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搭救金牌制作人
“你們干什么呢?”路曦然早有準(zhǔn)備,她站在鄧江的面前,故意把露出攝像頭的口袋對準(zhǔn)了狗仔,“這么做是違法的你們知不知道?”
一邊說著,她還回過頭去查看鄧江的情況,確認(rèn)他沒有受傷,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聞言,幾個狗仔笑出了聲,“我們可什么都沒干,就是工作需要而已,剛好這是個死胡同,你說這怪得了誰?”
對于他的說辭,鄧江卻不同意了,“他們已經(jīng)把我堵在這里快一個小時了!”
“一個小時?”路曦然氣憤不已,同為公眾人物,她自然也對惱人的狗仔隊義憤填膺,“你們就是這樣工作的嗎?”
幾個狗仔本來就是受人所托才對鄧江窮追不舍,如今看到路曦然前來救場,知道她的身份不一般,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面對路曦然的質(zhì)問,他們面面相覷,誰也沒有抬杠。
“我剛才可是都拍下來了,你們要是還不讓我們走,那就法庭上見吧!”路曦然冷著臉,警告道。
狗仔們也不是傻子,他們只是拿錢辦事來黑鄧江,并不是真的想要搭上自己的職業(yè)生涯。
于是,幾個人打著哈哈,胡亂解釋了一番剛才只是巧合,便都灰溜溜的離開了巷子。
鄧江這才松了一口氣,“路姐,今天真是謝謝你了?!?p> “不客氣,倒是你一個金牌制作人,怎么淪落到這步田地,我很好奇,”路曦然笑道,“說出去人家不得笑掉大牙?”
“說來話長.......”鄧江撓了撓后腦勺,“路姐,今天麻煩你了,我請你吃個飯吧,算是感謝你?!?p> 路曦然本想回家,聽鄧江這么一說,她也放棄了回家的想法。
兩人匆忙找了家餐廳,席間,路曦然好奇的問起了其中的緣由,“你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鄧家少爺,怎么被人堵在巷子里了?”
鄧江當(dāng)即便欲哭無淚了起來。
他咽了咽口水,沒有隱瞞的意思,“路姐,不瞞你說,上個星期我在酒吧碰到一個妞,長得還挺漂亮的,當(dāng)時我也沒想怎么著,但她非得追著我不放,我們就跳了跳舞而已,真沒干什么?!?p> “誰知道有個大哥喜歡她很久了,看我們倆這么親密還以為我們是男女朋友,當(dāng)時就盯上我了,這幫狗仔就是他找來故意黑我的,今天要不是你來救我,我恐怕真的要被他們狠狠黑一把了。”鄧江說著,露出了一個飽含歉意的笑容。
聽完事情經(jīng)過,路曦然先是一愣,而后實在忍耐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鄧江啊鄧江,我說你什么好!”
她放肆大笑,笑得鄧江滿臉尷尬。
“路姐,你就別笑了,我覺得已經(jīng)夠丟臉的了,”一想到那天在酒吧的遭遇,鄧江就覺得往事不堪回首。
先是碰到奇奇怪怪的蘇月心,而后又招惹上社會小青年,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尷尬的鄧江只得仰脖抿了口酒,這才覺得好受了一些,“路姐,這事真跟我沒關(guān)系,也不知道那大哥是怎么想的,就是追著我不肯放了!”
他比了個罵人的口型,狠狠地咬住了玻璃杯。
路曦然笑得更歡了。
等她笑夠了,她才安慰道,“沒事沒事,以后不跟她來往就行,大哥也是把得不到的怨氣撒在你身上了,誰讓你魅力這么大呢?”
“什么魅力.......”鄧江下意識就想反駁,一抬眸卻正好對上路曦然戲謔的目光。
他當(dāng)即反應(yīng)了過來,路曦然這是在拿蘇月心的事情點他呢。
鄧江苦笑,“路姐,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你頭上的傷是怎么回事?他們不是記者嗎?怎么還打人呢?”突然,路曦然眼尖的看見了他凌亂的頭發(fā)中藏著一個傷口,當(dāng)即嚴(yán)肅了起來。
鄧江伸手摸了摸,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剛剛在外面吹冷風(fēng),他感覺不到疼痛,如今路曦然一說,他的痛感也跟著強(qiáng)烈了起來。
但他還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估計是讓他們用攝像機(jī)砸的,我光顧著跑了也沒管那么多,傷口不大,我回去再處理吧?!?p> 讓攝像機(jī)砸的?
路曦然又氣又想笑,人人都知道鄧江恃才而傲,卻不知道他私下里就是個大男孩,可愛中甚至還透露著一股傻氣。
她于是放下筷子,提議道,“待會兒吃完飯你跟我回去吧,我給你找藥膏處理一下。”
“不用了路姐......”鄧江下意識想要拒絕,見路曦然生氣又連忙改口答應(yīng)了下來,“那麻煩你了?!?p> 吃過飯,路曦然便帶著鄧江回到了別墅,卻不想在客廳遇到了一臉嚴(yán)肅的薄云川。
“你沒去公司?。俊甭逢厝怀读顺蹲旖?,連忙和鄧江拉開了距離。
這個細(xì)微的動作落入薄云川的眼底,他的瞳色更加冰冷了幾分,他不顧一旁尷尬的鄧江,徑直冷聲開口問道,“你剛才跑哪里去了?”
“一聲不吭就跑出去,你知不知道我很擔(dān)心你?”
“我.......”路曦然被他的氣勢嚇到,一時間竟然語無倫次了起來,她怔怔的看著慍怒的薄云川。
鄧江見狀,連忙幫著解釋道,“薄總您別生氣,剛才是我打電話給路姐求助的,我遇到一點麻煩,是路姐幫我解了圍,我本來不想再繼續(xù)麻煩路姐,但她怕我自己處理不好傷口,非要我一起過來.......”
配合著鄧江的解釋,路曦然點了點頭。
知曉了事情經(jīng)過,被晾在家里的薄云川的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
但冷不丁看見自家出現(xiàn)一個陌生的男人,還是觸發(fā)了他內(nèi)心那根敏感的神經(jīng)。
“那你們聊,我去樓上給你找藥膏,”路曦然頭皮一陣發(fā)麻,連忙丟下一句話朝樓上跑去。
客廳里的氣氛更加詭異了,鄧江站得筆直,眼神不住的瞟向薄云川,幾次想要開口又不敢。
而薄云川更是雙手環(huán)胸,絲毫沒有跟他交流的意思。
直到路曦然拿著藥膏下來,鄧江都還筆直的站在原地不敢動彈,她默默無語,拿著藥膏給鄧江介紹了起來。
“這個是清洗傷口用的酒精,一定要清洗完畢之后再上藥,另外上藥之后要等它自然風(fēng)干十幾分鐘,等傷口結(jié)了痂就會好了,”她將一大堆藥膏塞進(jìn)鄧江的手里,句句都是關(guān)心的語氣。
一旁的薄云川臉色更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