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妹的心思仿佛根本就沒有放在這上面,只是心不在焉的說道。
“這里環(huán)境倒是還可以,但距離市區(qū)有點遠(yuǎn),在這里買房的話,就必須再弄一輛車代步,不然每天光是回家都要累個半死!”
“一輛車而已,又不是買不起!
不管了,等會和方鶴說完事情,我就去尋摸一下,看看有合適的沒!”
高小妹見他居然這么快就下了決心,心里也有點詫異。
不太高興的說道。
“這里這么偏僻,出門買個菜都不方便,你真要在這里買個房子?”
“偏僻點怎么了,清凈不好嗎!”
“哼,我看是方便你在這里金屋藏嬌吧。
也對,把狐貍精藏在這里,的確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
陳霄當(dāng)然知道,高小妹這是在指桑罵槐的說莊曉蝶,心里不禁為之氣結(jié),剛想反駁她兩句,誰知道這時方鶴匆匆忙忙的跑了出來。
“對不起陳老板,讓你們二位久等了,趕快請進(jìn)!”
說著就側(cè)過身體,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陳霄瞪了高小妹一眼,發(fā)現(xiàn)高小妹卻是在一臉挑釁的對自己笑,仿佛剛打了勝仗到處炫耀的將軍一樣。
他臉色一黑,決定現(xiàn)在先放過這個丫頭,等以后在找機會收拾她。
進(jìn)了方鶴的家,見到了里面豪華的堪稱奢侈的裝潢,陳霄有一種上當(dāng)受騙的感覺。
“這老小子,沒看上去那么慘啊,又是名表,又是名畫的,難不成先前的慘狀,都是他裝出來的!”
陳霄對名表之類的奢侈品還算是有些了解,僅是掃了一眼,就發(fā)現(xiàn)那些手表的總價值絕對不會低于二三百萬。
至于那些名畫什么的他就不好估量了,但能和這么多貴重的手表放在一起,說明價值指定也不會太低,一兩百萬還是有的。
再加上,他們家一水的紅木家具,大理石屏風(fēng),豪華吊燈等一些列裝飾。
僅是這個房子,少說也價值個百八十萬。
“這特么哪里是一個窮人,分明就是土豪啊!”
高小妹似乎也是第一次見到花樣這么多的奢侈品,一時間看的也有些入神。
方鶴似乎看出了陳霄眼中的疑惑。
連忙給他解釋道。
“陳老板你不要誤會,別看這個家看上去挺有面子的,但這里其實并不算是我家!”
聽見這話,陳霄反倒更加的好奇了。
“這話是怎么說的?難不成這個家也是你臨時借來撐場面的?”
方鶴一臉的苦澀道。
“您這么說其實也不算錯。
實話和您說了吧,這里先前的確是我家,這里面的東西也有一大部分是我當(dāng)時有錢的時候,在外面淘回來的!
可現(xiàn)在它們已經(jīng)不屬于我了?!?p> “那現(xiàn)在是屬于誰的?!?p> “我,我老婆!”
陳霄見他現(xiàn)在這個神情,好像明白了什么。
但高小妹似乎沒完全弄懂,好奇的插話道。
“你老婆的不就是你的嗎?”
方鶴尷尬一笑。
“話是這么說,可有些事,它不是這么算的……”
陳霄不想方鶴這么尷尬,緊忙把還想追問下去的高小妹給拉到了一邊,低聲對她說道。
“你也太笨了,你難道看不出來嗎,他們夫妻倆現(xiàn)在不是在鬧離婚,就是已經(jīng)離婚了。
有你這樣當(dāng)面揭人短的嗎!”
高小妹這時才反應(yīng)了過來。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他家分明這么有錢,但他在外面竟然是那副窮酸樣。
感情,這個家東西,已經(jīng)不是他的了??!”
其實陳霄猜的也不完全對。
方鶴先前有很多事情沒和陳霄他們說。
其實嚴(yán)格來說,方鶴應(yīng)該算是一個上門女婿,這個家里真正有錢的并不是他,而是他媳婦。
他媳婦是本地一個船廠老板的女兒,家里資產(chǎn)幾個億可能沒有,但幾千萬還是不在話下。
這些年,隨著國內(nèi)經(jīng)濟的快速騰飛,航運業(yè)也跟著水漲船高,再加上魔都這個地方本就靠著大海,擁有天然的優(yōu)勢。
這幾年造船行業(yè)更是蒸蒸日上。
方鶴的皮包生意是越做越差,甚至都快到入不敷出的地步了,但他媳婦家卻是越來越有錢。
方鶴這個人也算是挺有骨氣的一個人。
當(dāng)年他進(jìn)門的時候,受盡了他媳婦娘家人的白眼,他就暗自發(fā)誓,一定要混出個模樣來。
沒成想經(jīng)過幾年的打拼,還真讓他弄出了點名堂。
雖說倒賣假貨,有點上不了臺面,可賺錢是真的賺錢。
他風(fēng)頭最盛的時候,他媳婦的娘家人對他那叫一個尊重,所有人都恨不得每天掛在他身上。
但自打他落魄之后,一切就又回到了最開始的樣子。
他媳婦更是在娘家人的攛掇下,讓他們干脆離婚算了。
方鶴當(dāng)時生意失敗,也是在氣頭上,兩人在一次爭吵中,一時賭氣就辦了離婚。
事后方鶴后悔了想要復(fù)合,可她媳婦卻給了他設(shè)置一個幾乎難以逾越的巨大障礙。
除非他能回到兩年前的巔峰狀態(tài),否則一切免談。
一轉(zhuǎn)眼他們離婚都快兩年了,方鶴的生意依舊沒什么起色。
他媳婦對他也是越來越失望,甚至已經(jīng)開始去和別的男人約會什么的了。
方鶴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卻又無可奈何。
畢竟在法律上,人家已經(jīng)不是他媳婦了,人家愿意做什么,他這個外人是根本就管不著的。
好在他媳婦對他還算有一點感情,這個家的鑰匙始終沒收回來。
方鶴就經(jīng)常利用他媳婦外出游玩的空隙,用這個還算比較體面的家接待重要客人,撐撐場面。
先前和別人談生意的時候,他還能裝一裝,可他在陳霄的面前已經(jīng)漏了老底,繼續(xù)裝下去,也沒什么必要了。
所幸就合盤托出,把什么都告訴他了。
陳霄看著坐在沙發(fā)上,滿臉傷感的方鶴,微微一笑上前安慰他道。
“愁眉苦臉的像是個什么樣子。
我知道你好面子,不想在我面前丟臉。
話都說開了,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我又不是看中你家底有多么豐厚才打算和你合作的,我看中的是你這個人,這才是最重要的,你能明白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