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沒來遲!”
伴隨著話音,劍芒已經(jīng)斬中白衣女魂,將她整個魂魄之身撞的好遠(yuǎn)。
這一劍,陳景沒有使出全力,將劍芒威力控制得極為精巧。
他擔(dān)心自己這一劍劍芒太凌厲,傷了白衣女魂身后的徐平安。
及時趕到后,看著徐平安衣衫不整的模樣,再結(jié)合前天聽到的話語,他已經(jīng)知道了大概。
這小子還算是有定力。
不過,這算不算壞了人少年初次好事?
徐平安見到陳景趕到后,原本緊繃的心弦立時放松下來。
原以為大難臨頭,必死無疑,還好先生趕來了。
徐平安低聲喊了一聲“陳先生”,隨后倒在了地上,昏迷過去。
確認(rèn)徐平安無恙后,陳景看向癱軟在地的幽魂。
“劍仙饒命……”
白衣女魂本就受了重傷,再承受一道劍芒,孱弱魂體幾乎快支離破碎。
凝聚的實體也在逐漸虛化,就連說一句話也是吃力。
“放過我,我主人……主人是道門仙人……”
陳景靜靜看著她,既然說話都這么艱難,那便別說了吧。
劍鋒出鞘,綻放全部威勢。
只是一劍,白衣女魂瞬間魂飛魄散。
只留下一聲凄厲的哭喊聲在古宅里久久徘徊。
過了一會,大概是聲音太響,傳到了村子里,村里頭有幾名漢子壯著膽子,來到古宅查看。
卻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只當(dāng)是半夜里有什么不干凈東西,趕緊逃回了家去。
至于陳景,已經(jīng)背著徐平安走了好遠(yuǎn)。
月光灑滿了深夜長街,給今夜之事畫上圓滿句號。
回想起所見種種,陳景眼神越發(fā)凌厲。
或許是時候仗義執(zhí)劍一回,殺過劫匪,斗過惡鬼,也是時候和修仙之輩過過招。
只是那妖道一直躲在趙府,貿(mào)然闖入的話風(fēng)險很大,必須找個法子引蛇出洞。
聽到背后傳來的微微鼾聲,陳景不由笑了笑,這家伙竟然還安心睡著了。
先生可是忙死忙活追趕了一晚上,現(xiàn)在可還要背著你咯。
“先生,你的劍法真厲害。”
陳景轉(zhuǎn)頭往后看了一眼,背上的少年還在沉睡,嘴角掛著幾滴晶瑩露出。
這會兒正在做夢呢。
“先生,我想和你學(xué)劍練武?!?p> 自從那日錢捕頭告訴了他陳先生之事,他就一直想著跟先生學(xué)劍,可猶豫幾次,怎么也不敢開口。
他天賦不佳,先生興許是看不上他的。
“好,回去以后開始練劍?!?p> 雖然明知道平安是在夢中,陳景還是答了一句,說著嘴角笑意更甚。
這吊車尾卻執(zhí)著的模樣,真是美好。
“不過,真的好軟……”
“?”陳景沒反應(yīng)過來,這小子說的是什么,
“摸起來真的好舒服,又滑又膩……”
陳景總算是明白過來,一臉的黑線,狠狠猝了一口。
真想現(xiàn)在就給他一個大板栗,看看他腦袋軟不軟。
等他習(xí)武練劍時候,可不能讓這小子好過。
又想起徐平安娘親說起的尿床一事,陳景啞然而笑。
也確實長大成人了啊。
……
趙府樓閣之中,白衣女魂所說的主人正是面色鐵青,極為難看。
擺在桌上的銅環(huán)多了好所處裂縫。
顯然,派出去的兩名女魂全都出了事情,要么被人滅了,要么是脫離了這攝魂銅環(huán)控制。
在道士心里更偏向于第一種,畢竟攝魂銅環(huán)要是那么容易拜托,那女魂也不會熬到現(xiàn)在。
不如哪一種結(jié)果,都是他不想見到的,這可是他千辛萬苦煉制的鬼魂。
這些魂魄可是為他做了不少事情,衷心無二。而且還能吸食·精氣,助他修為。
如今僅剩的兩名幽魂都沒了,他怎么能不怒?
連帶幾天前被滅的幽魂,總共三名女魂,全軍覆沒。
道士越想越氣,一拳重重打在書桌上。
“王道長息怒,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閣樓中還有一人,年少挺拔,雙目如鷹,正是趙家公子趙子元。
他不明白,這王道長怎么就突然氣急敗壞。
名為王瑜的王道長指著銅環(huán):“你看這攝魂銅鈴?!?p> 見趙子元不解的模樣,王道長強(qiáng)忍住不耐,解釋了幾句。
畢竟人在屋檐下,行走安慶國江湖,還需多倚仗趙家。
趙子元聞言,驚恐不已,那兩名女魂他是見過的,手段不俗。
就連他都不是對手,尤其那白衣女魂更是厲害。不說那殺人手段,就說那女子媚術(shù)都沒幾個人能幸免。
當(dāng)日他第一次見著時候都心猿意馬了許久。
“一起滅掉兩名幽魂,該是怎樣的實力?”
趙子元感慨了一句,引來王道長一聲冷哼。
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
趙子元尷尬笑了笑。
“對了,那日我趙府闖入一人,搶走《碧清劍訣》,滅去幽魂。會不會是同一人所為?”
王瑜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趙子元心里暗自高興,若真是一人所為那就好了,就讓這王道士繼續(xù)去追拿。
這樣他趙府可以借王道士之手追查,不用再提心吊膽這件事了,那晚丟失的《碧清劍訣》可是至關(guān)重要'之物。
必須要奪回來!
“王道長,不知此人實力如何?,可是快到了后天巔峰境界?”
王瑜走到窗邊,回頭看向桌面上的銅環(huán),思索了片刻。
“武道練至后天巔峰,要滅我一名幽魂不難,可要同時滅殺兩名,只怕接近先天,或者已經(jīng)跨入了先天武道?!?p> “什么!先天!”
趙子元大驚失色,武道先天,這可是真正的絕世高人,竟然會出現(xiàn)在宣寧府!
整個安慶國才只有一名先天高手!
習(xí)練武功,由武入道,能達(dá)到后天已經(jīng)是一方高手。
而練至先天,則可以稍許感應(yīng)天地,真正的把握到武中之道。
這類人說是凡俗中的仙人也不過分。
就算是他趙子元父親,也就是趙家家主趙容博,苦練多年,好不容易到了后天巔峰,這段時日在王瑜丹藥相助下,才算是有了進(jìn)入先天的機(jī)會。
因為有趙容博在,趙府才被譽(yù)為是武林巨擘,才被稱為是宣寧府的龍?zhí)痘⒀ā?p> 可王道長竟然說宣寧府有一名先天高手,如何令人不驚?
“哼,有什么好怕的?”王瑜對趙子元那模樣很是不屑。
公子哥平日里囂張慣了,一遇到事便像個孬種。
趙子元訕訕而笑,雖然心中不滿,可也不敢說出口。
眼前這位可是仙道中人,就連他父親趙容博也招惹不起。
王瑜拿起攝魂銅鈴。
“當(dāng)我就這么點手段嗎?”
“武道先天,終究只是凡俗手段,我有何懼?”
趙子元立即稱是,順道奉承幾句。
王道士拿起銅鈴,面容陰沉:“不管這兩次的幕后之人是不是同一個,只要被我遇到,定讓他粉身碎骨!”
“王道長,我這便派人徹查全城!”
“好,記住不要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