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到有意思的東西了...'
走在回家路上的鐘離,只是這個笑容有些不自然,他之前感受到了一股很強烈的愿望,而且距離很近,所以他就理所當然的用巖石感應'看'了過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直接把要殺自己的人都看見了,一整個隊伍的人都看見了,具體計劃都聽見了!
屬實是有點懵
這..這是傳說中的自爆卡車嗎?
那眼鏡老三的愿望很強烈,就是想要變強,讓生活變得更好,哪怕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如此。擁有這強烈而又純粹的愿望本是好事,但是吧...
他隊友估計這輩子都想不到,那最謹慎的老三竟然成了臥底,任務還沒開始就把隊友全賣了,而且還據(jù)理力爭的主動為鐘離接下來的行動爭取了寶貴時間,這簡直...
神人也!
雖然有點可惜,但敵人就是敵人,對敵人惜才、心慈手軟,就是對自己安全的不負責,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情況下,還是直接解決掉比較好。
。。。
黑夜降臨
鐘離穿著一襲黑夜蒙著臉從家里的后門走出,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因為這條路線是他計劃好的,不會被人看到。
他的巖感知視野很好用,實用價值完全不亞于全圖掛。
軀殼傭兵團的人兢兢業(yè)業(yè)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卡視野、找死角,生怕被他直接發(fā)現(xiàn),進而引出未知的危險,但非常可惜,這沒用。
鐘離在夜幕中走的很快,而且沒有一絲聲響,他將少量巖元素微粒覆蓋在自己身上,以此讓自己的行動變得更加隱蔽。
在鐘離家邊上盯梢偵查的是一個花季美人,身姿在緊身衣的束縛下顯得凹凸有致,格外吸引眼球,她那暗紅色的長發(fā)如同黑夜中的玫瑰花,美艷而危險。
'長得還挺好看的'
鐘離笑著走過去,那專心盯梢的美人還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
現(xiàn)在盯梢的只有她一個,其他人都在用自己的方法,在各種各樣的地方調(diào)查信息....或者是在消遣。軀殼傭兵團的人知道野玫瑰的能力如何,她的隱藏能力可是一對一的強,如果她都會被發(fā)現(xiàn),那其他人來了也不過是去送死。
鐘離愈發(fā)靠近野玫瑰,臉上中逐漸露出一抹危險的笑容,他隨手一握,貫虹之槊瞬間顯現(xiàn)在他的手上,同時,他走的速度也更快了。
...
'這個感覺....附近有危險!'
盯梢的野玫瑰感覺有些不妙,不知為何,從剛才開始,她的眼皮就開始莫名其妙的亂跳,似乎是有什么危險要降臨了一樣。
她的心跳逐漸加快,愈發(fā)謹慎的看向四周,但很可惜,她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能讓她心跳加速的男人。
雖然沒看到人,但她的警惕性也沒有絲毫降低,反而更加仔細的看著四周的每個細節(jié),心中的不安感也變得愈發(fā)強烈。
“你在...找我嗎?”
一個清爽而陽光的少年音在她的身后響起,但在這黑夜中,這聲音只會讓她感覺到不安和恐懼。
“血玫...”
這野玫瑰剛想召喚出武魂,并且回過頭,但下一刻,她就永久的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周圍的環(huán)境也開始迅速變化,然后在某一刻永遠停止。
'那是,我的身體嗎...'
野玫瑰最后只來得及想到這里,就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生命。
鐘離一抖槍尖,幾滴鮮血抖落,他看著那完全失去生機的野玫瑰,仔細等了幾分鐘,確定這家伙已經(jīng)徹底涼透以后才自語著說道:
“唉,其實我也不想這樣,但你們是來殺我的。我不反擊,就會很麻煩,所以....只能委屈你一下了,真是抱歉呢。”
他單手抬起,對著野玫瑰的身體輕輕一指,大量的巖元素化作微型天星落在她的身上,讓她的身體迅速石化,變成一座栩栩如生的雕像。
“塵歸塵,土歸土....巖葬!”
鐘離打了個響指,雕像瞬間化作飛灰消散,連一滴血都沒有落下,就好像這個人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樣。
在今晚
同樣的事還要重復六次
。。。
深夜,疲勞的鐘離走回家,用鑰匙打開正門。
門后的屋子里是亮的
雅瑟琳正坐在沙發(fā)上
“你不睡覺,在這兒干嘛?”
鐘離輕聲問道。
“我在等主人回家。”
雅瑟琳站起身禮貌的說道。
“哦?!?p> 鐘離微微點了點頭,徑直走到沙發(fā)上坐下,雙手交叉,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他一直都認為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強,以正當理由反殺敵人不會出什么心理問題。但當他真正動手的時候,揮動武器的時候,心底就會感覺到強烈的不適。
或許是因為他的承受能力真的不弱,他在每次都頂住了不適,直接干凈利落的動手,將敵人的尸體化作飛灰。
之前龍形態(tài)的時候擊殺和再一次不一樣,龍形態(tài)使用巖槍,由于范圍太大太強,導致他只知道敵人死了,具體怎么死的根本不知道。
但這一次...他看得很清楚...
蒙面的老大很釋然,也很從容,被貫穿心臟的他,在最后一刻憑借著回光返照的力氣點亮了一根雪茄,顫抖著手抽了一口,在空曠的郊外看著遠處街道的燈紅酒綠說了一句:“謝謝?!?p> 長發(fā)獨眼的老二在市區(qū),在土坑上廁所的時候,巖刺從土坑內(nèi)暴起,一瞬間便將他刺穿,這一幕著實有些殘忍。
老三很謹慎,專門挑了些黑暗中的渠道調(diào)查,然后,就在調(diào)查的過程中被無數(shù)巖槍直接釘死,最后化作飛灰。
還有老四...
在戰(zhàn)斗中,他不會有半分猶豫,消滅敵人就是最重要的事,但在戰(zhàn)斗結束以后,多少還是會有些不適的。
這種不適,也是一種磨損,而磨損,對巖石來說也是記錄,是能一定程度上永久改變巖石形態(tài)的力量,更是成長的刻印。
'這種感覺真是糟糕呢..'
鐘離再次嘆息著想到。
他看著乖巧的坐在自己身旁的雅瑟琳,看著她那熾烈的眼神,感受到了一股更加強烈的愿望。
“主人,如果您有什么做起來很不適的事,請直接吩咐給我,我為為您掃除一切障礙!這是我作為女仆的責任!”
雅瑟琳擲地有聲的說道。