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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玉孽:權(quán)臣謀妻實(shí)錄

第50章:再見故人

  “小小年紀(jì)第一次參加科考便考上了狀元,少年前途不可限量啊?!辩婋x乾安笑瞇瞇地看著座下人,心里已經(jīng)盤算起自己的哪個女兒年紀(jì)合適。

  鐘離乾安不僅惜才,還喜歡把人才全部收入麾下。

  對他來說,有才干的人都應(yīng)該為他這個天子效力。

  “謝陛下贊譽(yù),南楚佼佼者數(shù)不勝數(shù),微臣只是僥幸罷了。”座下曲城疏不卑不亢,臉色淡漠。

  這是鐘離乾安第三次見他,看著倒像個淡泊之人,年紀(jì)輕輕文采斐然,不知不覺看著他的眼神中參雜了什么不一樣的東西,“不知狀元郎可有婚配。”

  不知道為什么,上了年紀(jì)的人無論男女都喜歡給人做媒,哪怕是皇帝也不例外。

  “回陛下,微臣暫無婚配。”

  他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心里已經(jīng)開始盤算起來,“朕倒是有幾個女兒,不知狀元郎可有心儀的?除了朕的笙兒,余下公主狀元郎若是有心儀的,朕做主為你們賜婚?!?p>  皇帝:除了笙兒要誰都行。

  狀元郎:除了笙兒誰都不要。

  皇帝的這番話對于曲城疏來說相比欣賞,威脅更大。從前朝開始,為防外戚干政,駙馬不得入朝參政,只有一個空差爵位而已。

  這還沒有入朝就想著送他出去?

  于此同時,回了宮的鐘離凰傾第一件事就是換了衣裳去御書房上報(bào)戰(zhàn)功,哪成想撲了個空?

  她站在門口蹙起眉頭,這個點(diǎn)兒,難不成去后宮哪個妃子那兒吃飯了?

  我在前面剿匪你在宮里享受,怎么感覺這么不爽呢。鐘離凰傾嘖嘖兩聲。

  ——

  “父皇設(shè)宴竟然不帶上笙兒,笙兒可是要生氣了。”幾人真聊得起勁,鐘離凰傾老遠(yuǎn)就聽到他爽朗的笑聲。

  她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嘴上卻是甜甜的。

  聽到她的聲音,皇帝是又驚又喜,連忙回頭看去。

  座下幾人也紛紛回頭。

  只見來人一身流彩飛花蹙金翚翟袆衣,幾只鑲嵌著珠寶的步搖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與其他主子不同,她身后向來只跟著一個侍衛(wèi)一個婢女,“笙兒?這么快就回來了?怎么都沒人通報(bào)一聲。”

  在場的幾個男人眼中無一不是驚艷。

  女孩步子搖曳生姿,“這不,笙兒剛回來換了一身干凈衣裳,特意瞞著父皇沒讓人通報(bào),本想著給父皇一個驚喜。誰知去御書房沒尋到,原來是在這兒躲清閑呢。”

  鐘離乾安一個眼神,一旁候著的蘇盛心領(lǐng)神會差人準(zhǔn)備了她的席位,“看著樣子,險勝?”

  “險勝?那可是大獲全勝!幾個惡事做盡的土匪頭子已經(jīng)下了死牢,剩下的要么被招安充軍,要么通通下了地牢。本來早上就能回來,只是繳獲的錢糧清點(diǎn)費(fèi)了些時間。

  父皇,您猜猜我們繳獲了多少?”

  其他幾個少年心里也默默猜了個數(shù),鐘離乾安笑瞇瞇問道,“多少?”

  “這個數(shù)。”鐘離凰傾驕傲地比劃了一個五。

  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這也太肥了吧,好家伙。

  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yù)料,不過的一幫山匪而已,怎么能這么富裕。

  這時候鐘離凰傾仿佛才注意到座下幾人,“這幾位是?”

