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道之九十六——一刀火葬!”
伴隨著卯之花劍悟的話音落下,被其以靈子之絲奪取了操控權(quán)的薩爾阿波羅制造出來的復(fù)制體,以被鬼道燒焦了的身軀,毫不猶豫地沖上前去,抓住了薩爾阿波羅。
“什么?”
在被自己創(chuàng)造出來的復(fù)制體背叛了的時候,薩爾阿波羅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然后,在一瞬間,卯之花劍悟的復(fù)制體的焦黑的身軀,以薩爾阿波羅為中心,燃起了一道令人聯(lián)想到仿若世界末日的巨大的火柱。
如同利刃一般,火柱貫穿了虛圈的天地。
熾熱的火焰,以壓倒性的高溫,灼燒著虛夜宮的廢墟之中的一切。
“這是什么?”
一旁的史塔克以及赫麗貝爾同時爆發(fā)了靈壓,并且施展出來響轉(zhuǎn),帶著各自的同伴遠(yuǎn)離了利刃一般的熾焰。
但是自己的身軀卻依舊是受到了些許的灼傷。
尤其是赫麗貝爾及其三名同伴,只能面露驚恐地注視著卯之花劍悟。
因為自己根本不敢想象,如果身處在火焰的利刃的包裹之中的是自己,究竟會是怎樣的恐懼與絕望的景象。
然而,此刻卯之花劍悟卻只是神情冷漠地看著眼前的光景。
一刀火葬,是將自身一部分燒成焦炭作為祭品釋放的犧牲破道,目前已被中央四十六室列為禁術(shù)。
以利刃一般的熾熱的炎柱燒盡周圍的一切事物。
因為薩爾阿波羅制造出來的是卯之花劍悟的復(fù)制體。
所以卯之花劍悟在借助于“北辰星拱”的力量,以破道作為掩護,利用了自己的靈壓侵蝕了復(fù)制體,并將其燒焦了以后。
在某種程度上,復(fù)制體也可以被視作是卯之花劍悟的一部分。
于是,卯之花劍悟可以借此施展出威力遠(yuǎn)超常理的一刀火葬!
但是,卯之花劍悟感受著此刻位于一刀火葬的烈焰的灼燒之中的薩爾阿波羅的靈壓。
“嘖!”
不由得略微有些懊惱地砸了咂嘴。
自己剛才就應(yīng)該毫不猶豫地撕裂自己的一部分靈魂,將其與自己的復(fù)制體一同獻祭。
畢竟,犧牲的也只是自己的復(fù)制體而已。
所以一刀火葬的威力并沒有達到卯之花劍悟的預(yù)期。
因為,薩爾阿波羅并沒有死!
卯之花劍悟在感受到身處于利刃一般的火柱的灼燒之下薩爾阿波羅的靈壓居然沒有絲毫的衰弱,甚至于還在繼續(xù)增強的時候。
就知道因為擔(dān)心自己的實力會由于靈魂遭受損傷,而沒有下定決心竭盡全力,究竟是留下了一個多大的隱患。
然而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
卯之花劍悟也只能做好繼續(xù)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
不過,話又說回來,對方好歹也是薩爾阿波羅,第零十刃。
卯之花劍悟其實也不認(rèn)為自己就算是選擇了撕裂自己的一部分的靈魂,就有百分之百的可能將其徹底斬殺。
所以總體上來說,卯之花劍悟只是選擇了一個比較保守的策略而已。
畢竟如果自己在撕裂了靈魂以后,依舊是沒有能夠殺死薩爾阿波羅,情況會比現(xiàn)在更加嚴(yán)峻。
于是,卯之花劍悟很快地就舍棄掉了大腦里面的紛雜的思緒,全力做好了的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
“啜飲吧,邪淫妃!”
伴隨著薩爾阿波羅的歸刃,在一刀火葬的熾焰之中,升騰起了金粉色的靈壓。
靈壓沖散了赤紅的烈焰,顯露出了此刻的薩爾阿波羅的身姿。
身為瓦史托德,歸刃以后的薩爾阿波羅舊保持著人類的姿態(tài)。
只是不同于卯之花劍悟印象之中的姿態(tài),此刻的薩爾阿波羅的身上覆蓋著一件白骨的盔甲。
那是薩爾阿波羅的靈魂之中的其兄長的意志的體現(xiàn)。
而且此刻的薩爾阿波羅的身上的傷勢已經(jīng)全部愈合,靈壓也更是提升到了就連全盛時期的科雅塔·史塔克都難以企及的地步。
“虛圈之中以前有這么強大的家伙嗎?”
