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合,百風(fēng),超能力是大力,誰來比?”敲鑼的人報道。
“我來!”方和玉悠悠的說道。
方和玉站到了臺前來。
“比舉什么?”敲鑼的人說了。
“比賽疊次舉人,誰舉得多誰贏?!绷硪粋€敲鑼的人說道。
“好,開始比賽!”鑼鼓敲了起來,雙方走上了戰(zhàn)場。
兩個人疊次的舉著羅漢,最終還是百風(fēng)力氣很大,舉了32個人對比方和玉12個人勝出。
還有更多超能力者舉行了比賽,勝負很平均,分別取勝了。
杜奇把筆記本記得滿滿的,看起來一樣也不落。
可算是比賽完成了,柳素月方才說道:“這下確定了,你們的確是來做交流的,那既然這樣,這一頓午膳,你們就在這兒吃吧!我已命廚子給你們配好了午膳,你們少做整頓就吃,都是皇家的菜,你們好好享受吧!”柳素月悠悠的說道。
“多謝多謝!”楊橙對這個表示了感謝。
一號人去了飯廳吃飯,只見好吃的飯擺的滿滿的,香飄四溢,色香味俱全,看起來就很好吃。
一號人吃的很開心,紛紛感謝了他們:“多謝皇帝,這頓午膳我們吃的很開心?!?p> 就靜靜的看著他們吃了午飯,之后他們又去了前廳,講了講自己的故事,大概都是一些他們發(fā)生在法拉爾濱學(xué)院的事情。
什么比賽勝出者是誰呀?他們在那個大陸最好吃的東西是什么?他們的興趣愛好是什么?等等等等,諸多東西。
就這樣,他們說了好多好多。
聽到這些故事以后,柳素月等人都對法拉爾濱學(xué)院產(chǎn)生了好奇心。
不過他們也沒多大的好奇心,他們還是對他們自己的東西感興趣。
一號人都聊到了天黑,一號人估計也走不了了,就全部留宿到了皇宮里,大晟還是非常寬容大度的,都讓他們住在了自己的皇宮里,法拉爾濱學(xué)院的人當(dāng)然都感到非常的好。
第二天,法拉爾濱學(xué)院所有人還沒走,統(tǒng)統(tǒng)留下來觀看四周。
柳素月連忙就問他們:“你們要在這里呆多久?什么時候啟程回去?”
楊橙悠悠的說道:“怎么也得呆半個月吧?我知道我們不能一直住在皇宮里,我們明天就要遷走,你看怎么樣?”
“你們打算住在哪里?客棧100個銅板一晚,只是除了京城以外的地價,在京城是他的1倍,200個銅板睡一晚上,你們有錢嗎?如果住民宿還是好一點,50個銅板睡一晚上?!绷卦陆忉屃税胩旆績r。
“我們沒有錢……我們跟民宿老板說一說,讓他給我們免費……”楊橙搖搖頭說道。
“想要免費是不可能的,現(xiàn)在京城人都想買房,缺錢,是不可能給你免費的,所以還是注意著點吧,沒人愿意給你免費住房間的,你還是繼續(xù)住在宮里吧!”柳素月道。
楊橙嘆了口氣道:“住宮里這多不好?。〉⒄`你們,這多不好意思??!我們又沒有什么東西可以支付給你們,這……”
“沒事,免費租給你們,不要錢的?!绷卦掠挠牡男Φ?。
“不行,得要點東西留下來!”流蘇走了過來。
“要什么東西留下來?”柳素月皺著眉頭說道。
“起碼得留下點值錢的東西,你們帶了點什么東西?總不能是空手來的吧?”流蘇伸手要錢。
楊橙看了看杜奇,道:“這么帶的值錢的東西,好像只有時間機器吧?可是時間機器咱們還要回去用,你說這可真是的,怎么沒人想著帶點禮物來呢?”
