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線索還遠遠不夠的林天,決定去詢問一下跟這個家有密切聯系的傭人。
告別了熱情好客、想要留他一起吃晚飯的李奶奶,林天根據李奶奶提供的地圖找到了傭人的住處大致所在地。
跟李奶奶那種在有良好規(guī)劃的街道住處不同,傭人似乎是因為價格便宜,選擇了住在舊城區(qū)。
看著眼前林立的住宅區(qū):高低不齊的舊房子,污水流淌的街角長滿了青苔,大大小小的的巷子。
林天連續(xù)伸手詢問了好幾個路人,才問到傭人住處的具體位置。
傭人的名字叫梅麗,是一個落魄貴族的后代,因為祖上觸犯了法律,被剝奪了象征貴族的姓氏,窮得只能給別人打工。
抬起手敲了敲門。
“有人嗎?”
林天等了很久,似乎是叫聲太大了,隔壁家的鄰居打開門朝著林天喊道:
“別吵了,大下午的還讓不讓人休息了?!?p> 這是個黑眼圈大得像修仙的大叔,脾氣似乎很暴躁,一聲大嗓門,周圍人家養(yǎng)的狗都開始叫喚起來了。
“不好意思,我想知道這家的人是不在家還是怎么了?”
暴躁大叔一手握著門的把手,眼睛注視著林天,仿佛在打量著什么。
林天被他那野獸般的眼神盯得后腦勺發(fā)涼,隨即便聽到他那不耐煩的聲音回到道:
“具體的我不清楚,不過你可以去約翰酒館問問,興許能在那找到他?!?p> “那就謝謝大哥了?!?p> 隨著一聲大門撞擊在門框上發(fā)出的巨響,林天告別了暴躁大叔之后,又踏上了繼續(xù)尋人的道路。
叮鈴鈴。
推開酒館的大門,門上的銅鈴叮叮當當的響著,林天先是進門環(huán)顧四周。
好吧,我也不知道那個傭人長什么樣來著。
這時林天才意識到自己著急了,沒有仔細地問下李奶奶或者暴躁大叔關于傭人的長相問題。
要怎么找呢?
大概思考了一會,林天決定放棄思考,直接找到這里的酒侍。
按照暴躁大叔的語氣,貌似這個傭人經常會來這個地方,那酒侍應該會認識他才對。
“這里可不歡迎未成年啊,小弟弟。”
昏暗的四周,只有吧臺還點著好幾盞蠟燭,燈火的照耀下,酒瓶里深紅色的酒液隨著酒侍靈活的雙手搖晃著,閃出玫紅色的妖異光芒。
“我是來找人的?!?p> 酒侍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只是轉動眼睛撇了林天一眼,隨即若無其事地說道:
“那可得看心情?!?p> 林天識趣地從褲兜里摸出了一枚銅幣,很是肉痛地放在吧臺上。
酒侍連看都沒看一眼,很是直接地搖了搖頭:
“不夠?!?p> “你就不先問問我找的是誰?”
林天有點好奇,這個酒侍這么囂張的嗎?這一枚銅錢可是夠他吃一頓早餐了啊。
“只要是這個酒館里的人——”
酒侍一只手甩動著調酒瓶,另一只手的手掌平攤著從左轉到右,最后指向自己:
“我都認識?!?p> 林天沉思了一下,決定還是認了,雖然花費變多了,但任務完成的收益還是抵得上的。
“還行吧?!?p> 酒侍放下調酒瓶,伸手將吧臺上的三枚銅幣收起,隨即從吧臺下拿了個杯子出來,望向林天:
“名字?”
林天注視著酒侍將酒液倒入杯中的動作,略微遲疑了下,便說出了那個傭人的名字:
“梅麗?!?p> 酒侍隨手將倒好的酒杯推給走過來的顧客,看向林天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歉意: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們這可沒有來過這個人?!?p> “什么?你可不能騙我?!?p> “除非她來這從來不喝酒,否則我們會有人,比如我——”
“嗨,吉歐,你要點什么?”
“——把他們的名字都登記下來?!?p> 酒侍邊朝著另一位客人打著招呼,邊向林天解釋著。
林天聽到酒侍的解釋,差點就當場罵人了,不過他感覺不是這個人的對手,而且這又在人家地盤上,還是從心點好啊。
“不過——”
酒侍的突然一句,讓本來已經準備走人的林天停住了腳步,他轉過身看向酒侍,眼里的意思很明顯:
再敢騙我,就把你宰咯。
“你可以考慮下去找老約翰,也就是我們老板,他對這一帶都挺熟的,說不定認識你說的那個‘梅麗’?!?p> 林天快步走回來,從兜里再次掏出一枚銅幣攥在手里,他看向酒侍:
“幫我引見下?”
“樂意至極。”
十分鐘后。
林天順著男人的手勢坐在屋內的沙發(fā)上,男人很自然地坐在他旁邊,手里拿著一根拐杖輕輕地豎在地上。
“聽小里昂說,你有事找我?”
