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豹,永遠是五十個人,不會說,也不會少,你們不會以為,你們現(xiàn)在已經在這支隊伍中那就很穩(wěn)當了吧”
寧奮背著手,來來回回的在這些將士面前晃悠。
“做夢,你們只是你們的隊正,覺得你們是一個可造之才,所以推薦過來的,能不能留下,還要過了考核。我只想說一句,雪豹,不是一個你想來就能來的隊伍?!?p> 此時整個團隊氣氛有些壓抑,但是所有人喜歡這種壓抑,短短的幾句話,已經很好的調動了所有將士的士氣,這是一個了不得的能力。
這種能力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歷史上好多絕境反擊的將領都有這樣的能力,也是一個名將必備的能力。
看到這里,大壯叔點點頭,即使這支所謂的“雪豹”,沒有成功,只是一個尾大不掉的存在,在大壯叔看來,也是值得了。
“我寧愿雪豹的人員空著,也不會給一個廢物進入雪豹特戰(zhàn)隊的機會?!?p> “有人參加過惡人嶺的那場戰(zhàn)斗,有人也許沒有親自參與,但是也聽說過那場戰(zhàn)斗,那是我們有史以來打得最輕松的一場戰(zhàn)斗,對吧。為什么這么的輕松,難道是我們身上的王霸之氣,嚇得敵人,繳械投降,還是敵人被我娘娘山的威名,嚇得兩股顫顫,不能作戰(zhàn)啊?!?p> “都不是。而是在敵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們已經殺掉了他們說有的崗哨,包括暗哨在內,當敵人還在沉睡的時候,我們的人已經攻打他們的家門口,已經到了山寨里邊,能敵人還在到處找兵器的時候,我們的陌刀,已經砍向了他們的頭顱,當他們四處逃竄的時候,我們已經在逃竄的路上設伏,只等待他們羊入虎口了?!?p> “你們要明白,這一場的戰(zhàn)斗,惡人嶺能出現(xiàn)的所有的狀況,我們都提前預料到了,如果這樣,我們都不能取勝,那我們還不如回家種紅薯?!?p> 寧奮說的很上頭,越說越興奮,越說越大聲,身上的那點氣質,也越來越重??諝庖苍絹碓侥蹋蠹掖藭r都大氣不敢喘,唯獨一個人例外。
“那個,寧大當家,紅薯是什么?”
苗愛景雖然覺得,此時氣氛有些乖乖的,但也沒有多想,不懂就問,是個好孩子。
苗愛景的發(fā)問,也讓寧奮徹底的回過神來,也明白過來,紅薯好像此時大唐還沒有,如果有的話也不用餓肚子了。
寧奮平靜了一下起伏的心情,但是沒有回答苗愛景的話,而是接著說。
“料敵先機,才是我們這次這么輕松答應惡人嶺的訣竅所在?!?p> 寧奮的這句話不是說給將士們聽的,而是說給大壯叔和董泰幾個人聽的。
“你們以為,這次的這些消息能傳遞回來和容易是嗎?苗女俠,哦,不對,苗隊正,在惡人嶺真正潛伏了三天兩夜,要知道,苗女俠,苗隊正只帶了一天的干糧,剩下的兩天吃的是什么,有人是我從獨立旅帶過來的,你來告訴我,這個時候,應該是什么?”
五十人的小隊伍里站起了幾個人,他們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其中一個人開后說,“可能是樹皮,可能是樹葉,”然后頓了頓,看了一眼寧奮接著說,“也有可能是生肉,畢竟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是不能生火的,避免被敵人發(fā)現(xiàn)。”
“很好,看來當年我講的東西,大家還沒有忘記?!?p> 起來回答的那個人,是當初寧奮與馬鈺鈞對戰(zhàn)時,一直跟隨寧奮的人,也對那幾天一直深有感觸的人,畢竟生吃兔子,生吃魚,這樣的體驗,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體會到的。
苗愛景被寧奮夸得臉上紅紅的,不是因為天熱,此時的天氣有些偏冷,畢竟冬季馬上就來了,苗愛景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不好所以,她并沒有像寧奮說的那樣,雖然有些苦,但沒有苦到那個樣子,雖然缺食物,但是并沒有生吃魚,生吃肉一類的,苗愛景餓了,就會去惡人嶺的廚房一趟,有什么吃什么,惡人嶺很因為這事,一度懷疑,惡人嶺出鬼了呢。
“要知道,苗隊正是在敵人的腹部,對敵人展開的偵察活動,這樣的人,你們能稱作逃兵?如果這樣的人,也能被稱作逃兵,那整個大唐將士,我都可以說是逃兵?!?p> “當然了,雪豹的作用呢,不僅僅是刺探情報,這只是其中之一?!睂帄^此時的語氣突然緩了下來,寧奮知道,不能一味的嚴肅,也需要一定的放松。
“你們看,這是一個雞蛋,和半個雞蛋殼。”說著寧奮便拿出了一個野鴨蛋出來,這是寧奮在娘娘山上的一條河邊上撿的。剛才吃了一個,還剩下一個寧奮沒有來得及吃。
眾人都認識那是野鴨蛋,但是沒有好意思說,當然即使說了,寧奮可能也不在乎。
寧奮將野鴨蛋,和半個鴨蛋皮架好,然后拿了一個小石頭,讓石頭落在了鴨蛋,和鴨蛋殼上,結果,顯而易見嘛,鴨蛋完好無損,而鴨蛋殼直接破碎了。
“為什么,雞蛋沒有碎,而這個雞蛋殼碎了?!?p> “我知道,我知道,因為這個鴨蛋殼,本來就是碎的。對了大當家,這個是鴨蛋,不是雞蛋哦?!?p> 寧奮都沒有回頭,就知道這個人就是苗愛景,此時的寧奮有種要換了苗愛景的沖動,她知不知道自己是那頭的,真以為自己是過來講故事的?
“我想告訴大家的是,如果這雞蛋是一座城,那么這座城從外部攻破很難,但是想要從內部攻破它,卻容易的很,而你們,雪豹的任務就是一旦外部攻城特別困難的時候,就需要你們從內部幫我們攻破它?!?p> “輕易,我不會動用雪豹,但是一旦我動用雪豹的時候,就是整個戰(zhàn)場最危險,也是最焦灼的時候,這個時候的雪豹只有一個目標,完成任務。”
寧奮此時的聲音,沒有剛剛的那樣洪亮,反而有些低沉,但這樣地城的聲音,更讓人覺得雪豹肩負的責任重大。
“嗯,就算是死,也要完成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