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突破至道臺筑基境界,就必須保持自身力量的純潔性……”
“我在之前便已經(jīng)將身上所有的先祖之力傳承給了巖嶺,因此我現(xiàn)在身上只有仙道真氣這一種力量,這樣我便滿足了自身力量純潔如一的條件?!?p> “突破道臺筑基境界,需要感受一種天地意境,當修行者對于天地意境的感悟積累到一定程度后,修行者本身就能開始嘗試運用自己對于天地意境的感悟鑄造出一方只存在于意識世界的意境道臺?!?p> “道臺筑基境界所構(gòu)筑出來的道臺根據(jù)修行者對于天地意境的感悟程度,在構(gòu)筑完成后劃分出了不同的級別,根據(jù)仙人們的統(tǒng)一劃分,道臺可分為上中下三品,上品為最佳,下品為最次?!?p> “這其中只有構(gòu)造出中品以上的道臺以后才有機會破入金丹境界,道臺的品級一經(jīng)修行者突破確定后天便不可輕易地進行更改,唯有動用一些極為罕見的天地奇珍,才可能提升道臺品級?!?p> “雖然我轉(zhuǎn)世重生修為盡失,但我對于天地意境的感悟還是在的,只不過是以往修為不夠只能用這些感悟增幅一下我的法術(shù)罷了。”
“但現(xiàn)在到了我這一世要突破至道臺筑基境界,這些對于天地意境的感悟便有用了,以我前世作為金丹修士對天地意境的感悟來構(gòu)筑道臺,毫無疑問我能夠輕松凝聚出上品道臺?!?p> 巖絨端坐在一間密室內(nèi),這間密室位于巖城宮殿的下方,有他出手設(shè)置的簡易陣法守護,唯有他才能自由出入,平日里作為他的閉關(guān)修行之所。
“不過雖然突破道臺筑基境界的門檻對我來說基本上等于沒有,但因為凝聚道臺的時間是所有人都一樣的,所以我還是要等上一百天才能突破至道臺筑基境界。”
在突破至道臺筑基境界的過程中,不論你是天才還是蠢材,也不論你是凝聚上品道臺還是下品道臺,所有的人凝聚出道臺的時間都是固定的,都需要花上一百天來凝聚道臺,沒有一個人能夠?qū)⑦@個時間提前或者推后一天。
因為在突破道臺筑基境界時,這無法更改的百天時間,突破道臺筑基境界的過程又被人稱之為“百日筑基”。
由于在凝聚道臺的過程中需要穩(wěn)定自身的狀態(tài),不能妄動真氣施展法術(shù),否則很可能因為因此突破失敗,所以每一個處于百日筑基過程中的修士都處于一個極為虛弱的階段。
在這個時間里那些背靠宗門的修士一般都會選擇回到宗門中,在長輩的護持下完成百日筑基,唯有極少數(shù)人才會在實在沒得選的情況下,選擇在宗門外完成百日筑基。
就連那些在外漂迫的散修修士,在處于百日筑基這個階段時,都會盡可能的選擇一處遠離仇敵的偏僻之所呆著,盡量不在外面晃悠。
“我現(xiàn)在的條件畢竟有限,在這個世界里也找不到什么人來護持處于百日筑基階段的我,所以我只能在這里進行百日筑基,凝聚道臺了?!?p> 巖絨看了一眼掛在四周墻壁上的火盆,和墻壁上那一些泛著熒光的神秘花紋。
雖然這個密室被他刻畫了一些陣法守護,但由于他的陣法造詣著實有限,這些陣法也就能防住最高到煉氣中期的人,換算到這個世界的先祖之力體系,也就是能防住蠻勇士的程度,就連一名大蠻級強者都防不住。
為了盡可能的加強自身的防護力度,巖絨已經(jīng)讓作為巖族目前唯一的一名大蠻級強者的巖嶺鎮(zhèn)守在巖城了,對外對內(nèi)則宣稱讓巖嶺在赴任荒州知州前,先在國都中積累一些執(zhí)政經(jīng)驗。
當然這都是借口,巖族之中除了巖絨之外也沒有誰比巖嶺有執(zhí)政經(jīng)驗了。
一名大蠻級強者和一套能防住蠻勇士級別的陣法,再加上一些其他的準備,這就是巖絨為自己設(shè)置的在他處于百日筑基時期的防守力量。
這樣的防守力量離他前世在真仙宗門中度過百日筑基時期的待遇自然是差上了十萬八千里,但這已經(jīng)是巖族能拿出的最強力量了,而且保護巖絨這事只能由巖族執(zhí)行,巖絨總不能因為巖族力量太低,而去找凈白蛇族、山之國或者九首部落的人過來守護他,那是在作死。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個世界上的人沒有對于仙道體系的認知,更不知道有關(guān)于百日筑基的事情,這樣對巖絨度過百日筑基時期無疑是很有利的。
“先調(diào)息一下狀態(tài)……”
巖絨閉上眼開始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他要務(wù)必以最好的狀態(tài)去突破道臺筑基境界,雖然他對于自己凝聚上品道臺有著百分百的把握,但正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在開始突破之前,做好準備也好。
“可以開始了……”
一天后,巖絨猛的睜開眼睛,眼睛中陡然射出兩道明亮的光束,虛室生電。
巖絨調(diào)動自己對于天地意境中火行意境的感悟,開始用火行意境凝聚出自己的道臺。
“百日筑基的過程一旦開始便無法結(jié)束,修行者一旦正式開始筑基便必須以凝聚出道臺作結(jié)束?!?p> 巖絨能夠感受到在他的腦海中,他對于火行意境的感悟正一點一滴的成為一座虛幻道臺的基石,這個過程對他來說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為他上輩子便凝聚過道臺,而且凝聚的還是一品道臺,陌生則是因為他的這具身體倒是真的第一次凝聚道臺。
由于每天凝聚道臺的進度是固定的,無論用什么辦法也無法加速這個過程,因此巖絨就這么一直在這個密室中閉關(guān)呆著。
還好的是,巖絨在閉關(guān)之前便已經(jīng)告知族內(nèi)的人他要進行一次長久的閉關(guān),如果不是要緊的事情就不要過來密室打擾他,因此巖族的人無事也不會過來擾巖絨清凈。
時間晃晃悠悠便過了百日。
或許是因為整個水澤南部都已經(jīng)被九首部落掌控,也或許是懼怕于巖絨這一尊天人級強者,因此巖國在這段時間里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大事,也就更沒有人來巖城犯事,這就為巖絨突破提供了一個良好的空間。
這一日,巖絨睜開已經(jīng)閉上了百日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