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臣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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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系統(tǒng)的警報之聲在腦海中叮鈴鈴的響起,震得崔鈺腦殼子發(fā)疼.
她的唇邊被碗抵開了口,一碗解酒湯便被虞祿不管不顧地豪灌下去。
“咳咳咳——”
崔鈺幾乎被嗆出了眼淚,滿臉通紅,她推開虞祿,眼見李慎矜已經(jīng)步入殿內(nèi),連忙站起來行禮。
金吾衛(wèi)分列守在殿外,正副統(tǒng)領(lǐng)護衛(wèi)皇太子入殿,內(nèi)侍高唱,群臣跪拜,黑壓壓地跪倒一片。
李慎矜一身杏黃蟒袍,上繡四爪龍紋,邊飾金片,他負(fù)手走過,淡淡地應(yīng)了句:“諸位不需拘束,且平身?!?p> 崔鈺悄悄抬眼望了他一瞬,他依舊是平日那般冷淡自持的模樣,面如冷玉,眸色沉靄,身上散著一股清凌凌之氣,冷的幾乎可以讓人退避三舍。
崔鈺心里也有些拔涼。
這個竟然是她的任務(wù)對象?倒不如拔劍殺了她算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崔鈺的目光,李慎矜眼簾微垂,視線極其精準(zhǔn)地落在伏倒在地面的崔鈺身上。
金鶴挑燈上鑲嵌的明珠散著柔和的潤光,灑落在崔鈺的臉龐。
她往日冷白的膚色此時卻染上緋霞,從如玉的脖頸漫到玲瓏耳后。
她是跪伏的姿態(tài),柔緞的袍衫裹出了她的身形,背脊的玲瓏骨如珠玉相連,一路往下。
二人目光在半空中交接。
崔鈺心神一凜,火速撤回視線,低頭裝作整理自己袖擺,躲過他的探視。
虞祿轉(zhuǎn)頭悄聲對著崔鈺嘀咕:“我外甥好像在看你。”
崔鈺冷靜道:“不,他在看你?!?p> 虞祿聞言還正納悶著,誰知斜側(cè)里又傳來崔鈺風(fēng)涼話:“你沒發(fā)現(xiàn)糕點屑沾你嘴角上了么?”
虞祿一驚,伸手一抹,還真抹出來,他怒道:“你怎么不早說!”
眾臣以及家眷謝過殿下后站起身來,雖然還是像方才那般行宴,但到底因為皇太子在場,大家還是有些拘束,不敢放的太開。
“今日陛下與娘娘是不來了嗎?”崔鈺在這里已經(jīng)等候許久,卻只有李慎矜到場,遲遲不見圣上與皇后。
虞祿點頭,“陛下身子本來就不好,阿姐要照顧他?!?p> 沒了溫仁的皇后主持場面,這個冷面閻王坐在上座誰都不敢放開手腳,崔鈺嘆了一口氣,“這也太無趣了吧?!?p> 虞祿“嘁”了一聲,“你覺得無趣罷了,有些人可不是。”
他抬起下巴,朝中心方向一指,“瞧,有人耐不住性子了?!?p> 崔鈺跟著看去,就見李慎矜旁邊已經(jīng)多了一位嬌俏女子。
她一襲水青色繡蝶八面湘裙,面如芙蓉,眉眼姝麗,只是平眉下的鳳眼具是厲色,瞧起來嬌縱蠻橫。
“這是哪家的貴門小姐?”
崔鈺一眼掃過去就瞧出了她身上的衣料是上佳的蜀錦,水色均勻,單一匹值幾十金。
虞祿道:“威寧候的幺女,余綺月,封安平縣主?!?p> 姓余?
崔鈺忽然想起來,二房夫人不就是余家人的嗎?
她凝眉,問了一句:“何方人士?”
“嶺南道棠州余氏。”
“咦?”崔鈺奇道,“竟還和穆寧伯府有沾親帶故的關(guān)系。”
這般提醒她才想起,二房太太余氏,是威寧候庶弟家的排行第七的庶女。
虞祿斜乜了崔鈺一眼,鼻子里哼道:“怎么?瞧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