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靄說完白墨是我的夫君,面露羞赧之色,秀美的臉上微微緋紅。
顧坦一頓------這個卑劣之人成家了?
可是轉念一想,難道因為白墨成家了,之前的恩怨就了結了嗎?
“姑娘,我與白墨之間,業(yè)已結下生死之仇,對不起啦!”
說完,顧坦舉起了拳頭。霎時,天空變色,風雷涌動,虛空不穩(wěn),顧坦想要先給白墨來上一拳。
“顧坦,要傷害我的夫君,就先從我的尸體上過去!他現在法力全失,與普通人無異,你的所為,實在是讓我鄙視?!?p> 說完,臨靄右手掣出一柄長劍,左手一捏,一枚傳訊符被她捏爆,傳訊符發(fā)出一聲銳鳴,飛向天空。
臨靄表現的同樣決絕。
顧坦高舉的拳頭停滯在了半空,他沒有想到,這個姑娘如此決絕,他并不懼怕傳訊符會招來什么大能,他不怕戰(zhàn)斗。他只是不愿就此傷害這個姑娘,他與此人沒有恩怨,他也不想亂殺無辜。同時,殺掉一個失去法力的白墨,也是無趣。
其實顧坦和那在臨靄身后兀自有幾分感激的白墨,都錯誤的理解了臨靄,臨靄與白墨并沒有太深的感情,沒到哪個程度,真的打起來,生死相博的時候,臨靄也會離去的。只是,現在,臨靄要再爭取一下,給自己的未來爭取一次機會,她對白墨的印象非常好。是她第一次選中的人。
顧坦緩緩的放下拳頭,對臨靄身后的白墨低沉的說道:“白墨!你好福氣,好運氣,你記著,等你法力恢復,下次遇到我,定取你的狗命!”
說完,轉身對肖義成說道:“二哥,我們走?!?p> 肖義成沒有馬上動身,而是對顧坦說道:“五弟,打蛇不死,必有其患??!”
顧坦瞥過頭來,蔑視的看了白墨一眼:“白墨,下回,打死你!”然后拉上肖義成,二人化作流光飛走。
白墨臉色鐵青,恨恨的看著顧坦離去,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臨靄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仇人都走啦,你還在生氣呀?”
白墨緩過神來,立刻變得和顏悅色,對著臨靄彎下身去,深施一禮:“臨靄姑娘,謝謝你!”
顧坦的出現,非但沒有殺掉白墨,反倒令白墨和臨靄的感情急劇升溫,真的是福禍相依,這句話,對任何人都是適用。
天邊一個黑點,轉瞬即到白墨和臨靄的面前,正是隸滅。
“丫頭,什么事情?”
隸滅擔心的是白墨使用了什么陰毒的招法,傷害到了臨靄,可是到了近前一看,二人竟是有了幾分親昵,是不是發(fā)展的有些快啊!
“隸滅叔叔,是白墨的兩個仇人,剛才要傷害我們,現在走了,你快去把他們擊殺了吧!免得他們再出現。”
“嗯!好!隸滅叔叔一定幫忙?!?p> “大能,那個人叫做顧坦,你千萬不要放過他。”白墨趕緊跟了一句。
可是這句話說完,隸滅的臉上立刻沉了下來,小眼睛射出一股怒意。
白墨立刻反應過來,心中懊悔不已。隸滅是看在臨靄的面子上答應的,自己和隸滅沒有任何的交情,自己在隸滅的心中只是一個垃圾,怎么可以說這種話。
隸滅雖沒有說什么,可是態(tài)度已經表明了一起,若不是有臨靄,自己真的會被隸滅一掌拍死。也不知該如何補救,白墨趕緊閉嘴,乖乖的站立一旁。
隸滅沒再說話,也沒看臨靄,一轉身,一步邁入天際,向著顧坦離去的方向追去。
隸滅無心為了臨靄去追殺顧坦,他根本不會為這點小事浪費時間,只是做個樣子,離開的臨靄的視線,便轉身走了。
戰(zhàn)敗后的普光禪師很是郁悶,這兩個魔族修士怎么還追起來沒有完了呢?要知道,自己雖然打不過二人,可是二人要想擊殺自己,幾乎也是不可能的。自己的法力深厚,這兩人追上自己都不太可能。
普光禪師早已跑出了赤玉星,跑出了數百萬里,已是到了星空中。
星空浩渺,無邊無際,遠遠近近的星球放射著奇異的光澤,璀璨動人。
好久沒有這么被人追著跑了,該怎么辦呢?想著想著,普光禪師猛然心頭一緊,驟然一股莫名的恐慌涌上全身,不對,莫非這里有什么陰謀?
