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帆說有。
孫大彪先是一愣,馬上激動了起來。
“有?誰???咱們快去找他!”
“大彪,你說哥對你咋樣?”
“???”孫大彪不知道張帆為啥突然這么問:“好...很好啊?!?p> 張帆無語。
心想老子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對你好了,你也是夠能睜著眼說瞎話的。
“那哥說的話你聽不聽?”
“聽,帆哥你說啥我都聽你的!”
“好!”張帆彎下身用力抓著對方肩膀:“兄弟,你能信我,這錢就能借來!”
“帆哥,我都聽你的!”
“那你一會幫哥簽個字。至于我怎么借,你不需要多操心,配合我就行。”
“好!”
整個張家村里,鞋廠廠長拿不出五千塊,就沒有人能拿得出這個錢了?
至少還有一個。
吳寡婦!
二人直徑來到小賣鋪,天色以晚,小賣鋪也沒啥人了,只有吳寡婦自己守在木柜前看著電視。
電視不大,卻是彩屏的。
見到張帆帶著一小胖子走進(jìn)門也不理睬,繼續(xù)看自己電視。
然而張帆卻一掃之前高冷模樣,臉上帶著十分親切的笑容。
“嫂子!我來看望你了,這么長時間不見,讓我好想你?。 ?p> 吳宣鳳神色一動,繼續(xù)擺著自己那般冷艷姿態(tài):“哼,中午才買過東西,怎么你這大晚上的跑來耍流氓呢?”
“那哪能!嫂子你的美麗即便只有幾個小時沒見,我都想得要死。你說咱們村,還有誰能比你好看?莫說咱們村!就是咱們縣!咱市!都找不到一個?!?p> 這么明顯的奉承話讓一旁心性單純的孫大彪臉都要紅了。
他看了看帆哥的表情,心想帆哥是怎么做到臉不紅心不跳說出這種話的?
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即便是明知道張帆是在說假話,然而吳宣鳳卻偏偏吃這一套。
“少花巧你嫂子!誰不知道咱們村最漂亮的女人是你媳婦!我啊,人都老了?!?p> “老?老什么老!張愛玲說過,三十歲的女人才是最嬌嫩最完美的。嫂子你還沒三十呢,我媳婦她不行!整個一小丫頭片子,就像是那青杏,太澀。哪能跟您比啊?!?p> 聽完這話吳宣鳳掩面嬌笑起來。
小賣部這白天是人來人往,多少老爺們都得口頭花花她兩句??善珜埛姆畛惺歉裢馐娣?。
可能,村里別的老爺們都說不出來誰是張愛玲吧。
“哎呀,可惜了。今天你就是說的再好聽,我都不會給你賒賬。”
吳宣鳳笑盈盈的看著張帆。
她今年二十八歲,一種成熟女人的嫵媚姿態(tài)還挺讓人悸動的。
張帆也是個人精,見對方態(tài)度好轉(zhuǎn)。
人一擠,就進(jìn)了木柜里面,狹小的空間里坐在對方身邊,倆人身子挨著身子。
“誰讓你擠進(jìn)來的?出去!出去!”
吳宣鳳推攘著,卻根本沒有用力。
小賣部這里白天是人來人往,各種男人都想占點口頭花花,但一到晚上就寂靜無聲,二十八歲的她,還是個寡婦,吳宣鳳每天都得開著這臺小電視發(fā)出聲響才能聊表慰藉。
此時此刻卻擠進(jìn)來了一個大男人!
滿滿的男性荷爾蒙!
這人就沒有一點羞恥之心嗎?
“嫂子,我想跟你商量個事?!?p> 吳宣鳳不知道想那到了,臉突然紅了起來:“沒...沒商量啊,我才不賒賬?!?p> “不是賒賬。白天我和黃大喜搶糧的事兒您應(yīng)該知道了吧?”
“這,我知道啊,你先出!出去再說!”
“我不,我就要挨著嫂子。我哥們,孫大彪,他干爹是糧倉所的所長,我們弄來了一份遠(yuǎn)超同行價格的合同。大彪,你干爹給的合同給嫂子看看?!?p> 孫大彪看著美艷的吳宣鳳。
自己又突然多出來了一個干爹,怎么帆哥嘴里就沒一句實話呢?
算了,反正跟在帆哥身邊,指不定是個啥身份呢。
反應(yīng)遲鈍了點把合同拿了上去。
吳宣鳳也看不懂張帆這是什么意思,愣愣的看起合同。
“嫂子,三天五噸就是六毛一斤,即便超過三天也是五毛一斤。您在這里聽的多,對今年的糧價心里也有數(shù)吧,我們這個價,要是不大彪他干爹。真拿不出來?!?p> “好像,是比別人高?!?p> “對吧!誰能有大彪他干爹這么硬的關(guān)系?大彪也是信任我,不然有大彪干爹這層關(guān)系還能帶著我玩?大彪他干爹那可是咱們縣糧倉所的一把手??!”
張帆一口一個大彪干爹。
叫的那是一個順暢,一點都沒覺得不好意思。只要能成事,別說是大彪干爹了,就是自己干爹他都能喊的出來。
這個時代,人人都是那么純良質(zhì)樸,即便是耍心眼子也是很俗氣的那幾套,像張帆這種一口一個大彪干爹還有合同的加持下,吳宣鳳還真信了。
一旁的孫大彪是頂不住,一張臉通紅,趕緊背過身假裝在看小孩玩具。
“你給我看這個是什么意思?”
“嫂子,哪我就直說了,我想借五千塊錢,十天后,連本帶利還您六千?!?p> 吳宣鳳看著死死貼著自己的張帆,卻在一臉正經(jīng)的說著借錢。
她感覺自己大腦有點不清醒,整張臉都在熱的發(fā)燙。
“張帆啊,不是我不想幫你,是我...”
“嫂子,您肯定有這個錢?!睆埛τ拇驍嗔藢Ψ秸f話。
倆人臉對著臉,距離非??拷?。
吳宣鳳咽了咽口水。
她還算是能保持理智:“就算我有五千塊,十天賺一千的利益也是足夠誘人,但你怎么保證可以還錢給我?我不會拿著五千塊這么一大筆錢跟你賭的?!?p> 這話說完。
張帆早就想好了對策。
身體碰了碰對方。
非常曖昧的說道:“嫂子,你看你說的,咱們兩個這種關(guān)系我能讓你吃虧嗎?大彪他有一輛東風(fēng)大貨卡,全車下來三萬多買的,現(xiàn)在賣至少也兩萬。我們就用這輛貨卡做抵押簽合同!如果還不上錢,這車就是嫂子你的了?!?p> 吳宣鳳讓張帆說的腦子有些呆滯,她想著如果對方能還得起,自己賺一千塊。
還不起,自己就賺了一輛車。
里外里自己都是賺的。
張帆眨巴著眼睛小聲說著:“嫂子,你知道我費多大力氣才讓大彪放棄去找鞋廠廠長借錢嗎?為了啥,還不是為了嫂子你!這個錢肯定得給自己家的女人賺啊,不能便宜外人!”
吳寡婦的倒霉丈夫也是張姓,和張帆沾親戚,所以這句‘自己家的女人’說的格外曖昧。
一通操作,讓吳宣鳳徹底撐不住了。
俏臉通紅著。
“可是...可是...”
看著對方嬌作的模樣張帆有些不耐煩了,怎么還‘可是’?
你擱這可是啥呢!
能不能麻利點!
“可是...你已經(jīng)有妻子了啊?!?p> 啥?!
輪到張帆蒙了。
我跟你說胯骨軸子你跟我說城門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