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淺不停的搖頭,不相信是這個樣子的,不相信他只是拿她當一個消遣的玩意兒。
“阿逸,你說過要我做你妻子的,我們還要在一起雙修的,我們現在就在一起,好不好?再也不分開?!?p> 目含秋波,清淺扎進了冥逸的懷里,將他撲倒。
一邊覺著自己的衣裳。
衣裳褪盡的她如同一朵正在盛放的玫瑰,美麗動人,讓人忍不住去采擷。
冥逸喉結蠕動,伸手撫摸清淺光滑的后背。
忽然間手一用力,拽住了清淺的胳膊,將清淺丟下了床。
冷冷道:“連狐族專屬的魅術都學不會,我不喜歡你,不要再用這種劣質把戲了,也別逼我厭惡你?!?p> 冥逸抓起了清淺脫掉的衣裳,朝著她扔去。
寬大的衣裳遮住了清淺的視線,淚水從眼眶滑奪出。
她將衣服扒開,卻看到冥逸眼神冷漠的看著她,沒有任何感情,更加沒有情欲。
這樣張顯得清淺無比的狼狽。
“所以以前你對我好,都是騙我的,就連在靈山的兩百年也是假的?”清淺顫抖著質問。
“是?!壁ひ萁z毫沒有猶豫地回答。
清淺苦咽了一下淚水:“所以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就是為了利用我,為了達到你的目的?”
“沒錯。”
清淺淚水止不住地往外流著,站起了身,對冥逸說了一句話,就往外面跑。
“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你這個騙子!”
在清淺要跑到門口的時候,冥逸忽然叫住了她,并且施了一道法,將門口隔開。
“站住,回來?!?p> 聽到冥逸命令式的口吻,清淺下意識停下的腳步,以為清淺后悔了,剛才只是在和她開玩笑。
抹著淚又歡喜的跑了回去,想要抱住冥逸。
然而冥逸無情的聲音就傳入了她的耳中。
“把衣服穿上,丟人現眼?!?p> 清淺腳步生生停住,“丟人現眼”這四個字不停的盤旋在清淺的腦海中。
她彎腰的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而冥逸的目光就如同刺一般,狠狠地戳在她身上。
他是天底下最高貴冷漠的魔尊,而她卻是一個最卑微羞恥的塵埃。
清淺迅速的穿好衣服,跑了出去。
冥逸看著清淺離開,冷漠地沒有說話,捻了捻手指,身形消失在了房間。
清淺跑到自己的房間大哭了一頓。
突然間感到背后多出了幾道身影,扎心的話從背后的幾個魔族女子口中傳來。
“不要臉的狐貍精,這么高高在上的魔尊,怎么可能看得上你這種垃圾廢物。居然還妄想爬我們尊貴的魔尊大人的床,不知羞恥!”
“也還好,咱們魔尊沒有上當。我就說你們狐族沒一個好東西,說不定就是青丘派過來的內奸呢?!?p> “你大概是最沒用的狐妖,脫光了衣服,魔尊也不會看你一眼。只會覺得你惡心?!?p> ……
清淺紅著眼睛,那些婢女還朝著清淺動起了手。
“住手!我妖族的人,豈容你們羞辱!”
一到男聲從外面?zhèn)髁诉^來,將打清淺的魔族女子打開。
那些女子們見到狐族的人來了,對著清淺冷嗤了一聲,高傲的離開。
青戎卻快速的閃在他們前面,對她們打了幾道光,那幾個人便痛苦的倒在地上。
青戎走了過去,遞給清淺一塊帕子。
“跟我離開吧,魔與妖本就是不兩立,你是青丘的少主,魔族容不下你,但是青丘需要你?!?p> ************分界線*******
(作者的話:
對于清淺主動獻身這一點,咳咳,為了不蹦人設,還是應該解釋一下。
清淺因為從小被冥逸撿回魔族,是魔宮唯一一個異類,大家都有一種“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想法,排斥著清淺。
只有冥逸毫無芥蒂的維護他,但正因為冥逸的位高權重,不容許反駁,讓大家更討厭清淺。
在成長的過程中,她沒有朋友,只有一顆會說話的樹,還有照顧她的素雪,其實她很害怕,也很想好好修煉,但她也想用這種不修煉偷懶的行為吸引冥逸,讓大家注意到她,這樣她就不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了。
但是桃酥不在,自認為很好的朋友為了聞琴也不要她了,新交的朋友白璃他們也不在,現在只有冥逸了,她太沒有安全感了,怕失去冥逸。
所以,之前聽到過的一句話“到了你的身,就得到了你的人”,認為只要徹底成為彼此的人,冥逸就不會離開她了。
清淺這是在害怕失去,在過去的300年里,冥逸。占據了她三分之二的時間,對于清淺來說,冥逸就是她的全部。
所以……emmm,主動獻身,你們不要覺得女主渣渣,女主低級垃圾啊,這只是因為本能,因為害怕。
唉,一個人巴拉巴拉說了這么多,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看這后面的“作者的話”。
最后,還是想說一點,你們不要討厭女主啊,給小狐貍一些成長的時間,不然她怎么統(tǒng)領妖界?
阿九筆下沒有弱女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