知道雨兒和風(fēng)魅玦到底是怎么個情況?他如今也不求別的了,只要他的女兒高興、幸福就好。
余婓、余紋抬了兩大桶水放進(jìn)了東暖閣。規(guī)矩的站在旁邊,等著侍候小姐。
單莫鑰剛一進(jìn)屋,一揮手,二人立即走了出去,走時還不忘了將窗簾全部的落下,將門窗關(guān)嚴(yán),雖然小姐不用侍候,但二人還是守在了門口。
單莫鑰走進(jìn)屏風(fēng)后,連衣服也不脫就跳進(jìn)了大木桶里。低頭,將整個身子連帶著腦袋都扎進(jìn)了水里。半個時辰后,冷聲對外面道:“進(jìn)來,換水!”
“是,小姐!”余婓、余紋立即過來給單莫鑰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