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你到時候會回來看這一章的
“鄭郝同學,有沒有人說你長得像外國人呀?”林梓璐突然問道,手里的刮胡刀還沒停下來。
鄭郝懵了,“好像沒有,我長得像外國人嗎?”
“雖然總體來說,你的長相更貼近亞洲人,但我總感覺,相比于東方人的樣貌,你臉上西方人的特征更多些?!?p> 林梓璐伸手摸了摸鄭郝的眼窩,“哪有亞洲人眼窩像你這么深的呀?你都可以直接戴上單片眼鏡了?!?p> “我不知道啊,我媽也是這樣的?!?p> “或許你的祖上,有外國人的血統(tǒng)呢?”林梓璐壞笑了起來,仿佛她已經(jīng)知道了一般。
“這個,我也不清楚?!编嵑乱荒槦o奈,但看到林梓璐掛在臉上的笑容之后,突然懂了些什么,“這你也能查到嗎?這你也查了?”
“沒有,但如果你允許的話,我就去查查看呢?!绷骤麒窜S躍欲試,那語氣像是在征求著鄭郝的允許。
“那你幫我查查看唄,我也挺感興趣的?!?p> “得嘞!”林梓璐立馬檢索了起來,同時手里的活也沒停下——一心兩用對她來說就像是家常便飯,畢竟手機都能應用雙開呢。
沒過多久,她就得到了答案,但是她沒打算直接把結(jié)果說出來。
“鄭郝同學,你要不猜猜看,你到底有沒有外國人的血統(tǒng)呢?”林梓璐開始刮起了鄭郝鼻子下方的胡須,便湊近了些,“你要是猜對了的話,有獎勵的哦!”
“什么獎勵?”
“這個嘛,得等你猜中了,再告訴你。”
“這樣么...那我猜,有吧?!编嵑鹿室膺x了一個自己認為可能性低的選項,因為他總覺得這其中有詐。
“聰明呀!”
但事與愿違,他猜對了。
“你的太姥爺?shù)膵寢?,是蘇俄人哦,所以你的祖上是有外國人的血統(tǒng)的?!绷骤麒绰卣f道,以確保自己沒有把輩分說錯,“看來我的推測沒有錯誤,你的確是個混血呢。”
“這種混血,不要也罷...”鄭郝嘀咕了一句,打算到時候問一問自己的父母,是不是真的像是林梓璐說的那么一回事。
“那,獎勵是什么啊?”
“我最近在考駕照,差個路考就考出了?!?p> “所以,你是要幫我考出駕照嗎?”
林梓璐搖了搖頭,“不是哦,我是說,考完駕照我就打算買輛二手車。你也知道的,在M國沒車開是真的幾乎寸步難行?!?p> 鄭郝稍稍點了點頭,表示很贊同她的話,“所以,你是要把這輛車給我開是嗎?”
“不是的不是的,當然你要開車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借車哦?!绷骤麒匆琅f搖了搖頭,繼續(xù)說道:“在離哥倫布大概一小時車程的地方,是《肖申克的救贖》的取景地,你知道嗎?”
“你...你難道想送我進監(jiān)獄嗎?”
林梓璐騰出了一只手,一拳輕打在鄭郝的胸膛上,裝作生氣地說道:“當然不是啦!你聽我說完嘛!”
“這座監(jiān)獄在萬圣節(jié)會裝扮成鬼屋的樣子,你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去探險呢?門票我請!”她終于將所謂的“獎勵”給說了出來。
她很喜歡那種精心設(shè)計的,能將人嚇個半死的鬼屋,或是密室,因為她很享受這種刺激的,令人血脈噴張的興奮感。
每次去鬼屋,她都是叫得最大聲的那個,但也是玩得最開心的那個。
那座監(jiān)獄她已經(jīng)覬覦好久了,就是找不到人陪她一起去。
眼下機會來了,她可不能放過。
“不去!”
