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緩緩走在鵝卵石鋪就的小路上,太陽剛剛落山,余暉尚存,漫天晚霞美的不像話,映襯著靜謐的莊園,遠處偶爾走過幾個傭人,顯得周圍環(huán)境愈發(fā)安靜恬適。
兩人一時無話,似乎誰都不想打破這暫時的溫馨時刻。
“咳,你去找過楠木了?”祁峰先出了聲,早在他找人調(diào)查楠木的時候,就派人留意楠木了,也是為了保護他們一家人。
林娜點點頭,“是,上周去的,但,她并沒有認我?!?p> 如祁峰所料,楠木不然是失去了記憶,不然就是有什么事隱瞞著,據(jù)他調(diào)查,當年楠木和林娜情同姐妹,不可能這么多年,楠木會一直沉默,抹去一切痕跡,讓林娜都找不到,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
“當年,楠木失蹤前的事,你還有印象嗎?”
“當年?當年我還在國際特工局,本想一同和楠木去華國執(zhí)行任務,我們總愛一起的,可是臨時又有一個任務,上頭就讓我和楠木選,就只好分開行動了。我回來沒多久楠木就消失了。”林娜印象很深,但也沒什么特別的。
“嗯,任務是誰下發(fā)的還記得嗎?”
“哦,是…”還沒說完,就聽到另一個聲音。
“嗨,Lina,你在這里?”一個棕色卷發(fā)中年男人遠遠的朝這邊喊。
“Mike?你怎么來了?好久不見了!”林娜朝他揮揮手,臉上有好友久別重逢的喜悅,“走,阿峰,給你介紹一個朋友。”
祁峰邊走邊打量遠處那個男人,有點熟悉,似乎在哪里見過,但一時想不起來。
“Hi,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你們不是一向很忙?”
這個馬克平時可是個大忙人,在國際特工組織里擔任要職,曾經(jīng)也是她和楠木的上司,也有一段時間瘋狂追求她,但馬克并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后來又遇到了祁振剛,就更不可能接受他了,但馬克對她一直很好,今天不知道有什么要事。
“今天正好去L市分居辦事,路過你這,想著好久沒過來了,就來看看你?!瘪R克優(yōu)雅的笑笑,原本陰沉的面容因看見林娜漸漸被明朗所代替,鷹隼般的眼睛只是在無意瞟向祁峰的眼神里略帶冷意,面對林娜時,則透著柔情。
祁峰皺眉,這個男人難道覬覦他的老媽?雖然老媽一把年紀了,但風韻猶存,確實挺吸引男人的。
“阿峰,這位是馬克,媽媽年輕時候的同事?!?p> 原來他就是馬克,祁峰有印象,鐘越在調(diào)查國際特工局幾個高層的時候,有調(diào)查到這個人,他說怎么眼熟,本人比照片上老一點,氣息也更加內(nèi)斂陰沉,當時只看了一眼沒太在意,想不到他和老媽還有聯(lián)系,老媽已經(jīng)退隱很多年了。
“你好!”祁峰禮帽的點頭示意。
“馬克,這是我兒子,跟你提過的,祁峰?!绷帜茸院赖恼f,對于這個兒子,她沒少到處炫耀。
“哈哈,好小子,原來長這么大了,你小時候我們見過!這么大的時候,還記得嗎?”馬克拿手比劃了一下,朗聲笑了起來,剛剛的陰沉一掃而空,讓人錯覺的以為似乎他一直如此。
“小時候的事情不太記得了!”祁峰禮帽的笑笑。
“好啦,去里邊聊,我給你們泡茶,我剛從華國帶回來的好東西!”
林娜熱情地拉著兩人進屋,把兩人按坐在沙發(fā)上,叫來傭人上熱水,準備茶具。
“你去華國了?”馬克忽然問,“是去玩兒嗎?”
“哦,不是,我是去……”
“老媽是去看我和我爸,我爸最近身體不好,很想我媽?!逼罘鍥]讓林娜把話說完,微笑著截過話頭。
“???哦哦,是啊是啊,老祁的老毛病又犯了,我給帶點藥過去,呵呵~”
“哦,是嗎,什么老毛病,有沒有我能幫得上忙的,我也認識幾位國際上有名的醫(yī)生?!瘪R克不動聲色的繼續(xù)問道。
“嗨,沒什么,老祁有老寒腿的毛病,一大把年紀的人了,還把自己當小伙子,冬天出門也不說多穿點,注意保暖就好了,不礙事!”
林娜打著太極,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祁峰打斷她,但很明顯,祁峰并不想馬克知道自己去找楠木了,回頭再問他,眼前先糊弄過去。
“嗯,冬天還是少出門為妙,外面不安全。”馬克笑了笑,沒再繼續(xù)追問,而是換了一個話題。
“你們有聽說嗎?昨晚一個無名組織將赤焰在L市郊區(qū)的毒窩端了,華國G局的人趕到時,人已經(jīng)離開,不懂是什么樣的組織這么厲害!”
林娜手上泡茶動作沒停,似乎并不知道馬克在說什么,驚訝的說道,“哦?誰這么厲害?那可是連G局跟了那么久都沒辦法做到的事!”
馬克看了眼林娜,又朝祁峰看去,“祁少怎么看?”
“她一個科學家哪懂什么緝毒抓人的事,成天關在屋里,我都怕他待傻了!”林娜樂道。
“呵,沒那么嚴重,我偶爾也會去各國做做講座?!逼罘遢笭?。
母子一唱一和,讓馬克接不下去,只好作罷,又坐了一會兒,就告辭走了,臨走了還戀戀不舍的看了看林娜,說下次再來。
“他在試探我們!”林娜簡短概括,“但,為什么?”
“現(xiàn)在還不清楚,可能這次我截了他們的功勞,讓他們很丟臉?”祁峰打趣。
呵~兒子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嗎?雖然并不好笑,但林娜心里卻樂開了花,赤焰什么的,管他呢,交給兒子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