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吟呼吸一窒,心臟猛地再次狂跳,手都抖了,連忙閉著眼又把手里衣服塞進行李箱。
睜開眼,大口呼著氣看著亂糟糟塞進行李箱的衣服:“……”
這等他出來,肯定能發(fā)現(xiàn)端倪。
她咬了咬牙,又硬著頭皮把衣服疊好,一直到把衣服疊好裝好,她感覺自己的耳尖和臉頰都是燙的。
日了狗。
她沒事兒多管什么閑事兒,非給自己找不痛快,這是什么尷尬現(xiàn)場。
幸好他去洗澡了。
……
傅敘從浴室出來,穿著整齊,頭發(fā)濕漉漉的,看到行李箱已經(jīng)裝好,但沒有看到溫吟的身影。
他倒是沒有注意這些,吹干頭發(fā),助理的車就開過來了。
溫吟從窗戶看著他的離開的背影,他一邊走一邊低頭看手機。
下一秒,溫吟的手機就進來了一條來自傅敘的短信。
【在家要乖乖吃飯,我走了?!?p> ……
而顧從瀾一直沒有和溫吟見上面,溫吟上學(xué)他也只是遠遠的看著。
他給傅敘發(fā)微信:【我感覺我就是一個尾隨小姑娘的變態(tài)?!?p> 傅敘:【沒有叫你尾隨一直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只讓你看著她不讓她出事兒。】
那樣和盯著溫吟有什么區(qū)別?一點兒都沒有尊重到小姑娘的隱私。
顧從瀾:“……”
一天課程結(jié)束,下了晚自習(xí)。
溫吟和傅初晨一起放學(xué)。
傅初晨看著她:“姐姐,你昨天怎么樣?哥哥說你請假了身體不舒服?!?p> “沒事兒?!睖匾餍Σ[瞇的回應(yīng),和傅初晨一同上了車。
在邁上車那剎那,溫吟腳步頓了一秒,微微側(cè)頭往回看了一眼。
她瞇了瞇眼,似乎……有人跟著她?
想到之前在暗網(wǎng)放單的人。
溫吟看了看傅初晨,那個單子她沒有接,或許別人接了。
坐上車之后,溫吟緩緩開口說:“你最近上下學(xué)和我一起,注意安全?!?p> “???”傅初晨疑惑:“為什么?有人要打我?”
溫吟笑得溫婉:“可能是要取你狗頭吧?!?p> 傅初晨:“……”
他半信半疑的,既覺得不可能,又覺得溫吟的話很有可信度。
回到家,溫吟一路就去了南院。
一到,她就看到自己房間里放了一箱子衣服。
挺多的,大概十來套,都是秋裝。
看到這些,溫吟唇角微微勾起,查看了衣服的款式,都是小眾又有設(shè)計感的,很適合她,質(zhì)感也很好。
外搭和內(nèi)搭都有,一套一套的都搭配好了的,不得不說,傅敘的時尚品味很好。
“叮——”微信響了一聲。
她一看,是一條好友驗證通知。
【我是傅敘】
溫吟眉眼彎起,美滋滋的點了同意,男人的頭像沒什么特別的,就是一張風(fēng)景照,不過是那種大漠孤煙的風(fēng)景照,很蒼涼。
微信名是:【傅】
溫吟坐在搖椅上,第一時間就是點進他的朋友圈,但只有兩條轉(zhuǎn)發(fā)關(guān)于金融圈的公眾號消息通知,再也沒有其他。
小姑娘嘴巴一撇,這微信……真的是老人味兒好濃重……
看了看名片年齡:27。
“……”大十歲,太大了。
溫吟嘆了口氣,給傅敘發(fā)消息過去——
這個小姑娘好甜:【哥哥哥哥~你到了嗎?】
這個小姑娘好甜:【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