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拋棄的?”寒霜愕然,冰霜一脈不會拋棄擁有冰靈根的族人啊。
“不然呢?如此好的閨女怎會便宜老夫?”葉琴呵呵一聲坐下,“老夫不在的這五年,她可將暑霜打理的井井有條。有葉隱這個女兒,可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他抬頭看了寒霜一眼,“老夫知道小隱是冰霜一脈的人,同樣也知道她是冰靈根。但為人父母,老夫不敢讓她犯險。所以私自做主更改了她的靈根……”
“你既然知道知道她是我們冰霜一脈的,那你還改?”寒霜怒掌拍了一下窗框,拍得葉琴的心都顫了顫。
他的窗戶啊,該不會因此壞了吧?
事實證明,葉琴的擔(dān)憂是存在的。寒霜因為太過生氣并沒有控制自己的力量,讓原本就破敗的窗框再添了幾道裂縫。
葉琴嘆了口氣,“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畢竟自家的血脈被改了。但咱們有話能不能好好說?你瞧瞧你,動不動就動手。傷到阿隱怎辦?”
寒霜冷哼一聲從窗戶上跳下來,抱胸道:“說吧,到底怎么一回事?要是被老娘知道你是故意的……”她伸出手,眼露兇光,“休怪老娘不講情面,拆了這暑霜!”
“哎別別別,這可是阿靖好不容易守下來的,可千萬別拆!”葉琴急了,連忙站起身。但卻因為用力過猛,閃了一下腰,痛苦地坐回椅子上。
寒霜皺了下眉,“你以前不是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身體強(qiáng)健的很嗎?怎么老了竟成了這個樣子?”
葉琴聞言頓時老臉一紅,咳嗽了幾聲。
寒霜見狀恍然,原來是因為她靖姐啊。隨后她便十分鄙視地看著葉琴,當(dāng)初是誰夸大其詞地說來十個也能頂?shù)米〉??結(jié)果就這?她靖姐一個就頂不住了?
切!寒霜很是瞧不起地切了一聲。
葉琴見狀猛咳一聲,然后緩了緩,道:“阿隱今年11歲。她在八年前便覺醒了靈根,并同時擁有了自己的化形?!?p> 寒霜聞言皺眉,表情有些凝重。
“你的意思是,先天化形?”
“對,先天化形?!比~琴放下手,點了點頭?!拔也恢秊楹螘@樣,目前猜測與那只魔獸有關(guān)。不過,這還不是我改變她靈根的主要原因,真正令我和阿靖震驚的是她的化形。”
“哦?老娘倒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讓你這個連四國國君都不怕的人震驚,決定更改靈根。”寒霜挑眉。
葉琴頓了頓,看了寒霜一眼,道:“她的化形為,斑紋雪豹?!?p> “竟然是它。”極寒冰嶺的三大霸主之一,十圣獸中排名第七的冰原雪豹的前身。
寒霜低頭思索了一會,抬頭問:“那她現(xiàn)在的化形是什么?”
葉琴道:“竹山一脈傳承化形,竹山熊貓?!?p> “都是攻擊系啊??礃幼又裆揭幻}的好東西都被你給掏空了?!焙嘈σ宦暎礃幼舆@個人情她不還也得還了。
“既然是老夫的女兒,老夫怎么可能會讓她處于危險之中?”葉琴嗤笑一聲,“都是一些幾百年沒人用的東西,老夫用它們怎么了?反正也是放在那里吃灰?!?p> 寒霜噗嗤笑了一聲,“既如此,我也不要工錢了,就當(dāng)是還你的人情。不過先說好,葉隱成年后我就會帶走她。反正你那秘法到了成年也失效。”
葉琴沉默了一會,談了一口氣,“既然你一意要帶走她,老夫也不好阻止。不過老夫尊重她的選擇,如果她同意,那你可隨時帶走她。如果不同意……”
“知道知道,強(qiáng)扭的瓜不甜嗎?!焙荒蜔┑卮驍嗳~琴的話,抱胸有些嫌棄地問:“話說你們暑霜這一屆沒有女的嗎?”如果同意的話還有七年,但一想到這七年間她的小隱要和一群男生生活在一起……寒霜頓時不好了。
“有啊,怎么會沒有?暑霜向來都是男女一樣的?!比~琴有些驚訝。
“是誰?”寒霜咬牙道。
臭老頭竟然給她賣關(guān)子,等七年后的!
