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先生!聽說極東大使館出事了是真的嗎?”
阿卡狄門都沒有敲,直接闖入安德森的辦公室之中。
“哦,如果你是問那件事情的話,是真的,為營救那些人那個不討人喜歡的女孩子還受傷了?!?p> “您是說亞里沙小姐嗎?她受傷了!,傷得重不重?!”
一聽說是有關亞里沙的事情這位修女小姐的語氣都開始變得激動起來。
“冷靜,上帝的仆從,那位女孩沒事,她只是中了一發(fā)子彈而已,現(xiàn)在在醫(yī)院已經(jīng)治療完成,沒有任何的危險?!?p> 安德森皺了皺眉頭,自家的徒弟怎么會變得這么激動,到底那天在醫(yī)院發(fā)生什么?
自家的這位紫發(fā)修女隊長自從那天從醫(yī)院回來以后,就感覺有一些不一樣。
訓練更加努力,好像有了要做掉的敵人一樣,這不稀奇,畢竟所有的異教徒都是我們的敵人,在敵人手里吃了虧想找回場子很正常。
但是問題在于,她自從那天回來以后就對那個叫亞里沙的女孩非常上心,對她進行一些列調(diào)查的同時,還每次都會不定時的對著窗戶傻笑。
搞得那些其余的隊員都以為自家隊長出問題,一個兩個的都跑去找神父求助。
“你老實告訴我,阿卡狄,那天亞里沙到底和你說了什么?你這么在意她?”
“她說,她希望我活下去,并且她希望下次任務能帶上她,她要保護我?!?p> 深吸一口氣,安德森神父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
“阿卡狄,雖然我不想這么說,但是她其實是在騙你,第一活下去這種事情是上帝的恩賜,而不是你想就行的,其次,我們只需要有上帝的保護就可以,其余的人的保護我們根本不需要。”
“明白,神父先生...但是,我覺得亞里沙小姐沒有說謊,她是在乎我的,我對她來說很重要?!?p> 這些道理她在教會從小聽到大,阿卡狄又怎么會不明白呢?但是那位少女對于自己的態(tài)度,給予自己的溫柔,讓她感覺回到當初的時候。
那個父母還在身邊的時候,自己被人關心被人愛護被人在乎。
“有一些時候,人的表象并不代表內(nèi)心,阿卡狄修女,尤其是對那個外熱內(nèi)冷的小女孩來說,你以為她在乎你,其實她只是想用你來達成某個目的罷了?!?p> “知道了,神父。”
阿卡狄扭頭準備離開,既然知道亞里沙沒事,也就沒有在這里繼續(xù)呆下去的理由。
“我覺得你并不知道,既然沒有辦法誰服你,就讓你在任務中親自感受一下吧?!?p> 安德森從桌上抽出一個報告。
“在倫敦的市民區(qū)有一個邪教,你去邀請亞里沙一起把它清剿了,你就能夠明白對她來說你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了?!?p> “了解.....”
阿卡狄從神父手中接過報告。
“我一定會證明,我的想法是正確的,亞里沙小姐,絕不是向您想的那樣看我?!?p> 考德文宅邸。
“...一點進展都沒有....”
穿著家居服的亞里沙現(xiàn)在正坐在自己房間的桌前不斷地寫著東西。
“那些刺客的行蹤飄忽不定,想要靠著推理抓住他們基本是不可能的?!?p> 拿出一張倫敦的地圖,亞里沙皺起眉頭。
界外之境,獵犬人,貴族,考德文家....看來自己得親自去探查一下才行,消滅威脅的最好辦法就是其將扼殺在搖籃之中,她絕對不允許獵犬人傷害自己的親人。
“不過話說回來,到底哪里才可能有線索呢?教會的情報網(wǎng)絡不可能向我這個騎士候補開放....”
躺倒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也就是說,即便是我想去抓刺客也是沒有任何的確切信息,全憑感覺和猜測嗎?哪里有偵查靠猜的道理??!”
放下鋼筆,亞里沙離開桌子,套上大衣。
她要去自己猜測的幾個可疑地點仔細查看一番。
“亞里沙二小姐,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您的身體還沒有好利索,在那之前不要離開家出門冒險?!?p> 亞里沙剛走出房間就被女仆長黛西攔住。
“我的身體可不像你們想象的那樣柔弱,黛西,現(xiàn)在傷口已經(jīng)完全康復,我認為我完全有能力去做我想做的事情?!?p> 放著威脅不管的話,日后定會成為一個讓所有人都感覺到棘手的大麻煩。
她得在事情發(fā)展到那個地步之前阻止它。
“我明白,也許您現(xiàn)在認為您所要做的事情非常重要,但是您能夠好好長大對我和考德文家來說同樣重要...既然我阻止不了您,那么就請您給您隨我一起去見三小姐吧。”
“艾米麗?”
“是的,三小姐吩咐過,如果您要離開家的話,就帶您去找她?!?p> 黛西也沒有遮掩,將黑發(fā)少女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她的姐姐。
“看來最了解我的人,還是艾米麗呀,她知道我閑不住?!?p> 銀發(fā)少女露出微笑,轉(zhuǎn)身前往大廳去見自己的兩個姐妹,既然艾米麗在的話,斯嘉麗不可能不在。
不過這次自己鐵定是要去的,誰攔著都不好使。
不過等到她來到大廳的時候,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二人。
這不正常,這倆無論是哪個都不會先約了人然后放鴿子的,這種做法從來都沒有在亞里沙的身上用過。
“你看到艾米麗和斯嘉麗去哪里了嗎?”