  “這是此次科考的前三甲。”

  在坐的三人立馬起身對她行禮,“拜見長公主殿下?!?p>  鐘離凰傾微微頷首,“嗯,諸位免禮?!?p>  三人目光各異,一個探究一個欣喜,還有一個,意味深長。

  其中讓鐘離凰傾最不舒服的是劉北渚那探究的目光,她看似不經(jīng)意地掃過幾人,隨即正對上他的目光。

  誰知這劉北渚不僅毫不掩飾,還沖她一笑。

  “笙兒,你猜猜他們是何名次?!辩婋x乾安笑到。

  鐘離凰傾挑眉,打量著三人,在心里道,考我?這幾個我比你都熟悉,那點(diǎn)底線我知道的一清二楚,她猶豫了一會兒道,“我猜這位應(yīng)當(dāng)是探花郎?!?p>  玉手輕指坐在右手邊的第一個男人。

  三人都是青年才俊,長相都十分出眾,只是風(fēng)格各異。

  而她所指方向是有過幾面之緣的符弈。

  “哦,為什么?”

  “笙兒覺得他當(dāng)?shù)闷鹛交ǘ??!?p>  “看來笙兒這是被色迷了心竅?”鐘離乾安笑著打趣道。

  “父皇就會打趣笙兒?!?p>  待她落座,鐘離乾安依次介紹起三人,“狀元曲城疏,榜眼劉北渚,探花符弈?!?p>  這宴席本就到了尾聲,鐘離凰傾坐下不過一盞茶功夫就散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只覺得皇帝似乎不想讓自己和這三人多接觸。

  想著,鐘離凰傾漫不經(jīng)心地在御花園漫步,回來許久,還沒什么閑暇賞花。

  走出不過幾十米距離,迎面走來一人,“微臣參見長公主殿下。”

  微臣……看來皇帝果然器重他的這么快就封了官職。

  “不知殿下可記得這個?殿下當(dāng)初說,如若微臣有朝一日能爬到夠高的位置,那殿下就能看……”他滿心期待,小心翼翼地低著頭不敢與她對視。

  遞上來的是她當(dāng)初留下的玉佩,“你認(rèn)為本宮說的高位僅僅是一個狀元郎?”鐘離凰傾挑眉,沒有接過玉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言辭中滿是嘲諷。

  “不,不是的?!鼻鞘柘仁且汇?,接著連忙否認(rèn)。

  “狀元郎,本宮承認(rèn)你天賦不錯,平籍短短一年就奪得狀元之位。可在本宮看來,科舉三年一輪,這些年不是沒有天賦讓人嘆為觀止的角色,可如今你看看有幾個能穩(wěn)立于朝堂。

  狀元郎只是一個開始,未來是叱咤朝堂還是流落鄉(xiāng)地都還未可知?!闭f完,鐘離凰傾十分冷漠頭也不回地踱步離開。

  她雖然有意刺他一下,可說的也都是真話,對于平民百姓而言,別說是狀元郎,就算是個小小舉人也是天大的官。

  可對于她來說,別說只是一個剛剛奪魁的讀書人,就算放眼朝堂中,她看得上的人也寥寥無幾。

  現(xiàn)在的曲城疏似乎還沒有多少城府,急于表現(xiàn),封官賞賜的圣旨還沒下更沒有傳召就急不可耐地在我面前自稱微臣。

  鐘離凰傾心里清楚,以曲城疏未來的本事城府,若是自己不提前掐斷,以后會是很大的一個麻煩。

  只是……她想看看這一次,曲城疏與老三會是怎樣一個結(jié)果。

  他攥著手中的玉佩,愣在原地半晌,人都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曲看著手中的玉佩,把它揣進(jìn)懷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只有那一面之緣,可能對方都根本不記得他的存在,可當(dāng)自己高中的那一刻,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回憶中那張美艷嬌嫩的小臉。

  她的那句爬到讓我看到的的地方,成為了他夜半時分挑燈夜讀的動力。

  就在入宮的路上,他還在心里腦海里無數(shù)次排演自己的每個動作和該說的不該說的每一個字,一字一句反復(fù)斟酌。

  這一切似乎與他想象得不一樣,又似乎十分合情合理,這……仿佛才是她。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曲城疏總覺得有什么不一樣了,就像是……她似乎對自己不應(yīng)該是這個態(tài)度反應(yīng)。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個想法,反應(yīng)過來以后甚至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這些日子哪怕他專注學(xué)業(yè),可那些關(guān)于她的功績他也多少也聽說了一些。

  這么一個優(yōu)秀的女子,真的還會記得自己嗎?

  她記得,只是并沒有放在心上。是啊,如今的自己,怎么能入得了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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