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看著一張張沾滿血跡的宣紙,心中深切感受到當年弘治皇帝心中的悲憤。
這是明朝歷史上的恥辱。
從此之后,歷代皇帝都有報仇的心愿,而這,恥辱是要要用敵人的鮮血來償還。
朱厚照將沾滿血跡的宣紙小心翼翼的放好,然后目光堅定的說道:“這筆血債,朕定會讓他們血債血償!”
“而當面的土木堡之變,再不會上演,父皇,您的心愿,孩兒定然替你實現(xiàn)!”
太后聞言,欣慰的點點頭,釋然的說道:“照兒,有你這句話,祖宗們便泉下有知,也定然會幫助你實現(xiàn)你的愿望的。”
“照兒,從今以后,母后再絕不管朝中任何事情了?!?p> “從今天起,你就已經(jīng)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大丈夫了,母后相信,大明朝將在你的手里重新走向輝煌?!?p> “此次之后,哀家就在這后官之中養(yǎng)養(yǎng)花,喂喂魚,聽聽小曲,也不失為人生的一種樂趣?!?p> 朱厚照知道,太后此舉為的就是讓自己安心,也可以讓自己放手去做。
太后肯將先帝遺照拿出來,肯定了朱厚照的臨朝能力。
朱厚照緩緩站起身來,朝太后拜謝下去。
朱厚照離開慈寧宮,當即去了乾清宮宣政殿,他要查看一下弘治皇帝說的那個密道,
宣政殿內(nèi)。
朱厚照散退了周圍的太監(jiān),宮女,偌大的宮殿之中就只剩下他一個人。
按照遺照上說的,在他的皇位向右的第七塊石板下面,他輕輕的敲擊這這塊石板,里面發(fā)出嘟嘟嘟的空響聲。
但聲音很小,若不是遺照在里面說起,自己怕是根本找不到這一個深藏的密道。
“果然十分隱蔽?!敝旌裾阵@嘆的說道。
眼下,雖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這按到的入口所在,但朱厚照并沒有打算挖開密道。
這個秘密,只有歷朝歷代的皇帝知曉,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也將打算死守這個秘密。
當然,朱厚照此生也不打算將這個密道打開,他打算將這個秘密一直隱瞞下去。
至于要填埋,他也不至于做出讓后世子孫斷絕后路的事情。
若是真的有朝一日,大明皇權(quán)顛覆,他會讓皇后和他的子嗣離去,然后,自己獨占敵軍。
還是他的那句: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養(yǎng)心殿內(nèi)。
朱厚照回到寢宮,目光深邃的望著墻上的地圖。
自土木堡之變后,大明朝雖然說受到了重創(chuàng),但畢竟占據(jù)著上好的地理優(yōu)勢,近幾年的發(fā)展,已經(jīng)讓大明從先前的創(chuàng)傷中修養(yǎng)過來。
與此同時,大同府外的外族,也在虎視眈眈的伺機而動。
中原的誘惑,讓瓦剌,韃靼等外族無時無刻不再覬覦這塊肥肉。
大明在休養(yǎng)生息,瓦剌,韃靼同樣也在干如此的事情。
他們一旦都有合適的機會,草原的鐵蹄就會踏入中原,遭殃的還是大明的百姓。
朱厚照眼中閃爍著寒芒,他不是當年的英宗皇帝,現(xiàn)在的大明也不是當年的大明。
現(xiàn)如今,只要君臣一心,經(jīng)過幾年的休養(yǎng)生息,經(jīng)濟有所發(fā)展,軍事還能如當年那樣輝煌。
只需以后有一個機會,他照樣可以驅(qū)兵北征,一雪前恥。
.....
工部府衙之中。
侍郎李隨德奉天子旨意,加緊研制大明火炮和船艦。
正德皇帝不惜撥下重款,足以看出皇帝對此事的重視!
戰(zhàn)船一事,全部采用最新研制的方式,戚景通在加快研制。
而大明火器,李隨德已經(jīng)費了不少功夫,現(xiàn)在已經(jīng)研制到關(guān)鍵階段。
“大人,這炮彈是研制出來了,但這已經(jīng)耗費了朝廷的巨資,是不是有點不劃算?”一名官員略帶尷尬的問道。
李隨德微微頷首,面額上出現(xiàn)了少見的愁容。
新式火藥是研制了不短的時間,若是再不能給陛下一個滿意的交代的話,那他工部尚書的位子也就該騰出來了。
可這形式的火器,偏偏難就難在最為關(guān)鍵的一步上,也就是炮彈的研制上。
可以說這些炮彈都是都是純金打造的,也就是說,發(fā)射出去的可是白花花的銀子。
這一炮,可就得黃金萬兩。
甚至,大的戰(zhàn)爭,耗費遠要高于這個。
不過,這種形式武器的炮彈效果,卻是十分顯著。
按照皇帝交代的圖紙,李隨德將炮彈頂端打磨尖,呈現(xiàn)圓柱狀,其射程也遠遠提升了數(shù)倍。
在這種形式火器發(fā)射下,已經(jīng)能達到十三里左右的距離。
“有沒有嘗試過其他的材料?”李隨德問道。
官吏微微頷首了一下,答道:“回大人,各種方式都嘗試過了。卑職先后使用了鐵料,鉛料,這種材料,雖說是同樣能打造成這樣,但卻更容易出現(xiàn)炸膛的情況。”
“后面的鉛料,雖然可以,但一旦發(fā)射三四門之后,炮膛太熱,容易卡克,彈身也容易化掉?!?p> 李隨德聞言,眉宇間浮現(xiàn)出一絲深思,連忙循聲問道:“那黃銅呢?試過沒有?”
“既然黃金屬于金屬,但是非常昂貴,那么黃銅就可以代替,這個不妨試一試!”
當李隨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在場的官員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急切的說道:“卑職這就去試!”
整整一個下午,整個工部之中不時傳出一陣陣聲響。
李隨德奔走于各處,面色嚴肅的說道:“諸位,諸位,此事乃關(guān)系我大明朝的國力和未來,希望諸位竭盡全力,切勿不可怠慢啊!”
“請大人放心,卑職丁當竭盡全力去做!”
李隨德微微點點頭,全神貫注的看著忙碌的工匠。
黃昏之際,工部尚書李隨德急匆匆的趕往養(yǎng)心殿。
只見他快速走了上來,躬身對朱厚照拜見到:“臣李隨德,叩見陛下!”
朱厚照微微點點頭道:“愛卿免禮,此次前來見朕,可是這形式武器的事情?可有進展?”
李隨德面色激動的點點頭,站起來說道:“陛下,雖然這黃銅價格不低,但相比于黃金,鐵,鉛料,這黃銅算是最好的了?!?p> “好,那真是太好了!”
朱厚照聞言,眉宇間也顯示出興奮的神采,朗聲說道:“新式火炮的出現(xiàn),代表這我大明的未來和國力,愛卿身系重大,絕對不能有絲毫馬虎。”
“你也務必要考慮到這新式火器可能出現(xiàn)的詬病,一定要從根源上解決啊!”
李隨德恭恭敬敬的拜道:“臣遵旨!”
朱厚照微微笑了一下道:“你退下去安排一下,朕倒是要親眼看看,你這些時日的效果到底如何?”
“臣遵旨!”
李隨德躬手一拜,快步從養(yǎng)心殿內(nèi)退出。
此時,朱厚照也走出養(yǎng)心殿,站在城墻上,俯視著夜空下的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