葉琴聞言明白了,微笑著望著她,沒有回答。
寒霜見狀更加惱了,擼起袖子就要與對方打一場。
就在此時,葉隱沖了進(jìn)來。她激動地喊道:“爹,爹,快出來,穆瑃他們回來了!咦,寒姨也在?”
葉琴站起來走到葉隱身旁,有些無奈地敲了一下她的腦袋,“說了多少次了,遇事不要慌,不能急。怎么,師弟回來就將爹的話給忘了?”
“嘻嘻,我這不是太高興了嘛?!比~隱摸了摸腦袋,吐了下舌頭。
“就算是太高興了也不能忘?!比~琴嘆了口氣,“爹這都是為你好?!?p> “是,阿隱知道了。”葉隱喪氣地低下頭,她爹又要開啟說教模式了。
“你啊,每次都說知道了,知道了。結(jié)果哪一次能長記性?你一個女孩子家家……”
果然,開啟了。葉隱抬頭望向寒霜,“寒姨姨~”
“打??!老娘還在這呢,你不嫌煩老娘都嫌煩!”
寒霜見狀心中不忍,連忙將葉琴父女倆分開,然后抱住葉隱后退了幾米。她摸了摸葉隱的腦袋,語氣柔和地道:“別怕,寒姨在這呢,你老爹不會說你的?!闭f罷,便惡狠狠地瞪了葉琴一眼。
敢欺負(fù)他們家的孩子,門都沒有!
“嗯,寒姨最好了!”葉隱乖巧地嗯了一聲,然后躲在寒霜的身后,沖著葉琴做了個鬼臉。
“略略略,壞爹爹?!?p> “害,你這臭丫頭,又找你寒姨是不?”葉琴作勢挽起袖子。
“哇,爹爹要打人了!爹爹要打人了!”葉隱跑了出去,然后從門后探出頭,又對葉琴做了個鬼臉,笑著跑走了。
“嘖,這丫頭?!比~琴有些生氣,“真是慣的無法無天了!”
“那也是你想慣才能慣的。”寒霜看著葉隱的背影,心中有些慚愧。
雖然知道是他們冰霜一脈的人,但她卻沒有想到。他哥竟然會那么的冷血,連親生女兒都能無情地拋棄。所幸,被她先一步找到。否則,不知她那無情的哥哥會做出什么更冷血的事情。
十年的虧欠,只能用未來來彌補(bǔ)。寒霜嘆了口氣。
話說回來,那個穆瑃是誰?不是叫慕容羽霞嗎?難道……“那丫頭不是在皇宮里長大的?”
“是啊。”葉琴放下袖子,坐回椅子上,望向窗外互相攙扶著的兩人。
“羽霞這個名字,可是清弦昨天才想出來的?!?p> “原來是慕容長公主的?!迸怂腥?,點點頭?!耙彩牵退切愿?,怎么會舍得讓自己的女兒留在宮中受罪?”
“是啊,不過未來,她終是要回去的?!比~琴的眼神有些幽深。他不知道這皇宮,已經(jīng)困住了多少人?又將要困住多少人?
寒霜見狀想起了對方的身份,有些不耐煩地抓了下頭發(fā),“嘖,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放著北寒的榮華富貴不享,偏要離家去當(dāng)竹山一脈的義子,和我們闖蕩?!?p> “你不懂?!比~琴搖了搖頭,他指著窗外再次被葉宏嫌棄,拖在地上的東方烈?!氨绕鹞业氖拢汶y道不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家的小皇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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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諒我又沒存稿。寫了一個下午,本想一口氣發(fā)完的,可一看時間……還是留點吧。明天繼續(xù)碼今天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