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人大部分人都知道這一招的厲害,他們心里突突的跳,林墨怎么看起來像跟林天有仇一樣。
林天受了重傷,很難抵得住這一招,他的肉身可不是林墨那樣的肉身,經(jīng)不起剛剛那一輪轟擊。
如果神象踏天訣落在他的身上,那他最起碼要修養(yǎng)半年,甚至修為根基都有可能動搖。
“不可!”
忽然,場內(nèi)傳出兩道焦急之聲,然后兩道身影急速飛向演武臺。
神象落下的那一刻,兩道身影早已凝聚出強(qiáng)力一擊,將神象瞬間打散。
林墨遭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所反噬,畢竟他的玄法是被打散的,這一下,直接將他體內(nèi)氣息震的翻涌,身形在空中搖晃了一下才穩(wěn)住。
不止林墨震驚,所有觀戰(zhàn)弟子皆是如此,他們看清那兩道身影后,震驚度更上一層樓。
那是林宇和林萱兒。
他們竟然插手林墨和林天的對決,難道因為是同族后輩,不想看他們自相殘殺?
林墨看著二人,面色陡然寒冷,落在下方,冷冷道:“你們什么意思?”
這句話的冷意,連帶著周邊溫度也一并下降,語氣達(dá)到了他前所未有的冰冷程度。
看臺上的觀眾,也感覺到了空氣的驟然降低。
林宇輕皺著眉道:“他已無力再戰(zhàn),你何必再下重手,我們同為一族,有必要這樣嗎?”
這句話,是在質(zhì)問,是在怪罪。
葉晨汐心里砰砰直跳,她感覺要出大事。
林墨目光中閃過一絲寒芒,冰冷開口道:“林宇,你沒資格質(zhì)問我,你們二人這般,是想做我的敵人嗎?”
這話一出,全場屏氣凝神,不敢開口議論。
林宇眉頭一皺,還沒開口,一旁的林萱兒連忙開口道:“不是的….”
她還沒說完,林墨就冷冷開口道:“既然不是,那就讓開!”
最后兩個字,近乎是呵斥。
林萱兒被這道呵斥嚇的身子一顫,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被林墨嚇到。
或許是因為林墨的轉(zhuǎn)變吧,她的印象里,林墨待人一直彬彬有禮,哪里有過這樣,所以當(dāng)下她也不開口了,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林宇氣勢升騰,眸中跳動著神芒,道:“我不會允許你們內(nèi)斗?!?p> 林墨見狀,氣息也直直攀升,竟然直追林宇,冷笑道:“那我就來領(lǐng)教領(lǐng)教林家第一天才的風(fēng)采!”
話畢,二人的氣息在場中央不斷對碰,威壓強(qiáng)大,竟誰也不輸誰。
觀戰(zhàn)弟子口干舌燥,神情止不住的激動。
今日的一樁切磋,竟然引得二位頂尖天驕的碰撞,看樣子,馬上就要動手了,還是同族人。
最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從現(xiàn)在來看,林墨的實力居然不弱于林宇,后者可是半神巔峰的存在,即將要踏入真神,林墨僅靠著虛元境后期的修為,就能硬撼林宇,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他們也期待林墨和林宇能斗一次,看看究竟孰強(qiáng)孰弱。
不過,有人不卻不希望他們二人爭斗。
看臺上,不斷有身影飄向演武臺,分別朝著林墨和林宇。
“林墨,不要動手?!比~晨汐和李清涵一同出現(xiàn)在林墨身側(cè),另外還有楚靈和藍(lán)煙也在相勸。
林鶴和林昊天則是來到林宇身邊,進(jìn)行相勸。
林諾,林紫凝,也在林墨這里勸導(dǎo),林靜妘則在一邊怯生生看著林墨。
從血脈上講,他們更親近。
二人好在聽勸,劍拔弩張的氣息正在逐漸下降,天空中的烏云也在漸漸散開。
林洛蘅跟林墨和林宇都不熟,只在一旁相勸林萱兒。
看臺眾人嘩然,林家所有天驕都到齊了,由此他們也見識到林家的底蘊(yùn)了,這個家族實在過于恐怖。
他們還在懷疑,一場簡單的切磋,怎么會發(fā)展到這種地步。
“咳,放肆?!?p> 眼見事情即將要失去控制,看臺上的裁判也看夠了熱鬧,輕咳了一聲,略作威嚴(yán)的開口,而后落在雙方之間。
林宇,林萱兒等人紛紛行禮,只有林墨冷著臉,沒有任何動作。
他是在不滿裁判的做法,剛剛林宇林萱兒突然沖進(jìn)來,裁判不管,現(xiàn)在熱鬧看夠了,倒是下來了。
裁判看到林墨的神色,尷尬一笑,略作嚴(yán)肅道:“比賽進(jìn)行中,你們這么放肆,公然闖進(jìn)演武臺,該當(dāng)何罪?!?p> 林宇沒說話,林鶴解釋道:“長老,我們不是有意的?!?p> “好了,念你們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這次就不追究了,此次切磋,我宣布,林墨獲勝?!辈门袑α钟畹热苏f完后,大聲宣告結(jié)果。
“哼?!绷帜浜咭宦?,眼神冰冷掃了下林宇,林萱兒一眼,轉(zhuǎn)身看向李清涵和葉晨汐,道:“我先走了?!?p> 隨后,他對楚靈道:“靈兒,我們走?!?p> 說罷,不顧眾人的目光,飛身離開,楚靈連忙跟上。
林鶴苦笑道:“林宇大哥,你不了解林墨跟林天的過往,不應(yīng)該剛剛那么說林墨?!?p> 林宇疑惑道:“哦?什么過往?他們才見了幾次面,能有什么過往?!?p> 林昊天眼神不善的看向渾身傷痕的林天,道:“還不是這小子惹的禍,你讓他跟你說?!?p> 林宇望向林天,等著他解釋。
林天神色復(fù)雜,不知道如何開口,當(dāng)初因為自己的驕傲姿態(tài),才有了今天種下這般惡果。
“林天,你不打算說些什么嗎?”林宇自帶壓迫感,目光灼灼的看著林天。
林天糾結(jié)半晌,拱手苦澀道:“林宇大哥,謝謝你剛剛幫我,至于我和林墨之間的事,就讓晨汐跟你說吧,我先告辭了?!?p> 說完,他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這次的對戰(zhàn),讓他心底挫敗感十足,從沒有這般的落寞和狼狽。
林宇輕皺了下眉,沒去管林天,看向葉晨汐,道:“晨汐,你跟我說說吧?!?p> 正當(dāng)葉晨汐準(zhǔn)備開口時,林宇攔住她,道:“此乃我林家內(nèi)部糾紛,還請幾位先行離去?!?p> 這話意思很明顯,不姓林的不能聽,在場不姓林的,除了在林家長大屬于半個林家人的葉晨汐,剩余的就只有李清涵和藍(lán)煙了。
李清涵和藍(lán)煙聞言,紛紛拱手告退,只是后者卻有些不情愿,直到離去時都是撇著嘴。
“走,我們找個地方,你將此事前因后果告知于我。”林宇輕聲道。
葉晨汐點點頭,隨林宇離去。
林宇為林家年輕一代的領(lǐng)軍人,那不是說說的,林鶴等人都很敬重林宇,愿意聽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