但鄭郝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他從小就怕鬼怪這種東西。
“哎?鄭郝同學,你不會怕鬼吧?”林梓璐用起了激將法,“哦呀,擁有著戰(zhàn)斗民族的血統(tǒng),卻怕著鬼,這可不行呀!”
她拍了拍胸脯,認真地說道:“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的!”
“倒也不是怕不怕鬼的問題,我只是不喜歡那個監(jiān)獄的風格。”鄭郝又開始編起了爛理由來,“你懂的,我比較喜歡那種,現(xiàn)代化的監(jiān)獄,有燈,有電梯?!?p> “真的不去嗎?”林梓璐可憐巴巴地看著鄭郝。
“不去吧?!编嵑逻t疑了起來。
“求你啦,去嘛去嘛!我一個人去多無聊呀!”林梓璐停下了刮胡須的動作,開始哀求了起來。
“你怎么不找詩昀涵一起?”
“我問過她了,她說如果江宇戈能跟她一起去的話,她就有膽子去的?!?p> “那多好啊,你叫上他們就行了!”鄭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但是江宇戈沒膽子啊,他一聽到要去鬼屋,直接躲到臥室里蓋緊了被子,大喊著,誰讓他去鬼屋,就和誰絕交?!绷骤麒磾偭藬偸郑硎舅埠軣o奈,“也許他是受過什么刺激吧?!?p> “江宇戈膽子應該不小啊,他可喜歡看恐怖片了,怎么會不愿意去鬼屋呢?”鄭郝疑惑了。
“不知道呀?!?p> 林梓璐繼續(xù)央求了起來,“所以嘛,和我一起去好不好,全程的費用我給你包了!”
“你還有別的認識的人嗎?你可以邀請他們呀。”鄭郝已經(jīng)心軟了,但還想著做最后一絲掙扎。
“有認識的,但都不熟呀,最多就是加了個微信,都沒聊過幾句。”
“追,追求你的那幾個男生呢?”
鄭郝有些后悔說出這句話了,他覺得提起這個有些不太禮貌。
但林梓璐似乎并不在意這些,一臉平靜地說道:“那些男生嗎?我都拒絕了他們,然后把他們刪掉了。一些有跡象的男生,我也都避讓著他們?!?p> “這么狠的嗎?”鄭郝有些驚訝于林梓璐的手段,“連做朋友都不行嗎?”
“我認為,如果一個人喜歡你,但你絕對不會喜歡他的話,就不要給他一點希望,直接切斷一切是最好的處理方式?!?p> 鄭郝的心里無比贊同林梓璐的觀點,如果林玲當時能像她一樣,遠遠地將他拒之門外的話,他也不至于現(xiàn)在才從這棵樹上下來。
不過這也不能怪林玲,畢竟自己那個時候還沒有表白。
雖然班里大部分人都知道,那時的他喜歡林玲。
林梓璐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像我這種不懂喜歡是什么的人,就只得一直這樣做了。我可不想再傷害別人了?!?p> “再傷害?”鄭郝發(fā)現(xiàn)了華點,“有故事?”
“算是有故事吧。”
“講講?”
“那你先答應我,萬圣節(jié)的時候,和我一起去鬼屋,我再給你講?!绷骤麒匆荒樀恼J真。
“好,我答應你?!?p> 用去趟鬼屋,來換得一個八卦故事,鄭郝覺得值。
“那就這么說定啦,不許反悔!”
林梓璐對他伸出了小拇指,“我們拉勾!”
“小孩子才拉勾呢,我不拉!”鄭郝拒絕了她。
“那不給你講了!”
“拉!我們拉勾!”
鄭郝也伸出了小拇指,跟林梓璐拉了勾,“講吧!”
“OK!”林梓璐開心地拿起了刮胡刀,繼續(xù)給鄭郝刮起了胡子,順道為他講起了自己曾經(jīng)的經(jīng)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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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大戰(zhàn)士
春物要開團子another,我痛心疾首,寫作的動力都無了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