葏市醫(yī)院。
“你怎么又來了?他們不是已經(jīng)被長老封印了嗎?!逼淹粗銌?。
“麻煩了,我怎么攤上這么個大麻煩啊,你不知道,昨天我女兒江蘺來找我了,你也知道,這娃從小都和她媽過,姓都不和我姓,更別說和我親了,她一來看我,我感動的眼淚都差點掉下來,沒想到啊,這娃根本不是來看我的,是為了個死人!”藩便越說越氣。
“范灑?”蒲通一邊翻閱手里的病歷一邊搭理藩便,顯然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聽他發(fā)牢騷了。
“只是隔壁班同學(xué)而已,按理來說就算認識也不熟吧,就是范灑死前那條未發(fā)送的短信,是想發(fā)給我女兒的!還’我好像在哪見過你’,現(xiàn)在的小屁孩毛都沒長齊就想談戀愛了?氣的我直接把這個線索毀了,誰知道我女兒還找來了,見面就問我范灑呢?連爸都沒叫呢!你說還有沒有天理了!”藩便越說越激動。
“哦?那你怎么和她說的?”蒲通似乎來了興致,見藩便這么氣急敗壞很是有趣。
“我還能怎么說,只能和她說人沒了,結(jié)果你猜這娃怎么說,她說‘我去過他家了,叔叔阿姨說他的尸體還在公安局,我要見他最后一面’,麻皮,我也正頭痛這事呢,不懂怎么和范灑家屬交代,這娃還給我來了個火上澆油,我總不能和長老說把范灑尸體借出來吧,我才剛拒絕,這娃直接生氣走了,頭都沒回就要走,我我我真是活成狗了,連個尸體都不如,你說我氣不氣!我一氣之下火冒三丈,燒壞了腦子…,我,我居然…”藩便說到這,開始支支吾吾了起來。
“你答應(yīng)她了?”蒲通頓時明白,這次藩便來找他,是來拖他下水的。
“嗯,我這,我這不也是為了挽回一個偉大父親的尊嚴和形象嘛,這個麻煩你不會不幫吧?你知道,我可從沒求過人,這次算我求你了。”藩便越說越委屈,眼巴巴的看著蒲通,似乎他只要一被拒絕就要當場嚎啕大哭。
“別惡心我了,直接說,怎么幫?”蒲通一臉嫌棄的說道。
“嘿嘿,幫我一起拿個東西,燭龍之鱗,要是得到這玩意兒,一定能瞞天過海,四大長老也發(fā)現(xiàn)不了,神不知鬼不覺,以后還可以方便你偷看隔壁值班室的護士美眉,怎么樣,心動不?”藩便見蒲通答應(yīng),一下又變得嬉皮笑臉。
“滾?!逼淹ㄕf罷,埋頭工作,不再搭理藩便。
“得嘞,我們兩天后出發(fā),大人您這兩天手頭的事可得安排好咯,小的先告退啦?!狈闫鹕黼x開,嘴角輕輕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