“對,我來是找一個人?!?p> 林天此時只覺頭皮發(fā)麻,他頭一回感覺找個人會麻煩到這種地步。
看看周圍的環(huán)境,不過十平米的小房間里,一面墻上陳列著從最小的匕首到最大的砍刀,各種刀具一應俱全,
對面的墻上則是掛著一具野獸的骨架,假設林天沒有認錯的話,那玩意生前應該是頭犀牛。
再看看他們坐的沙發(fā),柔軟舒適,再一看料子,嚯嚯,老值錢了。
“說下名字?”
男人聽到林天的訴求,就變得一副興致缺失的樣子,整個人懶洋洋地癱坐在沙發(fā)上,就連說話聲也變得有些怠惰。
“額,梅麗?!?p> 林天表示自己越來越慌了,他聽說這種一開始不說價格的,通常到最后會宰到你想哭。
再回想下自己貌似也沒多少錢了,林天已經有點想趕緊跑了。
“梅麗?梅麗·羅德里格茲?”
男人嘴上重復著林天說出來的名字,第二遍卻在后面加上了一個姓氏,還很是困惑地看向林天:
“你確定你要找她?”
這下林天徹底人麻了,他感覺自己貌似扯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里,所幸他這才剛剛開始,還有的機會懸崖勒馬。
林天對著男人尷尬地笑了笑,隨即搖搖頭表示:
“不是,我要找的是另一個人,這個就不麻煩您了,我還是一個人找好了?!?p> “倒不是有什么問題,這個人其實就連我也不知道去哪了?!?p> “什么?”
林天有些詫異,他記得沒錯的話,梅麗應該每天中午都會去李奶奶家做午餐才對,甚至今天李奶奶也說有看見她。
怎么到這邊就直接劃分到失蹤人口那去了?。?p> “這個人,在三天前,就再也沒有出現在這片舊城區(qū)里了?!?p> “這不可能!”
林天有些氣憤,老實說,他被這個酒侍里昂騙走了三枚銅幣的時候,就已經有點不敢相信這幫人了。
眼見這邊這個男人居然還想用同樣的借口來騙第二次,林天果斷表示不能忍啊。
“月季花街的李奶奶,還有梅麗家的鄰居都——”
等等!
林天似乎意識到了這其中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怎么了?他們跟你說了什么?”
男人聽到林天的辯駁,當場就來了興趣,他拄著拐杖從沙發(fā)上站起,走到房間桌子后邊。
他伸手在桌子抽屜里摸了好一會,才拿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紙張,學習了三年的通用語言,林天居然不認識上面寫了些什么。
什么東西?
鬼畫符嗎?
林天不解地看著男人將手里的紙遞給自己,他猶豫著沒有接,指著它問道:
“這是什么?”
“是不是感覺很亂?”
“什么?”
林天感覺自己完全無法理解對方在干什么,突然從桌子抽屜里掏出這個東西,還遞給自己問什么奇怪的問題,這是要自己怎么回答呢?
男人倒是沒有解釋,本來放松的臉龐逐漸變得認真,他握著那張紙,突然語氣嚴厲地命令道:
“拿住它!”
林天被他突然轉變嚇得一哆嗦,手伸出去接住了從男人手上飄下的紙張。
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這只是一開始的狀況。
很快地,林天就感覺手上的紙張逐漸升溫,傳遞過來的溫度簡直讓人懷疑它是不是燒起來了。
林天猶豫著要不要松開,畢竟已經有點燙了。
然后他就感覺到一陣攝人心魂的炙熱感,硬要去形容的話,就像把手伸進一百度的沸水中。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林天松開了捏在手里的那張紙。
紙張飄動著掉在地上。
男人彎下腰伸手將紙張撿起,在撿起來的時候,林天驚訝地發(fā)現上面本來一通鬼畫符的文字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清晰度堪比現代照相機的畫,上面畫了一個人的肖像。
那個暴躁大叔的肖像。
“這就是魔法嗎?”
林天喃喃著,男人倒是看了眼紙上的暴躁大叔,隨即頗為耐心地給林天解釋起來了:
“對,這張紙上固定了一個瞬發(fā)魔法?!?p> “這個魔法的名字叫記憶塑形,可以把接觸到這張紙的人,最近看到的所有事物復原在紙上?!?p> “那為什么,這張紙上出現的是梅麗的鄰居?”
林天有點奇怪,他聽完男人的解釋后,還以為他們是要看的梅麗呢。
“這個問題可要問你自己啊?!?p> “我?”
林天不明白男人的意思,他尋思著這張紙不是你給我的嗎?雖然是從我的記憶里復原出來的就是了。
“既然你的記憶里出現的是這個人,那就說明你潛意識里已經發(fā)現這個人有問題了,只是你現在還不清楚而已。”
聽到男人的解釋,林天注視著男人手中那張畫。
畫里的人面容平平無奇,許久未修剪的頭發(fā)有些雜亂,粗眉毛下的黑眼圈異常明顯,眼中因為休息不足而產生的紅血絲,布滿下巴的胡渣,再往下因為紙張大小限制,只有一小段脖子——
“脖子?”
游戲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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