“艾米麗和斯嘉麗小姐去招待客人了,他們說請您在這里稍等一會,她們一會就回來。”
“客人,還不叫我去?”
皺了皺眉頭,事情越來越詭異,有什么客人是需要瞞著自己招待的?
哼,那就別怪我任性,不叫我去我偏要去。
亞里沙無視身后女仆的呼喊,轉(zhuǎn)身前往會客廳,她到要看看到底是誰,有這么大的面子點名不見自己。
吱呀一聲打開會客廳的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白色的桌子,純白的窗簾和窗戶以及坐在兩邊白色沙發(fā)上的三位少女。
黑發(fā)和金發(fā)的少女坐在左側(cè)的沙發(fā)上,而與其面對的是一位帶著修女頭巾的紫發(fā)少女。
“阿卡狄?!”
這可是意料之外的來人,亞里沙沒有想到過教會的戰(zhàn)斗修女隊隊長會親自找上門來。
不過無論對方是帶著什么目的來的,既然自己已經(jīng)來到會客廳,就沒有不接待的道理。
上前坐在艾米麗和斯嘉麗的中間。
“姐姐!”
“妹妹!”
二人驚訝的看著坐在沙發(fā)中間的銀發(fā)少女。
“你們倆,我身體已經(jīng)好了,又不是在養(yǎng)病,家里來客人,還是教會的貴客為什么不告訴我,說好的三姐妹共進退都忘了?”
一番話,亞里沙說的自己的姐姐和妹妹滿臉通紅。
“您來的正好,亞里沙小姐,其實我是來找你。”
紫發(fā)少女看見銀發(fā)少女眼神都開始放光,但是還是深吸一口氣強行押下心中的情緒。
她并不認為自己的判斷有錯誤,但是神父的命令和話語也讓阿卡狄有所顧忌,她終究沒有辦法拋下自己曾經(jīng)所學習過的一切。
“來找我的,有點意思,不知道阿卡狄小姐專程來找我是為何而來?”
“還記得,你之前在醫(yī)院跟我說過的話嗎?”
“記得,我說過我希望你活著,而且我會保護你,怎么,你現(xiàn)在來找我是要來讓我兌現(xiàn)承諾嗎?”
“沒錯,我從神父大人那里接到一個清剿邪教的任務,特地來邀請你了?!?p> 點了點頭,阿卡狄從懷中取出報告放在桌子上,推向考德文家的三姐妹。
拿起報告,三姐妹湊在一起看了起來。
推測地點在倫敦市民區(qū),崇拜界外者的邪教組織,組織過各種各樣的儀式,造成財產(chǎn)損失和人員傷亡。
“老實說,我不得不質(zhì)疑這次任務的可行性,這份報告中除去唯一一個地點以外根本就沒有有用的信息,而且地點的范圍也很大,基本可以說是毫無信息?!?p> 斯嘉麗提出自己的意見,而艾米麗也開始附和。
“沒錯,這種情況下,根本就不能進行行動,一點也不安全,也沒有任何的保證?!?p> “教會的異端審判部的部長-安德森神父就是最好的保證,他給的信息基本就不會有問題,他不是第一次給這種情報。”
亞里沙的意見則是與自己的兩個姐妹不相同。
“這次的任務我參加,不能放著你一個人去執(zhí)行這么危險的人物,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說過你對我來說很重要?!?p> 起身走到阿卡狄的身后,壓住她的肩膀輕輕捏了起來。
“而且我必須保護你,不然你絕對會被你那過于沉重的包袱壓死的,明明跟你說過讓你放松的?!?p> “沒有我一直都很....”
“你的肩膀這么僵硬,可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p> 幫她放松著過度緊張的肩膀,亞里沙一邊毫不留情的拆穿著對方的逞強。
“看來我得和你一起完成任務的同時,還得教會你放松自己的心態(tài),不然你總有一天會被自己的抱負壓死?!?p> 她又不能一直給這位修女小姐放松心態(tài),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如果亞里沙你執(zhí)意要去的話,至少把我?guī)?。?p> 斯嘉麗起身表態(tài),自己也要去。
“可以,跟我來吧,你可是強力的助力,有你的加入,我們這支小隊如虎添翼?!?p> 銀發(fā)少女放開阿卡狄走到金發(fā)少女的身邊,握住她的手,同時輕拍她的肩膀。
“我一定會好好的保護好你的,亞里沙!”
被亞里沙如此期待,斯嘉麗頓時充滿了信心。
明明剛才還在乎我的,怎么一轉(zhuǎn)眼就去看別人去了?
倒吸一口氣,阿卡狄的拳頭微微握緊,而后松開。
沒有必要生氣,她在乎她的家人很正常,只要亞里沙還在乎自己就沒有任何問題。
“行吧,那么我就在這里為你們準備情報和晚餐吧?!?p> 自己的兩位姐姐準備出動,作為沒有什么作戰(zhàn)天賦的艾米麗只好守家,做后勤工作了。
“那么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出發(fā)....”
“等等,阿卡狄!”
一拉修女的頭巾,阿卡狄腳下不穩(wěn)倒在亞里沙的懷里。
“呀!你干什么呀?!”
“只是提醒你一下,像你這樣魯莽,給你幾年你也找不到那個邪教?!?p> 感受著懷中少女的柔軟的身軀因為驚嚇而略微僵直,亞里沙嚴肅的開口。
“那你說怎么辦?”
紫發(fā)少女皺起眉頭,她一直都是直接去神父給的范圍內(nèi)找人的,沒有考慮過其他的辦法。
“那當然是帶你去找一個知道他們位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