普光禪師的預感非常正確,正邁步逃走間,遙遠的天幕突然裂開,風云激蕩翻涌,天幕如同被一股恐怖的能量撕碎,天空頓時暗淡了下來,可是轉瞬,一股金光穿透天幕,卻原來那是一只大手,金光燦燦的大手,五根手指如同五座巨峰,照定普光禪師抓了下來。
大手所過,虛空粉碎,整個天空都塌陷下去。大手帶著摧枯拉朽,毀天滅地的氣勢,把普光禪師一把攥在手中。
“啊!不------?!?p> 普光禪師大聲疾呼,再看身邊,幾根如山一般的手指,把他牢牢的困在當中,手指圓潤光滑,卻又堅不可摧。
“放開我------”
一股恐懼,令普光禪師產生了拼死一搏的意念。只見普光禪師一聲大叫,右掌高高舉起,對著面前的一座山峰,拼盡全力一拳轟擊而去。
合體境大能的全力一擊,威力不可小覷,可是那由一根手指化作的山峰,只是一陣的搖晃,金燦燦的光澤,稍許暗淡了一些。
一擊不成,普光禪師發(fā)瘋般的又是第二擊。
轟隆隆一陣巨響,對面的山峰又是一陣搖晃,金燦燦的光澤再次暗淡下去。
普光禪師兩擊不成,無法逃脫,赫然祭出自己那金光燦燦的大鏟。大鏟轟然作響,光華萬丈,也如小山一般。
“普光禪師,本魔君無意傷你性命,只因兩方交戰(zhàn),你正身處前沿,所以只得將你擒下,做為對佛界的一個警告。你若是再肆意掙扎,不知深淺,休怪本魔君不留情面!”
一個冷漠而高傲的聲音從云層后面?zhèn)鱽?,雖未見人,卻是清晰入耳。加之那拄天拄地的大手,這可以確定是一位大乘境大能,不然誰敢自稱本魔君。
終于有大乘境修士出手!
普光禪師早已認定來者應是大乘境大能,可是聽到此番話語,仍是心中大駭。自己雖是不敵大乘境修士,但他作為合體境的大能,也是自帶高傲,豈肯輕易就范。
“碎!”
普光禪師一聲疾呼,大鏟挾擂臺萬鈞之勢,對著面前的山峰猛然轟去。
“找死!”
那由手指化作的山峰驟然收攏,大手抬起,立時天地倒轉,天塌地陷,星空破碎,山峰碾碎大鏟放射的豪光,恐怖的窒息感攝人心魄。
“咔咔咔!”
手指化作的山峰慢慢聚攏,五座山峰齊齊向普光禪師壓了下來。
“不!”
“咔吧,咔吧,咔吧。”
隨著不停的骨骼斷裂的聲音,普光禪師,被山峰擠壓的越來越小。
“噗!”
普光禪師一口鮮血噴出,山峰也停止了擠壓。
普光禪師怨毒的雙眼瞪向天空,他還沒有看到敵人,這個魔族的大乘境修士,是何許樣人。
五座山峰分開,向四周倒去,普光禪師靜靜的躺在手掌之中,并沒有掙扎。如此的實力懸殊,掙扎是沒有任何用的。
又是一只金光燦燦的大手穿透云層,伸到了普光禪師的面前,而后結成法印,照定普光禪師的小腹輕輕一點。
普光禪師的小腹一痛,小腹內,立時出現了一個枷鎖,他被下了魔咒,封印了法力,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一個合體境中期大能,世間絕對的強者,也是難逃被封印的厄運。
謳魈和臨杳從遠處飛出,來到普光禪師的面前,把他提起,然后對著天空深深施禮。二人面對大乘境大能,也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二人飛走,大手緩緩收回,進入云層內,破碎的星空一點點的恢復了平靜,同往常一樣,一如既往的悠遠和湛藍。
星空深處,一名一身青色袍服的修士孑然而立,面色淡然,情緒波瀾不驚,似乎對于擒拿下一位合體境大能無動于衷。那雙猩紅色的眼眸,環(huán)顧一下四周,然后一邁步,星空中已不見了他的蹤影。
足以毀天滅地的大乘境修士,終于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