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金鵬銀鵬,還不都是只鳥,還能多兩雙翅膀?”桃酥不屑道。
她們就是生活在魔界幾百年,那又怎么樣?這是她們能改變的嗎?
想要和青丘聯(lián)姻,還想這么多,實在是太討人厭了。
“就算是鳥也是只不一樣的鳥,有地位的鳥?!憋L(fēng)華神君即便是有著一個痛點,但也不落下乘。
他可是見證過開天辟地,最有歷史的鳥。
是一般的俗物能夠比擬的嗎?
就連天帝,不,就連三千世界的尊主、神主見了他都要禮讓三分,這個妖精實在是太討厭了。
桃酥和風(fēng)華神君拌起了嘴。
另一邊,清淺也安排人去招待他們,自己則是去修煉了。
雖然大長老走了,她也成為了整個青丘修為最高的狐,可她依舊不能夠放松修煉。
她始終秉承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想法,只有自己刻苦修煉,才能完成大長老和父親的遺愿。
況且,因為她的大意,還將那么危險的冥石弄丟,心里也很自責(zé),想要將其找回。
“青丘的風(fēng)景很美,太子可以讓人帶你欣賞,不必跟著我?!?p> 清淺停了下來,看著庭禮,對于他跟著自己的行為有些不滿。
她不想和天界的人多有接觸,更不想招待庭禮,只想好好修煉。
可是,庭禮跟著她,她也無心修煉。
庭禮禮貌地笑了笑:“小族長不歡迎我?”
“嗯。”清淺點頭。
這里沒有其他的人,淺淺也沒有再裝樣子做客套的事情。
這卻讓庭禮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正常人不是應(yīng)該不好意思地辯解幾句,然后說幾句歡迎的話嗎?
“哈哈,小族長倒是率真?!?p> “嗯?!?p> 庭禮笑了幾聲之后,覺得清淺不想和他說話,也沒有再聊下去。
因為庭禮跟著,清淺也沒有再修煉,畢竟是天界的太子,比青丘這個妖界的小分支要大,就帶著庭禮在青丘隨便逛了一下。
覺得差不多的時候,就讓他自己去休息,自己也回到了住的地方。
清淺現(xiàn)在住的是族長山洞,為了方便處理事務(wù),也是為了方便查閱一些典籍,出了什么事也能讓人很快找到。
青丘的夜晚很美,比白天更多了一些祥和與柔美。
青丘的月亮即便不是最圓的,也是最亮的。
清淺坐在山洞前面的一棵參天的大樹樹枝上,雙手放在兩側(cè),抬頭望著漫天的繁星。
星星灑滿了天空,慢慢地勾勒出一個人的頭像。
“阿逸。”
同在千里之外,也有一個人和清淺欣賞著同一片星空,同一個月亮。
冥逸站在清淺在魔宮時住的屋子,立于窗戶前面,仰頭一片思念與苦澀。
“小狐貍?!?p> “咚咚”房間的門被敲響,里面沒有回應(yīng),又“咚咚”地敲了幾下。
“進?!?p> 里面有了回應(yīng),外面的敲門聲才停下,魔族的大長老端著一個碗進來,他身邊跟著的是被貶為普通預(yù)言師的大祭司。
“魔尊,這是鮫人血,對您被青丘結(jié)界所傷的身體很有幫助。”大長老說。
碗里是紅彤彤的血液,冥逸皺了皺眉將碗拿了過來,一飲而盡。
“東桑預(yù)測在不久后,我們將和天界再次迎來一次大戰(zhàn),需要我們做好充足的準備。”大長老說。
東桑就是他旁邊跟來的那位被貶的大祭司。
東桑恭敬地彎腰,表示敬意。
“嗯,大長老下去部署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