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魚吐息,天色越來越清明,濃濃的霧氣將整個山頭包裹的水泄不通,仿佛就是一處人間仙境。
王安北早早的起來,握著師傅留下的木劍,揮舞著去有來。
王安北右手握劍屈肘上提至腰間,再以立劍斬出,又回手平劍向前直刺。
啾,啾,啾~
劍光先至,劍氣襲來。突然一股迷失了方向的風(fēng),摘下了幾片落葉,恰好貼在了王安北的木劍上。
上刺接著平刺,又突然摻入下刺,落下的樹葉被很巧妙的切開。切痕整齊劃一,在里面仿佛透露著一條至高無上的大道。步伐漸漸迷離,正是王安北昨天回身一閃時,施展過的冥鬼行。后刺,反刺,探刺,一氣呵成,快而有力,華而不虛。
王安北仿佛覺得師父就在自己面前,拿著教棍孜孜不倦的教導(dǎo)著他。
“刺劍要求臂與劍成一直線,力達(dá)劍尖。”
又是一頓狂舞,手中的木劍嗡嗡作響。
王安北呼出一口濁氣,收起木劍,掛回屋中。渾身濕漉漉的黏糊糊的癢癢的,非常難受。王安北走到井邊,吊起一木桶的水,猛得澆到自己身上,水流順著身子,往地下流。一股,兩股,股股齊聚,不一會就形成了一個規(guī)范而任意的小小的小水潭。王安北站在小水潭中,任清風(fēng)迎面,衣襟飄飄。
陽婆上了山,一不小心打翻了胭粉盒,胭脂染紅了一片天。
【早啊,融融調(diào)整好的心態(tài),任務(wù)繼續(xù),向著我們的目標(biāo),沖壓?!?p> “咳,不能正常點?每天都作妖一回,一點也不可愛?!?p> 【真的嗎?融融現(xiàn)在很不爽,任務(wù)拖延?!?p> “拖拖拖也啥呢,乖啊,我還等著你翻身呢?!?p> 步踩清風(fēng),抬劍而起,衣襟瑟瑟,不到半炷香的時辰,王安北就來到了鎮(zhèn)妖林的上空。
緩緩落下,看著可憐的小狐貍,又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腦袋。
小狐貍發(fā)現(xiàn)他來了,滿臉驚慌,鎮(zhèn)妖林十分詭異,若是有人闖入,再攻擊陣法,陣法不會有什么損壞!
反而,被鎮(zhèn)壓的她,還要承受一種不可言談的疼痛。
“別怕,我今天一定能救你出來?!?p> 小狐貍瑟瑟發(fā)抖,三年了,每天都要經(jīng)歷一次這樣的痛苦,她已經(jīng)越來越虛弱了……再來幾次,真的有可能一命嗚呼!
天啊。
我有罪,那就讓天道來懲罰我吧。為何讓這個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折磨自己,那臉,那身段……
啊,好想要呀啊。
王安北發(fā)現(xiàn)了小狐貍的異狀,以為她那是激動的不能自已。
撥劍斬出,一字拽。
風(fēng)來的恰好,王安北的秀發(fā)在風(fēng)中飄逸,衣襟瑟瑟作響。
公子如玉,世上無雙。
小狐一動,春心不已。
【看啊,宿主使用《刺》,系統(tǒng)被動技能“劫富濟貧”無奈意外觸發(fā),困妖陣,瑟瑟發(fā)抖,慌的一批,含淚貢上,困妖陣!】
天色大變,整個天空十分憋屈的被擰成一塊。
轟!
比山還高的石柱,孤零零的立著,不知道從哪里牽來的鎖鏈,一根一根有序或者無序的纏繞著,再往中間看,爬著一只看上去可憐兮兮的小狐貍,突然向上一躍,撲到了王安北懷中。
地動山搖,王安北提起小狐向后閃著,挪動了一段距離之后,那石柱,那鐵鏈,在搖晃中轟然倒下。
漫天塵霧,滾滾襲來,獸走鳥飛,慌亂一片。
王安北又是一點驚愕。
“融融,你啥時候能靠譜一次?”
【敲鑼打鼓,宿主終于完成了試煉任務(wù),融融正式為您服務(wù)!】
【禮包正在打包中,融融快遞已經(jīng)準(zhǔn)備就緒,請宿主盡快簽收!】
一個漆黑的大箱子從天而降,九龍?zhí)Ч?,九鳥拉棺,都顯得黯然失色。
“好大,好好好好豐滿。”貼在王安北身前的小狐,大幅度的挪動著,小小的身軀,誰能想到竟然還藏著波濤洶涌。
狐蘇蘇愣愣的看著王安北,趴在他的身上,根本不想下來。王安北隨手一揮,漆黑的箱子原地消失。突然一大群人趕來,破壞了這美好的畫面。
“豎子,你是何人?竟敢放出這千年妖狐之后,該當(dāng)何罪!”一個白發(fā)黑衣老者,責(zé)斥道。
老者周圍的人,表情和老者一樣如出一轍。
“老頭,你是何人?”王安北一副囂張樣,現(xiàn)在他怕啥?
他可是已經(jīng)有新手大禮包了。
什么圣地?什么大族?什么強者?
一巴掌拍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