阿帕契干咽了一口唾沫,感受著薩爾阿波羅的熾熱的靈壓,如同烈日,強大到仿佛足以撕裂自己的靈魂。
自己甚至就連接近的勇氣都沒有。
或許是聽到了阿帕契的聲音,在歸刃了以后的薩爾阿波羅的注意力也隨之轉(zhuǎn)移到了一旁的史塔克以及赫麗貝爾一行的身上。
“我都差一點忘了,在這里還有幾位客人呢?!?p> 說著,薩爾阿波羅便將注意力再度轉(zhuǎn)移回了卯之花劍悟的身上。
“畢竟是你帶來的客人,還希望可以為我介紹一下,卯之花劍悟!”
聽到了薩爾阿波羅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卯之花劍悟也不禁感覺到了有些頭疼。
畢竟自己之前也就是為了可以方便自己在虛圈之中的行動,所以才要編造出一個假名。
現(xiàn)在倒好,薩爾阿波羅直接就把自己的假名戳穿了。
雖然好像自己的身份早就差不多暴露了。
不過史塔克以及莉莉妮特倒是對于薩爾阿波羅的話語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的驚訝。
畢竟二人早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卯之花劍悟的身份的異常。
但是赫麗貝爾一行則就完全不一樣了。
“卯之花?”
“劍悟?”
“你是在利用我們嗎?”
只不過赫麗貝爾終歸還是要比自己的三名同伴更加冷靜一些的。
只是看著卯之花劍悟,神情冷漠地質(zhì)問道。
“你究竟是誰?”
“唉——”
卯之花劍悟也只能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
“本來我還想在虛圈里面再多待一段時間的,不過既然這樣的話……”
隨即,卯之花劍悟?qū)χ趫龅谋娙酥匦伦晕医榻B道。
“護庭十三隊,十三番隊四席,卯之花劍悟,是一名死神!”
不過卯之花劍悟的話還沒有說完。
說著,卯之花劍悟伸出了左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龐,凝聚靈壓。
“不過,我也同樣是打破了虛與死神之界限的,假面!”
伴隨著卯之花劍悟的話音落下,慘白的虛之假面覆蓋在了臉上。
“那就開始廝殺吧!”
見到了卯之花劍悟的此刻的模樣,在自己心中的殺戮欲望的驅(qū)使之下,薩爾阿波羅暫時地忘卻了自己的科學(xué)家的身份,面露嗜血的笑容,向著卯之花劍悟主動地發(fā)起了進攻。
至于卯之花劍悟同樣也在戴上了虛之假面的第一時間,同時召喚出了玄劍以及素劍。
雖然說此時的卯之花劍悟在借助于崩玉的力量打破了自身的力量的界限以后,已經(jīng)可以自由地同時使用玄劍以及素劍的力量了。
但是卻忌憚于薩爾阿波羅的強大的實力,依舊是再度施展了亂裝天傀。
在自身的靈壓的基礎(chǔ)上,以靈子之絲制造出第二套靈子回絡(luò),并用靈子之針刺穿鎖結(jié)與魄睡,將體內(nèi)與體外的靈子回絡(luò)連接在一起,從而翻倍自己的靈壓。
只不過與曾經(jīng)的簡陋的傀儡之絲不同,此刻的亂裝天傀已經(jīng)進化為了靈子羽衣。
并且不僅僅是亂裝天傀,卯之花劍悟在同一時間戴上了假面,進入了虛化之中。
以虛化的超速再生補全了亂裝天傀的最后一塊短板。
由此,靈子羽衣化作了云霓明滅!
雙手分別持有玄劍以及素劍的卯之花劍悟,在完成了此刻自己的最強戰(zhàn)斗狀態(tài)以后,面對著薩爾阿波羅,施展出來的第一個招式便是……
“西風(fēng)殘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