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回家
景陸點點頭,同時心里也確定,原來,女神高興是因為我答應好好學習,呵呵,我想什么美事呢,上輩子,她可是一直都沒有談戀愛,而是多年后嫁給了一個富豪。
自己這樣的,她怎么會看上眼呢,不過,自己重來一輩子的話,是不是,就代表有機會娶到楚千千呢。想到這,景陸的脊背突然挺直,我都重生了,一切且皆有可能,未來大有可期,這輩子,我憑什么碌碌無為,我心口的白月光,我為什么要看著她嫁給別人,這次,我一定要追到她!對,必須追到她!
教室里的楚千千看著景陸先是一臉凝重的表情,走出教室卻又開始歡呼雀躍,心里暗嘆,果然,我還是太心急了嗎,景陸他,真的不喜歡學習嗎?
而此時的景陸正在教學樓西面的車棚里,取出自己的自行車,推到學校大門口,剛跨上自行車,就看見左邊走過來幾個人,景陸視而不見,自顧自的往前走。
結果,被一個戴著機械手表的胳膊突然攔住,景陸皺皺眉:“讓開!”
“呦,我看看,這不是景公子嗎?怎么,被人甩了,惱羞成怒?。磕樕@么差呢,宋希,過來!”機械手表男另一只手一招,一個戴著同樣機械手表的女孩子,就走了過來。
“景陸,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了,你以后別找我了?!彼蜗?粗瓣?,冷淡的開口。
景陸看著眼前這個留著齊劉海,顯得文文靜靜的女孩,這就是上輩子他用心談了半年的女朋友,那時候他天天給她買早餐,暑假經常帶她出去玩,有什么好東西都會買來送給她,他舍不得傷害她,半年都只是牽了牽手。
她每次收到禮物,都埋怨他太花錢,每一次他成績不好,她都會說沒關系,她從來都是溫溫柔柔的說自己就是喜歡他這個人,直到后面,她翻臉比翻書快。
好像就是今天早上吧,她站在天臺上,看著自己說:“景陸,我覺得我們性格不合,你,你可以找到更好的人,我們,分手吧,對不起。你送的那些東西,我會還給你的?!?p> 自己從前是怎么想的來著,對了,他上輩子以為宋希有什么難說的苦衷,還以為是眼前這個煤老板的兒子鄭金坤逼迫的她,他甚至在校門口為了她打了一架,差點被學校開除,結果呢,過不了多久,他就聽到宋希跟別人說,自己不能給她幸福的生活,連瓶水都舍不得給她買,而且成績還一塌糊涂。
他甚至能記起來,宋希跟別人說自己不行的時候,臉上那嫌惡的表情。
“好,你記得下午把我送你的東西還回來,好狗不擋路,讓開!”景陸搖搖頭,淡淡的笑,誰這輩子還沒遇過幾個渣女不是,尤其是當年年紀小。
宋希詫異的看著景陸:“景陸,你——”
鄭金坤也一臉嫌棄的開口,“你小子還是不是男人啊,哪有分手還要禮物的!宋希跟你,真是有眼無珠?!?p> “怎么能怪宋小姐呢,怪我眼瞎,心盲。至于我是不是男人,你得問宋小姐啊,宋小姐,記得下午還東西,畢竟,我可是一瓶水都買不起的人。告辭?!本瓣懻f完,就一瞪腳蹬,自行車順著學校下坡就滑了出去。
宋希一臉扭曲的望著景陸瀟灑的背影,怎么會這樣,他明明很喜歡自己的,怎么變成這樣了?
景陸根本沒心思管這些,他飛快的蹬著自行車,覺得還不夠快,差點就把自行車騎成火箭了,他走的是小路,沒有多少人,這一路風風火火的就到了家,把車子往樓下胡亂一靠,進了單元。
按下電梯,數(shù)字還停留在18,景陸覺得電梯太慢,根本等不及,直接扭頭開始爬樓梯。一口氣跑到11樓,看著闊別十幾年的家門,不禁微微紅了眼眶。
景陸伸出顫抖的手,摸著門上胖娃娃抱鯉魚的福字,看著旁邊已經不復潔白的墻上,貼著的修理管道的小廣告,以前自己覺得最礙眼的東西,如今竟然都覺得異常順眼。
景陸摸摸這里,看看那里,看著門鈴,再看看手里的鑰匙,躊躇間,“哐當”一聲,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了,露出那張熟悉的,卻無比年輕的臉。
“小意?你怎么回來了,回家也不開門,我就聽見門外面有聲音,怎么了,什么忘記帶了?”陸紅梅拿著鏟子,看著景陸。
“媽!”景陸看著年輕的媽媽,語氣激動且哽咽。
“怎么了這是?快進來進來再說!”陸紅梅拽著景陸就進了門。
“是沒錢了?還是沒考好?”陸紅梅拿著鏟子急忙又進廚房,大聲問著景陸。
“沒有,我,我就是想你了,回家看看?!本瓣懣粗懠t梅風風火火的樣子,覺得心中安定,媽媽還年輕,還健康,這就好,這就好,這輩子,一定不讓她像上輩子那樣,為自己為這個家,操碎了心。
“你可拉倒吧,少來這一套!”陸紅梅三下五除二就炒完兩盤菜。然后關了煤氣灶,端著盤子出來,一邊放下,一邊問景陸。
“說吧,考了多少?”
景陸無奈的笑笑,“還沒出成績呢。”
陸紅梅一挑眉,“真沒出?”
“真沒!”景陸點頭。
陸紅梅也點點頭,然后坐到沙發(fā)上,緩緩開口:“說吧,這回又要多少錢?”
“媽,我不要錢!你能不能往好里想我?”景陸搖搖頭,就去廚房找了碗筷,開始盛飯。
“上回就沒給你錢,你鬧成啥樣了,這回你改變策略了?”陸紅梅挑挑眉。
“媽,你說哪去了,快吃飯!”
“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兒子啊,你別聽外邊的人瞎說,你就安心學習,知道不?”陸紅梅突然有點緊張起來。
“沒有,我就是突然想吃你做的飯,跟外面的人有什么關系?”景陸自然的說著,頓了一下又突然問:“外面的人說什么了?”
陸紅梅聞言,本來穩(wěn)穩(wěn)拿碗的手,微微一抖,碗嗑在桌子上,清脆的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