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剛剛我說得話都記住了吧?千萬別記差了!”
唐澤挖了個坑,把尸體推了進去,兩人費盡心思埋了。
他開始盯著玉珠,兩個人開始對口供。
“公子,你放心,我都記清楚了!”
兩人的稱呼又回到了公子和玉珠,只不過玉珠不再稱呼自己為奴了,如今兩人之間信任程度大大增加,言語之間隨意親近了許多。
“嗯,那咱們來對一遍?!?p> 唐澤蓋上最后一捧土,只要沒有人發(fā)現(xiàn)尸體,那秦總捕頭的犧牲就成了一個永遠的懸案。
“門子當初看到你和總捕頭一起走了,要是有人問起你怎么回答?”
“我就說公子讓我去城西買點東西,因為我熟悉情況,正好秦總捕頭也要去城西,我們到了城西就分開了。”
“嗯,如果要是有人問你買什么,你就含糊其詞。”
“可是,這樣不是有很多漏洞嗎?這中間還有一段時間,要是被人看到我和秦總捕頭在一起,那不是會引人懷疑?”
“沒關(guān)系,接下來讓你去買的東西才是關(guān)鍵,你幫我去買硝石木炭硫磺過來,到時候我自然會讓懷疑的人閉嘴?!?p> 唐澤準備拿出來的是黑火藥的最佳配比,有了這個東西,就算是種師道有了懷疑,別說沒有證據(jù)了,就算有證據(jù)也會當沒這回事。
黑火藥在宋朝雖然已經(jīng)被發(fā)明出來了,但只是將木炭、硫磺和硝混合,容易受潮、雜質(zhì)多、威力小,只適合用來做煙花。
因為工業(yè)基礎(chǔ)的限制,他無法做出純度極高的顆?;鹚?,但是有了配比,大大提高威力,同時減少黑火藥的不穩(wěn)定性,還是能夠做到的。
這樣的話,就可以將火藥用于實戰(zhàn),這種面對騎兵的利器,他就不信種師道會不心動。
“走吧,我會在后面跟著你,不要怕?!?p> 唐澤回到知州府的時候,已經(jīng)是接近傍晚了,很自然的會到廂房,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只有種飛嚷嚷著要和他大戰(zhàn)三百回合,也被他忽悠過去了。
……
第二天一早,唐澤站在廂房的小院子里,開始練拳。
六合拳不愧是周侗融百家之精華、納內(nèi)外家拳法之精粹創(chuàng)造出來的拳法,這拳法他每練一次,都能感覺到四肢百骸有熱流涌動,勁力流轉(zhuǎn)不休。
每練一次都能感覺到力氣有所增長,現(xiàn)在相比兩個星期以前,他一拳打出去的力道起碼增加了兩倍!
這個世界沒有測力器,他沒辦法仔細測量,只能大概估計了一下,應(yīng)該差不了多少。
也許這其中有一部分是因為以前不知道怎么發(fā)力的原因,但出神入化級別的六合拳,絕對是這個世界BUG一般的存在!
“公子,拳打得真好看!熱了吧,咱把衣服脫了吧?”
玉珠雙手撐在窗戶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唐澤,嘴里雖然在夸心里卻在嘀咕:公子打拳怎么不脫衣服,那個老頭打拳的時候都把衣服脫了的。
唐澤沒有理會玉珠,一拳接一拳,每一拳打出都會伴隨著體內(nèi)一陣骨骼的脆響聲!
將7拳法套路打完三遍之后,他的額頭開始出汗就停了下來。
下次確實應(yīng)該脫掉衣服打的!
唐澤感覺這套勁裝穿在身上已經(jīng)有些黏糊了,很不舒服,但是脫衣服這種事,總要好看才能脫。
他摸了摸肚子,已經(jīng)能摸到腹肌了,胳膊上和腿上的肌肉已經(jīng)很結(jié)實了,再練個十天半個月應(yīng)該就可以脫衣服見人了。
不然的話,沒有八塊腹肌和堪比美隊的胸肌怎么好意思露肉?男人一身軟趴趴地肉有啥好看的?
所以他寧愿在打完拳之后洗澡,在腹肌沒成型之前他是絕對不脫衣服的!
一道如刀子一般的視線突然劃過他的體表,唐澤下意識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是周侗領(lǐng)著小岳飛過來了。
“周前輩,來了怎么也不說一聲,玉珠,快上好茶!”
對于‘寶藏男孩’,不對按周侗的年紀應(yīng)該是‘寶藏老爺爺’,唐澤對周侗的態(tài)度那叫一個畢恭畢敬,就跟面對金子的態(tài)度也差不了多少了。
其實也不能怪他,他來到這個世界也有將近3個星期了,周侗可是唯一一個給了他大好處的人。
他這些天不止一次想要再找人復(fù)制一門刀法,最好是再來一門輕功加硬氣功,只有能抗能打、又肉還能跑,那就完美了。
但是沒有,綠色框框一次都沒有彈出來,也就是說想要復(fù)制別人的功法也是有條件的。
根據(jù)他的猜測,可能需要對方將要傳授的功法完整使用出來,同時還要他能接觸到對方,這兩個應(yīng)該是必須的,但是不是還有其它的條件他也不確定。
周侗板著臉,就好像唐澤欠了他一千兩銀子一樣,“徒兒,你自己說!”
“道長,我又來找你挑戰(zhàn)了!這次我肯定不會再輸給你了!”
唐澤帶著贊許地笑容掃了小岳飛一眼,難怪未來可以取得那么高的成就,這種百折不撓的執(zhí)著基本是成大事的必備條件。
“我隨時可以,其實咱們之間歲數(shù)相差不大,你可以叫我唐家哥哥,簡稱唐哥?!?p> “唐哥?”小岳飛略帶好奇地叫了一聲。
“噯,”唐澤笑得很欣慰,以后他會不會因為這個稱呼上這個世界的史書呢?
“你臉上的表情好奇怪,好像我家大人?”小岳飛臉有點黑,感覺好像被占了便宜。
“咳咳,瞎說什么大實話,不對,這不重要,”唐澤還真有一種養(yǎng)成的感覺,特別是最近這一星期,每天都要和小岳飛打一場。
打完之后去洗澡的時候,兩人洗澡的時候,唐澤總會灌輸給他一些現(xiàn)代雜七雜八的知識。
小岳飛這個時候正是對外界最好奇的時候,唐澤口里那些古怪卻聽著很有道理的話總是能讓他充滿興趣。
“來吧!”
在院子里擺開架勢,唐澤對著小岳飛勾了勾手指。
噼里啪啦!
砰砰啪啪!
一大一小兩個人在院子里風風火火開始打了起來,而玉珠在一旁給兩個人一起加油。
這次比武的最終結(jié)果毫無意外,以小岳飛捂著屁股飛出去作為結(jié)局。
這一段時間的比武,小岳飛雖然進步飛快,但相比唐澤來說,還是差遠了。
唐澤每練一次拳,每一次對戰(zhàn),都相當于新車剛開始的磨合期,當拳法經(jīng)驗和拳術(shù)境界與身體的磨合差不多了,他拳法的威力也就越發(fā)大了。
如今他很想找個機會和周侗打一次,倒時候要是能再復(fù)制一門槍法或者刀法就好了。
這可是一個寶藏啊,隨著帶著寶藏老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