“那怎么辦?”杜奇道。
“什么,你們有時間機器?”流蘇注意到了這個,連忙就問道:“留下來你們的一份時間機器,你們就可以走了?!?p> “不行不行,時間機器不可以隨便留,如果胡亂穿越,可就不太好了。”杜奇搖搖頭。
“不,你放心吧,我們不會亂穿越的,我們只會在一個地方放著,留存下來?!绷魈K答應(yīng)他道。
“你說的這話,誰敢保證呢?我們覺得還是不行的,不能給你們,這是我們31世紀的東西,其他實際是不允許隨便出現(xiàn)的,我們31世紀的人都有公約,如果發(fā)生了亂穿越行為,是要負法律責(zé)任的,你們這里有沒有法律保證這個時間機器不能使用,留在這里反而是更大的危險,如果因為你們這的人隨便穿越了時空,帶來了時空錯亂,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啊!”楊橙悠悠的說道。
“那你們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啊?”流蘇幽幽的問道。
“送你們一個?;瞻桑∵@個留作紀念吧!”楊橙悠悠地說道,摘下了一個?;?,交到了他們手里。
“讓你們住了這么久,你們就送一個破鐵嗎?”流蘇皺的眉頭說道。
“行了,流蘇,別說了,他們送一個這已經(jīng)很不錯了,見好就收了算了,就這樣吧?!绷卦掠朴频恼f道。
“什么,這你就滿意了,一個破鐵而已!”流蘇悠悠的說道。
“這真的不是一個破鐵,但是他們來過這里的見證,因為我也有過族徽章,知道徽章也是很重要的東西,這代表了一個人的身份,所以是可以留下的?!绷卦掠朴频恼f道。
“月兒,別給他們找借口,你別忘了,你是咱們的人,你替他們說話干什么?”流蘇有些氣惱。
“這真的不是替他們說話,這的確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柳素月狡辯道。
“行了吧?月兒,別給他們找借口了!月兒,你就是想收了他們的爛東西,我也不再過問了!”流蘇說道。
柳素月沉默不語。
氣氛有些尷尬,楊橙為了緩解尷尬,悠悠的說道:“這樣吧,我允許你們復(fù)制這個機器了,可是你們怎么復(fù)制這個東西?你們又不會這里制造這個東西,更沒有材料去制造他……”
“我們有厲害的東西,這個完全不需要你操心。”流蘇悠悠地說道。
“你們有什么東西?”楊橙道。
“這不是你們該知道的事情,你們背過身去,我們要做復(fù)制了,不能給你們看。”流蘇悠悠的說道。
“怎么又不能給我們看了?是什么這么保密?”楊橙反客為主。
“就是個秘密,你們要知道,就和你們不想讓我們復(fù)制這個機器是一樣的道理,現(xiàn)在該輪到我們不允許了?!绷魈K悠悠的說道。
“這不是讓你們復(fù)制了嗎?怎么了?就不允許了?”楊橙悠悠的說道。
“算了,我們畢竟住過他們的房間,不要跟他們計較了,況且她一路好吃好喝,招待咱們,咱們不能做這樣的事情?!倍牌娲蛄舜蛩?。
“那好吧!”楊橙悠悠的說道。
“那我們就背過身去了啊!”楊橙道。
“很好很好!”柳素月道。
于是30幾個人就背過了身去,流蘇掏出來雙魚玉佩,放到了機器上,開始復(fù)制。
瞬間白光發(fā)射,機器就被憑空復(fù)制出了一分,流蘇趕緊才將雙魚玉佩收好,以免在復(fù)制一個人。
結(jié)束了以后,流蘇悠悠的說道:“好了,你們可以轉(zhuǎn)過身來了?!?p> 眾人這才轉(zhuǎn)過了身來,此時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有兩個時間機器了。
楊橙詫異的說道:“怎么會有兩個時間機器?發(fā)生了什么才能變成這樣?”
“沒什么,我復(fù)制了一個?!绷魈K幽幽的說道。
“什么還有這么神奇的事情,你們是怎么復(fù)制出來的?你們是怎么復(fù)制的?怎么會這樣?”楊橙,感覺十分的奇異。
“別管這是怎么弄出來的,反正你們知道我們已經(jīng)有一個這就可以了?!绷魈K幽幽的說道。
“好吧,時間機器你們也有了,可以放過我們了嗎?”楊橙悠悠的說道。
“我們就沒有調(diào)難過你們呀!”流蘇說道。
“算了吧,我們也就住個半個月,然后我們就回去了,剩下的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楊橙道。
流蘇和柳素月點了點頭。
步嵐風(fēng)在高維上看到了這一切,發(fā)現(xiàn)了時間機器的存在,連忙潛入這個時空,想要去使用時間機器,卻被宇宙之主阻止了下來。
“你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能力,不可以去干擾凡間的事情,不可以阻止他們造出了時間機器,這是他們自己的能力,與咱們無關(guān),咱們不可以左右他們的生死。”宇宙之主悠悠的說道。
“那好吧!但是我不希望他們仗著時間機器為非作歹,如果有人仗著時間機器繼續(xù)為非作歹,我一定會沒收這個機器,并把他抓起來的?!辈綅癸L(fēng)悠悠的說道。
“嗯,是可以的。”宇宙之主悠悠的說道。
“行了,我繼續(xù)觀察著人間了,你忙你的,自己的事情吧!”步嵐風(fēng)悠悠地說道。
宇宙之主點了點頭。
但是,步嵐風(fēng)自然是看不見他點頭的。
死神自然也是穿越到了這個時空,看到了,這個時空不一樣的輪回,于是打算在這里收割人頭。
看到了這里不一樣的冥界,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三生石,什么是孟婆湯,什么是三生橋,這不是奈何橋,什么是忘川河,冥河之畔上的彼岸花開的旺盛,他采了一朵做收藏。
看著整整齊齊的靈魂,可是放在這里說是魂魄,再不停的整整齊齊的渡過忘川河,度過奈何橋,依次喝過孟婆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