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蕭瑩瑩和黎惜絮都怔愣在原地,一時難以反應過來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不是喬恒?!除了他那還有誰呢?現(xiàn)下沒了證據(jù),我們難道明天就眼睜睜地放姓喬的走嗎?”
其余弟子聽說了消息,都已經急匆匆地聚集到了廂房內,人人臉上都掛著憂愁。
“哎,找不到罪魁禍首,等姜師兄醒了,如何給他一個交代呢?”
蕭瑩瑩輕咬下唇,眉目低垂,心里像是壓著一塊巨大的巖石,沉悶又失落。
“不可能不是他啊,他肯定知道這件事,或者說就是他安排別人這樣做的吧!”有弟子斷定道。
眾人雖有不滿,卻無可奈何,一想到若是只能放過了這個家伙,心里就義憤難平。
于之成端著熬好的藥走了進來,見大家都在,也不知是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他還是選擇先去姜敘床邊給他喂完藥再說。
湯藥很苦,兩次都沒灌進去差點漏完了,這樣下去藥量不足可能根本起不到藥效。
這時,黎惜絮靠近床側,對于之成道:“于師兄熬藥辛苦了,后面讓我來吧。”
于之成也表示同意了,將藥碗遞給她,想來一個姑娘還是比他一個大男人要細心、耐心些。
蘇長老默然片刻后,忽道:“喬恒我們可能沒辦法讓他認罪了,但下蠱者卻能。你們,可聽過以血為蠱?”
眾弟子滿臉困惑地搖了搖頭,有些人是有模糊印象,總覺得似乎在何處聽說過卻想不起來了。
而這時,蕭瑩瑩卻開口道:“聽姜師兄說過,玄啟大陸上唯一可以以血為蠱的就是魔族中赤殤魔。”
蘇長老唇角微延,眼神中仍是淡漠之情,略表贊許地頷首道:“嗯,姜敘就是被赤殤魔用其血所下的蠱。”
“什么……赤殤魔?怎么會……跟魔族又有關?!”
“那怎么辦?蘇長老,此蠱可解嗎?”
眾人想著蘇長老既然如此了解蠱,肯定有辦法的吧?
黎惜絮原本認真地在給姜敘喂藥,竟然聽到從蘇長老的口中提到了赤殤魔,心下一驚,但面無改色。
然而下一刻,蘇長老卻是收回了僅有的一點情緒,肅然道:“魔血之蠱,非下蠱者親自解開,或其已死,否則,無可解?!?p> 此言令眾弟子皆心涼了一半。
無可解?怎么會!
突然,袁長老從屋外走進來道:“今日論道會,各門派和世家商定,要讓所有弟子擇日由各派掌門或長老帶領前往天凈池行凈洗禮。我已經傳訊讓王長老他們近日看管好現(xiàn)在靈羲宮的弟子了,定要一個一個仔細查過,肯定可以揪出那個藏在我們之中的那個魔族。”
黎惜絮暗自地笑了,她雖然一直在喂藥,但是對于他們的對話饒有興趣。
定能?呵呵……是么?
這時,她一旁躺了許久未醒的人突然迷糊地睜開了他的雙眼,接著他想要緩緩把頭抬起來,可是他卻感覺全身上下尤其是肩部以上的位置僵硬又酸痛,只得作罷。
黎惜絮見到他醒來,明明心里很鎮(zhèn)靜,卻莫名地手一抖,藥碗險些滑出手中,愣了半晌,臉上才浮現(xiàn)驚喜之意對他道:“姜師兄,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