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可淑敲門,喊道:“開一下門!雞堡長來查房了,請配合!”
樓上,雞小萌和十個火槍手舉槍對準房門。樓下外面,二十名刀客圍住旅館大廳的出口。
龍公龍母從二樓窗戶跳出來,飛身上馬。
馬揚蹄嘶鳴。兩口子彎腰伏在馬背,向寒夜深處急逃。
槍聲響,驚醒了在旅館休息的客人。
雞小萌手舉金刀:“此二賊是河船煙土案的重大嫌犯,給我追上!”
眾刀客齊上馬,月下追雙龍。
冬夜冷風刺骨,明月照大地。
鄉(xiāng)下破草房里的窮人縮在被窩,鼾聲如雷,沒有夢想。
戶外的曠野,兩騎老江湖油子凄慘逃亡,三十名鐵血刀客快馬緊追不放。
綠發(fā)龍母:“干脆不逃了,投廖小桃算球了!”
紅發(fā)龍公:“你又在犯糊涂!看來,廖小桃對西門笑是早有防備,應(yīng)該是等著我們出手,她好抓住西門笑的把柄,拿住我們二人為突破口。說什么反水?。∫坏┪覀兟渚W(wǎng),比誰死的都慘!西門笑靠不住,他這個蛀蟲早晚要被廖小桃鏟除!通過一樁樁事情看來,廖小桃遠比她爹厲害多了!西門笑斗不過她,東方蕙更是白給!我們斗不過她!眼下,當務(wù)之急就是擺脫后面這隊人馬,無論如何,先活下去再說其它!”
龍母:“要不是有傷在身,我他媽的非會會雞小萌不可!”
龍公:“你我老矣,不可再強打強殺!這些年來,咱們弄了數(shù)萬兩銀子,下半輩子衣食無憂,是該洗手了!老婆子,如果咱倆能活下來,換個活法吧!”
龍母:“聽你的!”
……
城堡一樓會客室。
廖小桃笑著對白和金嗓子說:“我早就安排了雞堡長密切盯著龍公龍母!誰敢對我的特別刀客圣有白下手誰就是在找死!”
白:“城,城,城,城城城主,還,還還還是叫叫叫叫叫叫我,我我……”
金嗓子插言笑道:“城主,你還是叫他白好了,他哥心不太喜歡你叫他們圣無圣有的。”
廖小桃真心是被逗樂了,哈哈大笑,爽朗地說道:“沒事兒!叫習慣了就好了!再說,你們原本就是那名字,叫什么不就是一個代號嘛!聽我的,就這么叫!”
白微笑,低頭。
金嗓子看了看白,對廖小桃拱手笑道:“自然是聽城主的!”
廖小桃看著金嗓子,語重心長地說道:“那胡了了勾結(jié)野狼國不停的攻打黃金城,你姐姐已招架不住了,大有棄城逃亡之勢。金美麗沒有幾個可信賴的人,她急著尋你回去,想必是有事關(guān)黃金城生死存亡的要事托付,不管怎么說,你和她彼此之間是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此一時彼一時,眼下,她的處境極度堪憂,尋你歸城必有要事托付,她金美麗就是再愚兇,也斷然沒有再度加害于你之意!你放心回去!”
金嗓子:“廖城主,你可一定要幫黃金城一把!如果黃金城失陷,那老惡匪胡了了得了一城十八鎮(zhèn),掐住江湖鎮(zhèn)老虎河的陸路和水路要道,屆時,無為城將全面受限,人員不流,貨物難通!那老惡匪胡了了會加快步伐蠶食無為城,無為城亦危矣!”
廖小桃露出敬佩的眼光,站起來,拉著金嗓子的手,笑道:“虎父無犬女啊!金老英雄的二千斤金靈兒不但美貌傾城,智慧也是極為出眾??!我廖小桃十分佩服!”
金嗓子:“我何時可回黃金城?”
廖小桃:“如果沒有什么意外,三日后,你隨鄭布和秀娟等人走陸路回黃金城,另外,我會派遣一百刀客護送你們,并協(xié)助金美麗斬殺胡了了的人馬!”
金嗓子:“一百刀客由何人指揮?”
廖小桃:“刁家刀客刁大郎!”
金嗓子:“白不去嗎?”
“哦!他暫時不能同你去!”廖小桃松開握住金嗓子的手,轉(zhuǎn)身從茶幾的寶石盒子里拿出一支煙。
金嗓子連忙上前,拿起點火器,恭敬地為廖小桃點著香煙,嬌聲嬌氣:“我要由圣有白護送!城主,刁家的刁三已經(jīng)叛逃,你因何讓刁大郎統(tǒng)領(lǐng)一百刀客?就不怕有什么意外?依我看,還是交由圣有白領(lǐng)著最合適!一來,我和白情投意合、心意相通,可以默契配合,協(xié)助金美麗打退胡了了;二來,等黃金城那邊的危機時刻安全度過之后,無為城的金嗓子必將隨圣有白返回無為城向城主復命!有心紫輝三兄妹在無為城里,白絕無可能飛走天涯!”
廖小桃吸了一口煙,閉目,翹腿靠在沙發(fā)上,半晌才開口:“你說的有些道理!不過,事情早已安排妥當,你且容我細思一番,再做調(diào)整!到時候,你必須聽從我的安排,不可生是非!我雖然暫時不能和金美麗結(jié)盟抗胡,但也決不會坐視胡匪拿下黃金城!桌面上不說,私下里相助!通盤考量,也只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