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麒坐在椅子上,緩緩地出了口氣。
王霖的樣貌被印在了大屏幕上。
方云琳走到了他的身旁,坐在了沙發(fā)的扶手上,“我也有一個東西,要給你看?!?p> 方云麒點點頭。
仍舊在沉思之中。
隨后,方正偉出現(xiàn)在了屏幕之中。
撇了一眼方云琳,他細細的看過去。
方正偉坐在靠椅上,雙目略帶失神。
隨后他站了起來,走到了巨大的玻璃面前,看著前方,似乎在天空之上注意到了什么。
緊接著,再次回到辦公桌前,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相框,思索了半晌。
半晌過后,他打開了靠左邊的那扇窗戶,沒有多想,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所以你是不是應該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你沒有死,你跳下來之后去了哪里?”方云琳歪著頭問道。
方云麒沒有說話,“這件事情并不重要?!?p> “那你覺得什么比較重要?”
“我認為抓到人才是我們需要做的?!狈皆器璧馈?p> “我們不是警察?!?p> “警察也沒法幫我們抓人?!边@是方云麒第一次如此正面的對待方云琳。
著實讓她沒有想到,歪著頭,眼神之中略帶詫異道,“你打算做什么?”
“在他們弄死我之前,弄死他們。”方云麒鎮(zhèn)定道。
“不要命了?為了一幫垃圾,把自己奉獻出去?”方云琳皺著眉,“十七年了,你怎么還和一個小孩子一樣?”
方云麒懶得和她爭辯,平靜地望著那個空無一人的辦公室。
臉上露出了難以平復的神色。
秦漢的車停在樓下,方云麒帶著口罩和帽子進入了車里面。
“猜的沒錯,和我想的差不多?!狈皆器璧坏卣f道,“上次那個人動向如何?”
“你的消息沒有了,他就暫時沒有行動?!鼻貪h平靜道,“現(xiàn)在找你的人有很多你也知道?!?p> 自然是知道的。
方云麒點點頭,“還差最后一條線索。如果可以確定的話,我們就能找到有關(guān)與他的證據(jù)?!?p> 秦漢有些疑惑,“要不要先去看看那個人?”
“不用。”方云麒看向窗外,“他現(xiàn)在沒什么價值了,計劃按部就班的照常進行就可以?!?p> ……
陳煦的計劃也在緊鑼密鼓的開展著。
三十多個礦場和工地已經(jīng)全部被收購,白云昊的資金和流水一樣打過來,不足一天的時間,轉(zhuǎn)接亂七八糟的事情都已經(jīng)完成了。
還剩下一半。
白云昊的動作也很快,不僅在第一時間將自己的律師、各團隊下放到了內(nèi)靑省之中,接手工作第一時間完成,。
不僅讓陳煦沒有了多余的猜想,還讓自己的工作減輕了很多負擔。
陳煦坐在辦公桌后面,面色淡然地看著沈曼。
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的沈曼此時平靜了許多,再加上方云琳的洗禮,已經(jīng)早已波瀾不驚。
“其實你要知道,你本身是沒有股權(quán)的,你之所以還能坐在這里,只是因為你是董秘?!标愳阏f道。
“你把方董的股權(quán)稀釋了?!鄙蚵?。
“是的?!标愳泓c點頭,“現(xiàn)在無論怎么說,方董也好,你和那個臭小子也罷,都已經(jīng)沒有再站在我面前叫囂的資格了?!?p> “毀了這里對你來說有什么好處么?”沈曼問道。
“沒什么好處?!标愳闵钗丝跉猓暗矝]什么壞處。但之所以這么做,只是想讓公司發(fā)展跟上正規(guī)而已,等到大規(guī)模資金進入之后,這里就要面臨轉(zhuǎn)行。”
“到時候,你們現(xiàn)在的這些部門所用的那些人,我會直接辭退。”陳煦笑了笑,“我咨詢過律師,不必支付什么合同上的違約金之類的,只需要直接宣布解散,這里就是一個空殼了?!?p> 他站了起來,點燃了一根煙,“由方正偉一手建立的金融帝國,也就在這一瞬間轟然倒塌。就算他活著,或許也想不到,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就能讓他一輩子的努力,毀壞殆盡?!?p> “到時候名聲臭的還是方家,和我陳煦一點兒關(guān)系都沒有,我雖然是控股人,但并沒有股權(quán)和債務(wù),那些事兒,就讓方正偉自己想辦法吧?!?p> 沈曼忍不住拍手稱贊,“你確實是一個玩陰謀的好手,我不得不佩服你?!?p> “如果你現(xiàn)在后悔了,完全可以過來。”陳煦張開了雙手,“我也體會體會老方在辦公室里的情趣,畢竟你這樣的胚子,我確實也不舍得丟給別人?!?p> 沈曼并沒有走過去,而是坐在椅子上用鄙夷地目光望著他,“你打算開除我?”
“我不打算開除你,作為一個董秘來說,你做得非常不錯,把你留在身邊,無時無刻不在刺激我的神經(jīng)和……性趣……”
陳煦已經(jīng)毫不掩蓋對于沈曼的想法了,直接走到了沈曼的椅子旁邊,雙手按在扶手,身形貼近,向下一壓,“我可以好好的折磨你,虐待你,讓你體無完膚還要笑著面對全公司的人?!?p> “我要讓你知道不服從我的人,下場到底是什么樣的?!?p> 沈曼看著幾僅扭曲的那張臉,身體不住的惡心,但她仍然保持著優(yōu)雅,“你的權(quán)力還不夠大么?”
陳煦瞇了瞇眼睛,“你說什么?”
“我說什么,你自然明白。”沈曼淡然地撇過頭,她聞到了那股酸臭的味道。
“恐怕你不知道的是……我已經(jīng)找到方云麒了。”陳煦的笑容燦爛到了極致。
“什么意思?!鄙蚵欀?。
“我跟蹤了他派來的人,自然就找到了他的下落,現(xiàn)在的方云麒,可能已經(jīng)在找死的路上了?!?p> 沈曼看著洋洋得意的陳煦,一言不發(fā),她冷冷一笑,“他死了,我的錢就能更多了?!?p> “你我雙贏互惠互利,難道不是更好的選擇么?”陳煦又靠近了一些,“你該不會不想讓他死吧?”
“他死不死和我關(guān)系不大,繼承不繼承家產(chǎn)和我的關(guān)系更不大,所以你想弄死他或者不想弄死他,都和我沒關(guān)系,但是我得告訴你,方云琳回來了。”
“一個小姑娘,又能怎么樣?”
“能這么想就是好事兒。”
沈曼點點頭,“別到時候真的載到一個小姑娘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